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安覺得肯定不是什麼好事,但江懷澈今天依舊是忙得不可開交,一天都冇見到他人。
無奈,帶著鬆照和雲景一起回了相府,希望到時候如果出事的話鬆照還能跑出去喊個幫手。
回到相府,沈相和沈夫人都坐在前廳,沈靈曦和沈菱秋也都在。
不過,沈菱秋在哭,沈靈曦站在她身邊安慰她。
“父親,母親,長姐。”
沈棠安行了禮,帶著鬆照和雲景按沈相的指示坐在了一旁。
“棠安……”沈夫人看著沈棠安,一副剛哭完的樣子。
“這是怎麼了?”
抽噎的沈菱秋,剛哭完的沈夫人,皺著眉的沈相,還有一個冇表情的沈靈曦。
“三日後舉辦的賞梅會,菱秋在受邀的行列中。”
沈棠安摩挲著指腹,他知道為什麼會喊他過來了。
“這不是好事嗎?官家的子女也都會去。”
“但……”沈相看了眼沈菱秋。
“但那黎國的大王子,還有其他幾個國家的使者也都向皇上請了旨意,想要去觀看。”
沈棠安冇說話,裝作冇聽懂的樣子。
“我們是想讓菱秋跟江將軍訂個婚!”
沈夫人倒是直白,不像沈相那樣繞嘴,直接說了出來。
“這事還是要問將軍的意思。”
意思是我做不了主,你們喊江懷澈來。
“不是要你去說,就是想問下你的意思,同意還是不同意?”
沈棠安低垂著頭,這不是把他架在火上烤嗎?
同意江懷澈那邊他又冇法說,再說他也不想同意……
沈棠安站起身,朝沈相跪了下來。
“棠安不願。”
在場幾人皆是一驚,沈相拿起手邊的杯子就砸了過去。
沈棠安冇躲,任由杯子砸到了他的頭。
“逆子!”
沈菱秋也不哭了,擋住自己的臉偷偷看著沈棠安。
沈靈曦也變了臉色,但比起沈相來,還是好了許多,畢竟這事跟她冇什麼關係。
沈夫人也氣,但現在沈相先砸了杯子,她也不敢說話了。
“父親如若不想讓菱秋去,自是有百種辦法的,何苦為難棠安呢?”
沈相自然知道,隻要不想去,裝病出遊侍奉都可以,但他想把江懷澈徹底變成他的勢力,幫他支援太子。
“逆子!你今日就跪在這,等你想清楚了再起來!”
沈相將茶壺也摔了,隻不過這次是摔到地上。
沈棠安漠然看著沈相,“父親,你忘了,我已經嫁了出去。”
抬手喚來鬆照,撐著起身,雲景也趕忙走到另一邊,扶著沈棠安。
“您從前就覺得我丟人,現在也算是不會了。”
沈棠安說完直接轉身往門口走。
“你給我回來!你今日要是踏出這門,以後就彆在喊我父親了!”
沈相一拍桌子站起來,指著沈棠安喊。
雲景扶著沈棠安的手一緊,沈棠安察覺到,停了下來。
“你想留在相府?”
“奴冇有,夫人當真要和相府斷絕關係嗎?”
“你不想那就留下吧。”
沈棠安甩開被雲景扶住的手,出了府門。
沈相見沈棠安停下來還以為沈棠安後悔了,接著更氣了,瞪了沈夫人一眼就出了前廳。
“夫人!夫人!奴真的冇有!”雲景連忙跑出來跪在沈棠安麵前,眼裡泛著淚。
“嗯。”
沈棠安被鬆照扶著上了馬車,雲景不敢進去,就坐在了外麵。
“夫人怎麼不躲一下?”鬆照看著沈棠安頭上的包,有些氣。
“我受了傷,這纔不會怪到我身上。”
“將軍定然是不會怪您的。”
“不是將軍,這件事馬上就會傳出去,記得宣揚一下我受傷的事。”
鬆照皺著眉頭應是。
“將軍看到肯定心疼。”
“嗯,快些到府裡先處理。”
江懷澈聽到這事還在宮裡,剛和皇帝討論完冬季黎國周邊附屬國進攻的可能性。
提前做好防守的準備。
剛出來侍衛就給他彙報了,也不敢進去打斷他和皇帝。
急急忙忙回到將軍府,沈棠安正被鬆照拿著熟雞蛋敷著頭上的包,見到江懷澈回來還笑著打了個招呼。
“還疼嗎?”
“不疼了,怎麼這麼急?頭上都出汗了。”
沈棠安看著江懷澈,頭髮也亂了,站在他麵前喘著氣,明顯是急著跑回來的。
“還有哪裡受傷了冇?”
“冇,先坐下歇會。”
江懷澈坐到沈棠安麵前,接過鬆照手裡的雞蛋,輕輕打著圈。
“應該等我一起回去的。”
“誰去都是一樣,事情解決了就好。”
江懷澈皺著眉,但手裡的動作越發輕了。
“不用擔心。”沈棠安拍拍他的手,示意可以了。
江懷澈陪著沈棠安用完午膳,哄著沈棠安去睡了午覺,自己喊人來到了書房。
“說說,在相府發生了什麼?”
“是。”鬆照將所有的對話和細節都說了出來。
江懷澈聽到沈棠安拒絕的那句話,心裡湧出歡喜。
喊來幾個暗衛,抓了幾條蛇放到沈相放臥室。
又派人去把沈相手裡幾個隱秘的店鋪全搗了,再宣傳沈家今天發生的事情。
沈菱秋這下是不得不去了,還有沈夫人孃家的幾個侄女,也一併給他宣揚了出去。
毀了太子讓他辦的事情,讓太子在他頭上也砸了一個茶杯,直接流了血。
沈棠安聽到這些事情的時候都笑了,他還以為江懷澈會像上次那樣讓人去打一頓呢。
賞梅會那天倒是出了很多笑話,許多世家女子蒙麵扮醜,意思大家都知道。
但也直接讓幾位使者黑了臉,甩袖離開。
殷瞻倒是玩得開心,回去之後還是堅持要公主,弄得皇帝也冇了辦法。
最後聘禮要了三座城,殷瞻冇第一時間答應,說是要回國和父王商議。
還冇回國,邊關先打了起來。
二王子殷崇,率兵攻打臨城。
訊息傳到京城,各國使者都在準備回國事宜。
楊皓白直接帶人把黎國住的地方圍了起來,殷瞻還有些懵,然後被關進了大牢。
皇帝派江懷澈去審問,但殷瞻嘴裡隻有辱罵殷崇的話,刑罰皇帝又不讓上。
冇辦法,邊關那邊又傳來急報,說是黎國研究的新武器讓臨城損失慘重,急需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