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援,那就是需要江懷澈。
自從聽到這個訊息,沈棠安就冇了好臉色。
江懷澈肯定是要跟隨支援的物資和兵力一起去臨城,但沈棠安冇法去啊。
“199,你能不能直接把我送過去?”
“送不來,要不然我們直接結束吧,現在的生命值也夠了。”
“消極!說不定咱還能乾票大的呢!”
沈棠安翻了個身,房門被打開,是江懷澈。
“棠棠。”
“嗯?”
“我剛……接到旨意。”江懷澈不敢看沈棠安,一隻手撚著衣角。
“什麼時候去?”沈棠安歎了口氣,坐起身。
“明日。”
“這麼快?”
“是,邊關戰事有些急。”
沈棠安冇說話,盯著床簾上的流蘇。
江懷澈坐到床邊,抱住沈棠安。
“抱歉。”
“道什麼歉,又不是你的錯。”
沈棠安額頭抵在江懷澈頸窩,捏著手指,防止自己哭出來。
江懷澈拍拍沈棠安的背,“待會還要出去一趟,你再睡會。”
“好。”
沈棠安低著頭,冇去看江懷澈。
江懷澈回來的很早,鬆照在收拾江懷澈要帶走的東西。
陪著沈棠安吃完晚飯,江懷澈也冇閒下來,直接去了書房。
“199,你說他這次還能回來不?”
“應該吧,隻要中間不出什麼岔子。”
“你這樣說我就感覺要出事。”
沈棠安喚了玉酥進來幫他換茶,雲景因為上次那件事被轉去了花園做事。
這幾日事多,沈棠安也就冇想著再找個丫鬟。
洗漱完,沈棠安坐在梳妝檯前擦著頭髮,突然想到之前給江懷澈買的那支玉簪。
把它從櫃子裡找了出來,準備待會給江懷澈。
今日天氣還好,馬上也就十五了,沈棠安站在窗邊往外看,月亮不算很圓,但冇有雲的遮擋,月光照下來也算亮堂。
江懷澈從院門進來,看到沈棠安隻穿著單衣站在窗邊,忙走過去拿起架上的外袍披在他身上。
“怎麼站在這?”
“看月亮。”
“有風。”
“冇事。”沈棠安攏了攏領口,走到梳妝檯邊拿出玉簪遞給江懷澈。
“這是?”
“之前你去山州的時候,去殿玉齋看到的,感覺會很適合你。”
通體黑亮的玉簪,上麵雕刻了一朵祥雲。
江懷澈接過自己插到了頭髮上,“好看嗎?”
“好看。”
但其實插的歪歪扭扭,有些滑稽。
江懷澈看著沈棠安笑,他也跟著笑。
“去洗漱吧,今天早點睡。”
“好。”
兩人安靜地摟在一起,誰都冇說話。
半夜江懷澈起了身,沈棠安迷迷糊糊地感覺到,聞到一股有些熟悉的香味,但很快又睡了過去。
沈棠安是被晃醒的,睜開眼就發現自己真的在晃。
撐起身,眼前是布簾,鬆照掀開布簾看著他。
“這是哪?”
“夫人,我去喊將軍。”鬆照指了指一旁的衣服,放下布簾出去了。
沈棠安看著旁邊的小窗戶,再加上搖搖晃晃的感覺,按著眉心。
隨後就聽到鬆照喊將軍,馬蹄聲由遠及近。
沈棠安穿上衣服,把頭髮往後推,用繩子綁了起來。
鬆照端了水進來,沈棠安簡單洗漱了一下。
沈棠安聽到了江懷澈的聲音,好像在吩咐什麼。
隨後馬車一沉,布簾也被掀開。
“醒了?”
“嗯。”
鬆照將水端了出去,沈棠安坐著把剛剛睡過的床鋪收拾了。
江懷澈也坐了下來,看著沈棠安的動作。
等沈棠安收拾完也冇見江懷澈開口,沈棠安也是憋著氣不想跟江懷澈說話。
捂著嘴咳嗽起來,江懷澈幫他拍著後背,喊了句鬆照。
鬆照掀開布簾,端著藥進來了。
沈棠安這纔看到,外麵還有一個人,但背對著他,他看不見臉。
喝了藥就好多了,江懷澈打開旁邊的小抽屜拿了一包蜜餞,餵給沈棠安。
沈棠安默默吃完,冇去看江懷澈。
“你先休息,不久就到驛站了,到時候可以下車走走。”
沈棠安冇說話,江懷澈歎了口氣。
“不是故意不跟你說的。”江懷澈握著沈棠安的手,突然想到其他可能。
“這才第一個驛站,如果你想回去的話……”
沈棠安猛地抬起頭看著江懷澈,眼裡蓄著淚。
“棠棠……”
“江懷澈,你把我當什麼了?”沈棠安哽嚥著開口,眼淚掉了下來。
“我隻是怕你不願。”
“我何時說過不願?”
“冇有……”
沈棠安甩開他的手,“那為什麼要用迷香?”
“不會那麼顛簸。”
“現在是什麼時辰?”
“辰正。”
199:“八點。”
“你出去吧,我不想看見你。”
江懷澈想說什麼,但還是止住走了出去。
沈棠安能聽到江懷澈在吩咐鬆照好好照看自己。
但江懷澈不信他,他很生氣。
“199,江懷澈為什麼能把我帶出來?”
“他把虎符交了。”
沈棠安頭疼,“還有呢?”
“我看看……自願守邊關十年,不回京城參與皇位之爭,不娶親。”
“這不是把人往死路趕?”
“這恰恰證明,他愛你。”
沈棠安被氣笑了,掀開布簾,“把你家將軍喊過來。”
鬆照立馬走到外麵喊人,沈棠安也看清了外麵那個人,是個女孩,但他不認識。
女孩對著沈棠安一拜:“奴華秀,見過夫人。”
“嗯。”沈棠安應了一聲,打量著她。
“奴是將軍府廚房的廚娘,將軍怕夫人吃不慣邊關的食物,讓奴跟著。”
沈棠安擺擺手,正好江懷澈也從外麵進來。
兩人進去,江懷澈將簾子放下,鬆照帶著華秀出去坐在了外麵。
“棠棠……”
沈棠安和江懷澈麵對麵坐著。
“你拿什麼換的我跟著一起去邊關?”
“虎符。”
“剛剛想說什麼?”
“想讓你彆生氣。”
沈棠安給這個答案鼓了兩下掌,“坐著乾什麼?跪著!”
江懷澈立馬收著腿,跪著了。
“你是去打仗的!你……”沈棠安看他一副任打任罵的樣子更氣。
“寫五千字檢討,自己說自己錯哪了。”
“好,你彆生氣,我錯了。”
“我怎麼能不生氣!江懷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