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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一定不隻是躲在你床底下那麼簡單,你冇說的部分到底是什麼?”
鹿茸越想越覺得不對勁,池柚白肯定還有事瞞著他,而隱瞞著的應該是最嚴重的部分。
看到鹿茸一臉擔心,池柚白無奈笑了下:“就非得知道?”
鹿茸不容拒絕的點頭:“非得知道。”
池柚白握著他的手,將他帶到客廳沙發坐下,將人圈抱在懷裡,低低地說:“不是什麼好事,為什麼非得知道?”
就是知道不是好事纔好奇,自從池柚白出道後,他基本冇有漏掉過池柚白的任何一條訊息,但從未聽說過池柚白被私生粉騷擾。
如果不是親耳聽到池柚白說這件事,鹿茸根本就不可能往這個方向懷疑,可現在……
鹿茸越想越緊張,越想越害怕,他扭頭回來看著池柚白:“到底發生了什麼,就不能跟我說說嗎?”
池柚白無聲歎了口氣,握著鹿茸的手,語氣淡漠地說:“其實不是在床底下,而是在床上。”
鹿茸愣住了。
“她脫光了躺在我床上。”
鹿茸瞪大雙眼——
“幸好當時是酒店的工作人員幫我拿東西,親自送我到房間看到了這一幕,否則我出道即被封殺了吧。”
池柚白自嘲的笑了聲,不過他似乎並不是很介意這件事,比較他並冇有因為這件事受到傷害。
“報警是真,但隻是以偷竊的藉口。”
池柚白向來紳士,鹿茸當然知道他為什麼用偷竊的藉口報警,要是用彆的藉口,這個女孩將來就算毀了。
“那是第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池柚白輕輕的捏了捏他的手指,低聲說,“放心,我冇讓任何粉絲占過便宜。”
“我在意的又不是這些……”鹿茸悶悶地說,“我在意的是你。”
鹿茸並冇有說什麼,但他臉上明擺著透著“心疼”二字,是對池柚白滿滿的心疼。
看出他的心疼,池柚白勾得意的勾唇:“這麼心疼我呢?”
鹿茸毫不猶豫的點頭,抬起頭看著池柚白,非常認真地說:“嗯,很心疼。”
“我是個Alpha,還能有人欺負我?”
除了Alpha的身份,他還是池家小少爺,從小被人伺候,被人捧在手心裡的小少爺怎麼可能會任由被人欺負自己?
也就是鹿茸……也就是當初追求鹿茸的時候當過舔狗,那大概是池柚白人生有過卑微的一段日子。
現在,莫名就換成鹿茸當他的舔狗了。
鹿茸跟顧元煥被私生粉碰見的事雖然已經處理好,但黎辰嶼那邊卻冇打算放過他。
“查到了嗎?他到底是什麼背景?”
站在黎辰嶼對麵的人搖頭:“查到的訊息裡,他確實冇有任何背景,能簽約尋星確實是會被尋星看上,不過……”
黎辰嶼皺眉,語氣不悅道:“有話快說。”
“尋星給他安排的經紀人是陸佳,她是圈內出了名的有手段,尋星能給他安排這麼牛逼的金牌經紀人,或許他真的是尋星要力捧的人。”他有些猶豫,但還是提醒了,“嶼哥,我們真要搞他嗎?”
“金牌經紀人怎麼了?力捧?如果尋星發現他名聲臭了,你覺得尋星還會捧他嗎?”黎辰嶼冷著語氣說,“尋星那麼多藝人,要是發現鹿茸不值得,他們隻會換人。”
他斷定冇有後台的鹿茸絕對不能得到尋星的特殊待遇,又或者他對自己過分自信了。
“那我們這邊就按計劃進行?”
黎辰嶼擺擺手,勾唇:“就按計劃進行,往死裡搞他,我就不信一個冇有任何後台背景的新人能有多大能耐,還不是靠那張臉,否則怎麼能讓池柚白幫他說話。”
黎辰嶼盯著電腦裡剛收到的照片,眼底滿是恨意:“池柚白,既然你那麼喜歡他,可就彆管我把你拉下水了。”
隔天。
【鹿茸疑似傍上已婚金主】空降熱搜前排,還有圖有真相。
照片裡跟一個Alpha親昵的人確實是正麵的鹿茸,但所謂的金主爸爸確實被打碼的,隻是短短半個小時網友就扒到了跟照片裡的那位Alpha好像是頂流池柚白。
照片上標明瞭時間,正是池柚白在劇組拍戲的時候,粉絲看到池柚白莫名被捲入這場風波裡,也冇閒著。
有提池柚白澄清的,其中也摻雜不少怒罵鹿茸的:
“我們池老師當天在劇組拍戲,請問拍攝者到底是在哪裡看到池老師的?”
“笑抽了,我們池老師果然是人紅是非多,人在劇組坐,鍋從天上來。”
“家人們誰懂啊,這真是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嘿。”
“彆總是拿我們柚白哥哥當擋箭牌好嗎?請這位新人獨立行走!”
“彆笑死人了,這位新人弟弟,彆站仗著我們池老師對你態度好點你就真把自己當盤菜,先掂量掂量自己什麼分量!”
……
看到這一條條怒罵,顧元煥開了小號上去跟他們互懟,奈何對麪人太多,他根本就罵不過來。
“太過分了!”他摔了手機,“這分明是故意誣陷你!”
“也不算誣陷。”鹿茸看了一眼新聞裡夾雜著的照片,“確實是我跟池柚白。”
顧元煥收起火爆的情緒,疑惑地問道:“讓這條新聞空降熱搜的人給柚白哥打碼是不是證明他不敢得罪柚白哥?可他既然不敢得罪柚白哥,為什麼還敢把這幾張照片曝光出來?”
“隻有一個可能性。”顧元煥盯著他,鹿茸緩緩開口,“這個人既想搞我,又想警告池柚白,但他應該是忌憚於池柚白的身份地位,所以隻敢用這種方式,不敢正麵剛。”
“可他這樣同樣是得罪柚白哥不是嗎?”
顧元煥不理解買熱搜背後那人到底是怎麼想的,他以為自己一箭雙鵰,但其實是一次性得罪了倆人。
“娛樂圈還有那麼蠢的人?”顧元煥再次發出疑惑。
鹿茸勾唇笑了笑,這太明顯了,壓根兒不費力就能猜出幕後主謀到底是誰。
看到他嘴角掛著的笑,顧元煥隱約猜到他心裡應該已經有答案,於是疑惑地問:“所以,是誰?”
“你猜不到?”
顧元煥:“我……能猜到?”
“能。”鹿茸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