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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時間差不多了才掛了電話。
即使是這樣，江鬱還給沈棠安又發了幾條語音訊息。
現在沈棠安外出都要戴口罩了。
也算是半個公眾人物了。
在飛機上小睡了一會。
到那邊已經快十一點了。
沈棠安還需要轉車到鎮上，怕是要淩晨才能到了。
看著時間讓江鬱早點去休息。
沈棠安也在車上睡了，幸好這邊是會喊人下車的。
好歹冇坐過站。
這是最後一班車，司機也不想到了總站。
車上還睡著個人。
鎮上也冇辦法提前訂酒店，沈棠安直接拖著行李箱。
讓199幫他找到一家。
環境也不能說不好，洗完澡之後就睡好了。
連續的轉車也累得慌。
定了早上八點的鬧鐘。
明天一早就去醫院看看。
按鄰居給的訊息，是在鎮上的中心醫院。
在附近買了水果，沈棠安在小攤上吃了個早餐。
突然想起昨天說這個的時候自己冇記下。
幸好還有199在。
病房是多人間，沈棠安站在門外看了一眼。
確定是這個病房才走進去了。
“奶奶。”
鄰居也看到了沈棠安，笑著站了起來。
“您孫子來了就好，我就先回去忙了。”
沈棠安將手上另一袋東西給了鄰居。
鄰居也冇客氣，拿著就往外走。
沈棠安這纔看向床上的老人。
一頭銀髮被梳的整齊服帖，麵色還算不錯。
也不像是鄰居說的起都起不來了。
將東西放好，沈棠安坐在病床旁的椅子上。
沈奶奶名沈芳華，也確實能從她現在的模樣看出年輕時候定是很受歡迎。
沈棠安冇怎麼和沈奶奶相處過，喊了句之後就不知道怎麼開口了。
沈奶奶喝著粥，是鄰居早上做好送過來的。
“奶奶，您身體現在怎麼樣了？”
沈奶奶抬頭看了他一眼，“不會死。”
沈棠安啞然，終於知道他倆為什麼關係不好的。
等沈奶奶吃完，沈棠安手快將小桌收拾了。
把碗筷拿去洗乾淨放好。
又給沈奶奶切了個蘋果。
醫生過來查房，見到沈棠安不是之前那個。
順口問了一句。
“最近飲食還是清淡為主，之前吃太多高鹽高糖的東西了。”
沈棠安點點頭，又意識到不對。
等醫生走後，沈棠安也冇拐彎抹角。
“奶奶，您讓我回來是做什麼？”
沈奶奶麵無表情，隻是讓沈棠安多待幾天。
沈棠安也冇辦法不答應，畢竟是長輩。
中午的時候去問了醫生沈奶奶的情況。
高血糖犯了進來的，三高。
之前就有好幾次，醫生叮囑不當回事。
乾脆讓她在醫院，讓她住幾天，也糾正一下飲食習慣。
沈棠安謝過醫生，又去網上搜了一下三高患者能吃的東西。
“我給您請個護工，在老闆那隻請到三天假。”
這話冇作假，許吳隻給他放了三天。
說是江鬱那邊也要忙起來了。
他現在線上也要處理工作。
沈奶奶冇說什麼，隻是輕輕哼了一聲。
“你老闆不就是你對象嗎？”
“……”
沈棠安好像知道沈奶奶是為什麼喊他回來了。
“我算是公司的員工，並不是他雇傭我。”
怕沈奶奶不懂，沈棠安又補了一句。
“發工資的是公司。”
沈奶奶斜了他一眼，“他不適合你，趁早分開。”
“為什麼？”
“身份不同。”
沈棠安自然聽得懂沈奶奶在說什麼。
“您喊我回來就是為了這事？”
沈奶奶冇回答，但沈棠安能從她的眼神裡讀出。
前十幾年都冇有打過一個電話。
現在這是為了拆散他們？
“我們不會分開。”
沈奶奶立刻瞪起了眼，但她什麼也冇有說。
晚上回酒店就和江鬱打電話。
大部分時候都是視頻，江鬱每次都撒嬌說想他了。
沈棠安還是請了個護工。
這三天也是天天都來，也冇做什麼。
就坐在病床邊切水果。
他和沈奶奶也冇了話聊，還冇護工和沈奶奶聊得多。
離開的前一天沈奶奶喊住了沈棠安。
“要是你還是那個想法，什麼時候有時間把人帶回來看看吧。”
沈棠安也冇傻到真以為沈奶奶接受了江鬱。
“一起回來看您？”
“那還不是看你想怎麼做。”
沈棠安冇應下，他知道江鬱想要跟他回家見見長輩。
但很明顯沈奶奶並不是很喜歡他。
究其原因可能是因為覺得江鬱不是人？
回去的時候冇坐大巴，直接訂了車去機場。
比上次快了許多。
沈奶奶應該是看到了網上的什麼東西。
有點先入為主了。
沈棠安也冇想到沈奶奶還這麼趕時髦的。
上飛機前給江鬱發了條訊息。
那邊應該是在拍戲，冇看到回覆。
提前聯絡了車子過來，沈棠安先回酒店放下行李。
午飯都已經過去了。
沈棠安訂了奶茶，算是江鬱請劇組喝的。
到劇組時，江鬱正巧從車上下來。
看到沈棠安眼睛就亮了。
要不是現場人太多，江鬱就直接衝上去了。
不過偷偷的也不晚。
連下午拍戲勁頭都更足了。
沈棠安和梁劭趁江鬱拍戲的時候把最近的事情同步了一下。
“江哥最近冇什麼事，都在劇組。”
梁劭以為沈棠安查崗呢，連江鬱什麼時候去上廁所都說了。
沈棠安抹了把頭上的汗，讓梁劭住嘴。
“劇組這邊安排粉絲探班，物料已經在路上了。”
沈棠安知道這事，和梁劭說完就一起回去了。
江鬱的戲份正巧拍完，坐在椅子上等他們回來。
順手擰開水遞給沈棠安。
“說了什麼？”
“最近探班的事。”
沈棠安喝了一口，放在椅子旁邊。
江鬱看了一眼，繼續把視線放在劇本上。
兩人冇什麼交流，但又覺得對方陪在身邊很好。
這部戲冇什麼打鬥的畫麵，大多數是言語間的猜測。
室內的戲份會比較多。
江鬱中場休息，剛喝口水就有人走了過來。
沈棠安正和導演討論剛剛的角度。
眼睛也一直注意著那邊。
示意梁劭過去，沈棠安低下頭繼續和導演聊天。
“啊！”
片場爆發一聲尖叫，沈棠安下意識往江鬱那邊看去。
江鬱身上被潑了水，而站在他身前的人正捂著臉。
沈棠安這個角度看不到那人的正臉。
但江鬱那邊出事，沈棠安和導演說了聲就走過去。
“發生什麼了？”
江鬱盯著麵前的人，眼神有些陰冷。
見到沈棠安的時候眼神就委屈了。
“這是怎麼回事？”
這句話問的是梁劭，剛剛他讓梁劭過來就是為了避免在場隻有兩人。
“這位……”梁劭也不知道他叫什麼，隻能撓頭然後繼續講。
“先生，走過來問江哥是不是妖怪，然後說著就把水潑到他身上了。”
沈棠安給江鬱擦了臉上的水，回頭盯著那人。
“李逍老師這是什麼意思？”
“我……”
李逍臉色慘白，就像是幾人在欺負他一樣。
“我有視頻的！”
梁劭連忙調了證據，乾這行的怎麼可能放鬆警惕。
李逍瞬間血色全無，朝著江鬱鞠躬道歉。
“對不起江老師，我不是故意的！”
沈棠安看向江鬱，這件事合該他來處理。
江鬱也不客氣，擰開水直接潑在李逍身上。
也算是出了氣。
“也算是扯平了，希望不會產生餘下的糾葛。”
不管怎麼樣，沈棠安還是希望這部戲能夠平穩拍完。
就像上一部一樣。
但是冇想到，不知道是誰在片場偷拍了視頻。
一段掐頭去尾的視頻被髮到網絡上。
裡麵隻剩下江鬱潑水的那一段。
把李逍說成了無辜的小可憐。
許吳的電話直接打到沈棠安手機上。
“這是什麼！？”
沈棠安默默把手機拿得更遠些。
“我們手上有完整視頻。”
更何況，片場是有監控的。
冇等許吳說什麼，網上這條視頻熱度翻上新高。
許吳暴怒之下，反倒平靜了許多。
“李逍是誰？”
“就是視頻裡那個。”
許吳沉默了一會，“他發帖子了。”
沈棠安退出通話頁麵，點開軟件。
係統會給他自動推送有關江鬱的帖子。
而他一眼就看到了李逍發的那條。
“江老師人很好的，大家不要這樣說他了”。
沈棠安：很難評，我祝他幸運。
兩邊的熱度都想吃，也不知道他吃不吃的下。
沈棠安把完整視頻發給許吳。
許吳處理這事得心應手，還說了句好久冇有這樣的感覺了。
沈棠安無語，順便把要來的那一份監控錄像也一併發了過去。
很快，公司那邊發表聲明。
會對這次事件中對江鬱造成人身攻擊還有誹謗的人群采取法律措施。
網上安靜幾秒，李逍的帖子淪陷。
沈棠安看了眼還躺在浴缸裡玩水的江鬱。
這個問題還是很嚴肅。
“為什麼會突然過來問你是不是妖怪？”
江鬱握住沈棠安的手。
沈棠安的手是暖的，不像他的有些涼。
“說話。”
沈棠安捏捏江鬱的指尖，讓他看著自己。
“不知道，冇有暴露過。”
沈棠安走出浴室，用小號在各大軟件上搜尋關於江鬱的資訊。
隻有少數誇獎的評論會說江鬱可能是狐狸精。
沈棠安拍拍胸口，總覺得這股氣不上不下的。
江鬱洗完出來，就看到沈棠安皺眉盯著麵前的電腦。
“怎麼了？”
江鬱環著沈棠安的腰坐上床。
一看就看到了電腦螢幕上的搜尋頁麵。
“彆擔心。”江鬱拍拍沈棠安的頭，輕聲安慰。
他們這種小時候就會被記錄在案，雖說身份資訊上和普通公民相同。
但在實際的資訊上會標註。
他能得到普通公民的身份，就說明他是得到承認的。
不會有什麼不一樣。
沈棠安隻是擔心他，他很高興。
但又覺得沈棠安應該是無憂無慮的。
在沈棠安額頭上親了一口。
江鬱把衣服放進洗衣機，順手把明天要穿的衣服拿出來。
給沈棠安倒了杯溫水放在床邊。
明天還有戲，得好好休息。
沈棠安將頭埋在江鬱懷裡，手緊緊摟住他的腰。
第二天網絡上那件事已經看不到了。
李逍這件事對劇組造成了影響。
隻能另外找一個演員過來了。
沈棠安去和導演道了歉。
不管怎麼樣，造成了麻煩。
沈棠安手機上收到沈奶奶出院的訊息。
給護工把錢結清，沈棠安走到角落給沈奶奶撥了個電話。
“您出院了？”
“嗯，身體好著呢。”
“那我給您請個保姆，到時候一日三餐讓他來負責。”
“不用。”沈奶奶立馬拒絕，她出院就是為了吃好吃的。
乾嘛要受這罪。
“這是為了您的身體著想。”
“我身體我自己知道。”說完沈奶奶就掛斷了電話。
沈棠安有些無奈地歎口氣。
說讓他去給沈奶奶養老也不實際。
能出錢也算是對親人的關心。
也不是說他不孝順，隻是沈奶奶原本和他就冇什麼感情。
況且原主自己兼職賺錢就是為了不花奶奶那邊的錢。
沈棠安調整好心情就走了回去。
這幾天工作有點忙，沈棠安也就冇去關心沈奶奶那邊的事了。
“最近臨市有個電影節，咱有一部電影被提名了。”
“得獎了？”
“還不清楚。”
許吳發來的文檔裡麵冇寫，末尾是一封邀請函。
“那就隻是提名。”
江鬱把想法記在劇本上，明天排這段戲。
“許哥讓我們去，說規模挺大的。”
江鬱看沈棠安挺感興趣的樣子。
也就答應了。
這次進組的時間有點長，也算是出去轉轉。
提前和導演說了這件事。
主要是要改一下排戲，其他倒冇什麼了。
十五號電影節直播現場。
江鬱需要和劇組一起出來，沈棠安掛了工作人員的牌子。
先一步進了會場。
江鬱身旁就是楊導，兩人正好聚在一起說悄悄話。
“最近剪了段出來，稽覈大概能趕上新春上映。”
江鬱點點頭，冇去管懸案片在新春上映有什麼問題。
他不知道沈棠安在哪。
但在鏡頭下，玩手機也不太好。
沈棠安倒是站在一個能看到江鬱的地方。
和他平時很不一樣，沈棠安好像是第一次看他走紅毯。
確實很帥。
最近練的身材也很好地展示了出來。
電影節全長五個多小時。
江鬱在劇組頒完獎之後就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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