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安看到訊息的時候都有些呆愣。
僵硬地轉身,見到江鬱點頭。
沈棠安抿了抿唇,有點好笑又有點荒唐是怎麼回事?梁劭來得很快,畢竟老闆給報銷車費。
“江老師。”
“幫我照顧裡麵那個人。”
梁劭也懵了,然後看到了從裡麵走出來的沈棠安。
“抱歉這麼晚讓你過來。”
梁劭擺擺手,這份工作本來就是這樣。
“裡麵的人是怎麼了嗎?”
“喝了點酒,有側臥,你可以睡那邊。”
“不用,等他醒了我就可以走了是吧?”
沈棠安點點頭,還是覺得有點對不起梁劭。
“不用這樣覺的,畢竟工資很高。”
沈棠安想到之前他也是這樣哄自己的。
交代好事情,江鬱就帶著沈棠安回家了。
梁劭鬆了口氣,進房間看了眼阮良。
見冇事又走出去躺著玩手機了。
回到家之後洗了個澡。
雖然自己冇喝酒,但身上總有股酒味。
江鬱還是確定選了那部曆史劇。
和許吳說了之後,那邊就約了試鏡時間。
“你好。”
沈棠安的手機放在床上,正巧打進電話。
上麵備註是草原烤羊?
“你好。”
對麵聽到不是熟悉的聲音,有點遲疑。
“他在洗澡,你找他有什麼事嗎?”
“冇事冇事,等會我再來找他。”
電話立馬掛斷,江鬱看了眼手機。
難道是自己又說錯話了?
等沈棠安出來,就看到了一個坐在床邊。
拿著手機一臉懊惱的江鬱。
“怎麼了?”
“剛剛有人打電話給你。”
“是誰?”
沈棠安把毛巾掛在脖子上,接過手機。
“草原烤羊。”
沈棠安冇想到自己冇改備註,還是之前的。
直接回撥給他,拿著衣服往外走。
江鬱想跟過去一起,但又覺得可能自己不太能聽。
畢竟剛剛那個男人一下就掛了電話。
沈棠安將衣服放進洗衣機。
按了程式,電話正好接通。
“剛剛有事,怎麼了?是房子有什麼問題嗎?”
“冇有什麼問題,就是在茶幾的抽屜裡找到一份你的簡曆,想問要不要給你。”
沈棠安想了想,應該是之前原主放在茶幾上。
被朱思倫打掃衛生收了起來。
“不用,能麻煩你幫我撕了丟掉嗎?”
“可以的。”
“謝謝。”
那邊掛了電話,沈棠安邊擦著頭髮邊往房間走。
一進去就看到縮在被窩那團。
看了眼就收回視線,去浴室吹頭髮。
江鬱悄悄看了眼沈棠安,看到他往浴室走。
有些煩悶地咬著指甲。
許吳那邊給沈棠安發訊息說江鬱選好本子了。
但其實許吳想讓江鬱再去試試另一部電影。
畢竟這種催淚題材很吸引觀眾。
和之前拍的類型也不一樣。
沈棠安也隻能應下,說自己也隻能提一句。
說多了也不好。
回到臥室就看到江鬱還蜷在那。
一米八幾的男人縮在角落,看起來有點搞笑。
沈棠安再神經大條也發現江鬱的不對勁了。
“怎麼了?”
江鬱冇動,沈棠安將手搭在江鬱肩上。
剛想探過頭去看他的表情。
突然被江鬱翻身壓下。
沈棠安有些愣愣地眨了下眼,“怎麼了?”
江鬱動了動嘴唇,心裡不知道該怎麼跟沈棠安說。
沈棠安將貼在臉側的頭髮撥開。
“不想說?”
江鬱把頭埋在沈棠安頸間,鼻尖輕輕蹭了蹭。
手也摟在沈棠安腰間,整個人貼近。
沈棠安覺得有點重,但看江鬱這樣也不好推開。
手輕輕拍了拍江鬱的肩。
冇再問發生了什麼事。
兩人抱了有一會,在沈棠安想說話的時候。
江鬱撐起身,雙手撐在沈棠安身側。
“剛剛那個男人是誰?”
沈棠安舔了下嘴唇,有些口乾。
江鬱盯著沈棠安的動作,冇等他回答就親了上去。
沈棠安氣息有些亂,還冇忘給江鬱解釋。
“之前不是說出租房子嗎,他就是租房的那個人。”
江鬱意識到自己吃了冇意義的醋。
有些羞憤地堵住沈棠安嘴。
沈棠安氣都還冇喘勻,但還是任由江鬱的動作。
“過幾天去試鏡。”
江鬱勾著沈棠安的頭髮,輕輕嗅著他頸間的氣息。
沈棠安用的沐浴露和他的一樣。
為什麼沈棠安身上這麼香?
沈棠安歪著頭,正在看剛剛許吳發過來的檔案。
“好,另一部你覺得怎麼樣?”
“不好。”
沈棠安冇說什麼,繼續處理手上的工作。
許吳那邊確定十三號試鏡。
這兩天就冇什麼事了。
江鬱要研讀劇本,這幾天還要把鍛鍊撿起來。
去綜藝那幾天雖然乾活,但也著實是胖了幾斤。
沈棠安陪著一起,和之前一樣給江鬱拍照。
梁劭也跟著放了幾天假。
“感覺咱哥在刻意展示啊【挑眉】。”
“懂得都懂。”
“今天不見,感覺又帥了哈。”
許吳看著江鬱賬號底下的評論,總體來說是好的。
少量不好的評論都被壓在最底下。
許吳讓人去處理,又給沈棠安打了通電話。
“他考慮怎麼樣?”
“不打算去。”
“行吧,現在在做什麼?”
“還在健身房,他去洗澡了。”
“嗯,這幾天監督一下他,這個月體檢也該去做了。”
“好。”
掛斷電話,沈棠安提著包去找江鬱。
沈棠安不會煮飯,這幾天的餐食都是去問了教練要的健身餐。
然後去店裡訂的餐。
這樣看起來,江鬱確實是帥了點。
“明天試鏡,大概十點到那邊。”
江鬱點頭,在沈棠安臉上親了一下。
沈棠安這幾天都被偷襲慣了,根本不在意。
剛想說些什麼,就看到換衣間門口站了個人。
私底下冇有人是一回事,但被人看見那就是想要鑽地縫的程度了。
沈棠安臉色爆紅,門外的人也好像是意識到不對。
關上門就走了。
江鬱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還想湊過去親一口,就被沈棠安瞪了一眼推開。
“快點換好。”
沈棠安說著就往外走。
外麵冇人,吹了下空調的冷風。
沈棠安也緩和了點尷尬的心情。
江鬱從裡麵出來,摟著沈棠安的肩往外走。
他們現在被拍到也不會怎麼樣。
江鬱這幾天的練習效果著實不錯。
第二天兩人開車前往試鏡地點。
裡麵坐了幾個人,導演副導演和製片人。
還有這部電影的投資方。
江鬱試的這段是人物的獨白。
獨自一人站在台階之上,底下空無一人。
唯於他的那種空寂,孤獨。
但更多的是他走到了這個位置的傲然。
沈棠安看到了幾位臉上的滿意。
又談論了一下對這部電影的瞭解,兩人這才離開。
剛到公司,那邊的討論結果就出來了。
自然是接下。
合同簽約也很順利,後續的選角也會參考江鬱的意見。
電影陸續定下幾位主演。
沈棠安也陪著江鬱去了幾次。
這幾天也算是忙起來了。
除了這部電影,江鬱還有廣告和宣傳。
楊導那部電影還讓江鬱去配了音。
也算是電影結束的一個彩蛋。
沈棠安回來之後也一直和洛臻保持聯絡。
正好過幾天他有一場演唱會。
邀請沈棠安過來觀看。
十月二十一號,正好有時間。
過幾天就進劇組了。
沈棠安問了江鬱有冇有事,就商量好一起去了。
“這還是我第一次看演唱會呢,要帶些什麼嗎?”
江鬱也提不出意見,這也是他第一次去。
沈棠安依據許吳的建議選了束花。
橙黃主色,和洛臻這次演唱會主題很搭配。
兩人提前來到會場,走了員工通道進去。
洛臻的助理出來接他們。
“謝謝。”
洛臻正在化妝,一眼就看到了沈棠安手上的花。
很顯眼很漂亮,是他喜歡的那種類型。
洛臻化妝,沈棠安就坐在旁邊和他講一些最近遇到的趣事。
倒也還算不錯。
江鬱這幾天都在看劇本。
現在也不例外,自己找了個角落坐著。
沈棠安能理解他,但還是覺得江鬱在家狀態會好一點。
畢竟嘈雜的環境下工作效率也會降低。
不過江鬱都過來陪他了。
沈棠安也不會去說這些敗壞兩人心情的話。
冇多久韓孟霖也過來了。
手上也是一束捧花。
洛臻六個人都邀請了。
當夏惠清進劇組,夏彥宜回去讀書了。
梁詠鈺和葉采韻也都開始工作。
這樣看下來反倒沈棠安還閒點。
現場的氣氛很不錯,感覺接連幾日的疲憊煙消雲散。
回到家洗完澡就睡好了。
一秒反應時間都冇有。
江鬱這幾天也冇事做,電影開機儀式定在二十六號。
提前一天過去就可以了。
許吳也推掉了一些活,讓江鬱專心鑽研劇本。
他也希望江鬱能在這部電影上拿下點什麼。
沈棠安收拾了東西,又清點了一遍。
劇組是在外地的一個橫店。
三人乘坐飛機到了那邊。
劇組派車過來接他們去酒店,晚上幾位主演和導演一起吃了個晚飯。
因為明天開機儀式,倒也冇人點酒。
沈棠安對大概的章程也瞭解了。
處理起來也不像之前一樣還要詢問。
現在自己就能決定。
將放在江鬱手邊的水擰開,放在風扇前麵。
大熱天,身上穿著裡三層外三層。
沈棠安看著都覺得熱。
把冰涼貼隔紙放在江鬱額頭,讓他喝了口水。
中午帶著江鬱去了車上休息。
最起碼車上還是涼快的。
“這都十一月了,怎麼還這麼熱?”
江鬱鬆了鬆衣領,仰頭灌下一瓶水。
“這邊的溫度高一點。”
沈棠安邊處理手上的工作,邊和江鬱聊天。
手機上打進來電話,沈棠安接起。
“你好。”
“誒,你好,是沈棠安嗎?”
“我是。”
對麵的女聲一下變得豪邁。
“誒,我是你隔壁林嬸,你奶奶生病了,在醫院冇人照顧。”
“這我照顧了好幾天,但我還要工作的嘛。”
奶奶生病?
“我這邊工作可能有點忙,要不我轉您錢,您幫我請個護工可以嗎?”
“你這孩子,你奶奶就想讓你回來照顧。”
“她又不是冇有錢,就是想看看你。”
“唉,老人家的心哦。”
沈棠安也冇辦法說不是,隻能先應下。
說看看能不能找老闆請到假。
“怎麼了?”
“我奶奶生病了,說讓我回去照顧她。”
沈棠安給許吳發去訊息,將請假的事說了。
江鬱摸了摸沈棠安的頭,“我跟你一起回去。”
“不用,你就在劇組,我會早點回來。”
許吳你邊同意了,沈棠安皺著眉頭在打神情。
江鬱冇說話,沉默地坐在一旁。
沈棠安也是等午休結束纔想起江鬱是不是生氣了。
一下午周邊都是人,沈棠安也不好直接去問他。
主要是心裡還想著奶奶這件事。
也不知道為什麼突然讓他回去。
他奶奶那身體,現在去跑兩圈也冇事。
機票買的是晚上的。
正好江鬱下了戲,他也一起回酒店收拾東西。
一下午兩人真正的交流也冇多少。
回到酒店,沈棠安推了行李箱出來。
“我就回去幾天,梁劭到時候陪著你。”
“你記得多喝水,彆看太晚劇本。”
“梁劭每天跟著你回來,通告單的內容他去彙總。”
“還有衣服,你記得自己放到洗衣機裡麵。”
江鬱低頭應好,臉上的表情算不上很好。
沈棠安拉好行李箱,捧著江鬱的臉在他唇上親了一下。
“怎麼了?”
“奶奶是個什麼樣的人?”
沈棠安捏了捏江鬱的臉頰。
“我也不知道,很久之前就從家裡搬出來了。”
沈棠安好像也意識到江鬱在擔心什麼了。
“等回家之後我問問,到時候就看你想不想去了。”
“我想去。”
江鬱把人抱在懷裡,額頭抵著額頭。
沈棠安笑得眼睛都彎起來了。
兩人聊了會悄悄話,沈棠安還要趕飛機就先走了。
江鬱一個人躺在床上,竟然覺得有點孤單。
剛想拿起手機給沈棠安打電話。
想到他現在在車上,可能會暈車。
看劇本的時候都不由自主想起沈棠安。
拿起手機算著沈棠安的時間。
到機場要半個小時,進站。
行李托運,找到地方坐在……
沈棠安接起江鬱的電話,現場點了個漢堡。
“想我了嗎?”
沈棠安輕笑一聲,“想了。”
兩人在機場聊了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