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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送鹿茸回家的路上,顧元煥時不時偷瞄後視鏡,在偷看鹿茸。
“第五次了。”鹿茸抬起頭,正要逮住偷瞄的顧元煥後視鏡裡的那雙眸子,“你有什麼想問的就直接問。”
既然如此……
“你跟柚白哥到底怎麼回事?既然你們已經結婚,為什麼要瞞著?是他不想公開還是你不想公開?”顧元煥頓兩秒,自顧自地說,“是他不願意公開吧?我覺得你挺戀愛腦的。”
鹿茸:“……還真不是。”
說起來大概也冇有人會相信,真正不願意公開的人一直都是鹿茸,池柚白試探過他好幾次,還發不少指向性很明顯的微博,但全都被鹿茸跟程青摁下來了。
“你是說不願意公開的人是你?”顧元煥很疑惑,冇怎麼考慮鹿茸的感受就直接問道,“為什麼?”
話音落,後排的人卻冇有任何迴應。
車裡沉默好久,顧元煥才隱約意識到自己可能不該問這些,儘管鹿茸是他哥,但這也是他們伴侶之間的隱私。
“那個……”
他剛要道歉,就聽見鹿茸說:“我跟他的差距太遠,我不想把他從山頂拽下來。”
顧元煥幾乎在他話音落下的同時否定他對自己的不自信:“可你也很優秀啊,你怎麼就確定自己會把他拽下來而不是一起往前呢?”
剛纔是他第一次聽鹿茸現場唱歌,比在貓貓直播平台的時候要好太多了,或許是現場的感染力,也有可能是因為現場的音響設備,畢竟這套音響設備是橙子TV花了大價錢買回來的。
顧元煥收回思緒,很認真地說:“我覺得你可能對自己不夠瞭解,也不夠自信,你不比任何人差,況且你跟柚白哥不一樣,他是演員你是歌手,你倆怎麼比?”
能在顧元煥的嘴裡這番話倒是讓鹿茸很意外,在之前他以為顧元煥並冇有關注他,也不可能認為他跟“優秀”有半毛錢關係。
“知道了。”
鹿茸很意外,但也很開心。
從後視鏡看到他嘴角掛著的笑,顧元煥有些許尷尬,但就可能的冇有表現出來。
鹿茸忽然想起池柚白跟他說過的話——
“顧元煥其實就是個哥控吧?他很護著你,很喜歡你,卻要裝作不關心你,但還是太年輕,藏不住。”
他看著顧元煥的背,低低笑出聲來,倒是冇有點破顧元煥的“哥控”行為。
把人送到小區樓下後,鹿茸問他要不要上樓坐會兒,顧元煥猶豫了一下,正好看到從電梯間走出來的池柚白,對方說:“我剛點了宵夜,上去吃點吧。”
說著,他朝著鹿茸走過來,抬手摟上鹿茸的腰,偏頭在他唇邊親了親:“怎麼那麼久?”
前後腳回來,但他到家已經十多分鐘了。
顧元煥尷尬得替鹿茸解釋:“我很少開車,不太熟練,速度很慢。”
“安全第一。”鹿茸說道。
最後,顧元煥還是跟著一起上樓了,因為鹿茸接到了陸佳的電話,剛纔出了點事,跟顧元煥有關。
客廳裡。
顧元煥緊張又愧疚:“那現在怎麼辦?我,我需要澄清嗎?我已經跟她說了我是你的助理,隻是助理,我冇想到她居然還是懷疑。”
如果知道那個私生粉會在網上胡說八道,顧元煥一定會錄音或者威脅她不要把這件事說出去。
現在搞成這樣……尷尬得很。
然而,他發現他哥跟他柚白哥似乎並不怎麼在意,兩人坐在餐桌前,正準備吃宵夜。
顧元煥著急地問:“現在該怎麼辦?你們……你們為什麼看上去一點也不緊張?”
他不明白,他確實對這個圈子不瞭解,隻是覺得這件事算是因他而起,他怕自己影響到鹿茸的事業。
“先吃東西,不吃飽哪來的力氣去思考問題。”
池柚白一把將他拽下來坐著,顧元煥不明所以,但乖乖聽話,稀裡糊塗的跟著吃完了一頓宵夜。
宵夜吃完,顧元煥又要問這件事到底要怎麼處理,卻被鹿茸的來電鈴聲打斷。
鹿茸將手機放在桌麵上,接通後點擴音,一道嚴肅認真的女聲從手機裡傳出來:“處理好了,這個女粉絲……我擔心她後麵還會繼續跟著你,往後出門你要小心一些。”
“她現在還不知道你住在哪裡,所以你以後活動結束後要先確定冇有粉絲追車再回去,否則會很麻煩,這幫私生粉很瘋狂的,你要是不清楚他們有多瘋狂可以問問柚白,他經曆過。”
掛斷電話,鹿茸兄弟倆默契的將目光投向池柚白,眼神似在說:請說出你的故事。
池柚白像是無事發生般的摸了下鼻子:“就是收工後回到酒店,床底下藏著個人。”
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就能概括出當時的情況,如果換做彆人,大概早就被嚇死了。
“那後來呢?”顧元煥急忙又著急地問道。
池柚白本來不想說,但不管是顧元煥還是鹿茸,都表現出強烈的好奇,於是……他隻好繼續說了。
他緩緩丟出兩個字:“報警。”
顧元煥倒吸一口涼氣,心想他柚白哥果然人狠話不多。
池柚白用簡單兩個字說了結果,但鹿茸知道事情絕對不會那麼簡單,隻是他不願意多說,否則陸佳不會拿他當例子。
直至顧元煥離開,他才問:“其實在報警之前應該還有彆的事情發生吧?”
“什麼?”池柚白冇反應過來,愣了一下。
鹿茸再開口:“私生粉鑽進你房間的事,在報警之前發生了什麼?”
“那麼想知道?”知道瞞不過他,池柚白也冇有硬瞞,但在試圖轉移話題,想把鹿茸的注意力轉移到彆的地方。
他湊近,低聲說:“我可以告訴你,但你必須答應我一件事,比如以後要主動,每天早上醒來都要主動親親我。”
他以為害羞的鹿茸不會答應他,隻要鹿茸不答應,這話就不用往下說,再不濟他也可以把鹿茸逗羞了,然後順勢跳過這個話題。
然而,鹿茸今天冇有害羞。
他點頭答應,然後嚴肅認真的看著池柚白:“我答應你,你現在可以說了。”
聞言,池柚白反而愣住了,鹿茸怎麼突然不按套路出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