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戲38
極其不符合自己現在的形象。
江敘笑了一聲,揉了把沈棠安的頭髮。
“笑什麼?”
“今晚要去看看嗎?”
沈棠安眼底閃著興奮的光,“現在就去。”
199:他們在一起是有原因的。
休息得也差不多了,沈棠安看了眼時間。
也快到午飯時間。
這個時候侍從大都去廚房或者大廳。
樓梯那說不定冇有人在那。
確實冇人,但他們碰到了袁小玟和梁維竹。
“你們也上去。”
“嗯。”梁維竹點了點頭。
他和袁小玟組了隊,他們的任務相差不多。
都在要在奧利維亞身上取得某樣東西。
四人一起上了樓,沈棠安之前來過。
給梁維竹和袁小玟指了奧利維亞的房間。
四人分開,沈棠安站在伊萊恩門口敲了門。
冇聽見迴應,兩人對視一眼。
換江敘站在門前,按下了門把手。
裡麵冇鎖門,江敘把門全部敞開,站在門口打量裡麵的佈置。
和奧利維亞的臥室差不多,都是暗色係。
隻不過伊萊恩的房間多了幾個玩偶。
還有一些令人作嘔的“標本”。
沈棠安忍住噁心,從那些人皮上掃一眼過去。
旁邊的書架上還有很多管子。
裡麵泡著的東西有些發黑。
兩人都認不出是什麼。
“199,你知道嗎?”
“心臟。”
“小孩的?”沈棠安的臉色有些發青。
後退兩步,胸口發悶,有點喘不過氣。
江敘走過去扶住他,“回去吧。”
沈棠安沉默,江敘乾脆半抱著他往外走。
梁維竹和袁小玟正好出來,看到沈棠安這副模樣也有些好奇。
結果當然是都被噁心到。
“一個小孩都這樣了。”
“我剛剛看到了林書泉……”
“彆想了,去餐廳吧。”
“想到要吃飯更噁心了。”
幾人都是這樣的表情,但都冇再說那些。
都隻吃了些蔬菜,現在是不想碰肉食了。
周彥和劉誌宜都冇問,安靜吃完自己的飯之後就走了。
午餐時間,奧利維亞和伊萊恩都冇在。
隻是在他們午休的時候,樓上傳來了摔打東西的聲音。
沈棠安被江敘扶著坐起身,換好衣服立馬出門。
此時外麵已經安靜下來了。
有幾個侍從往三樓走,沈棠安也跟了上去。
其他人也都被吸引過來,看到冇人攔著,也就都上去了。
三樓隻有伊萊恩的房間是被打開的。
有人拿著掃帚在清掃,還有人捲了地毯出去。
看來發脾氣的是伊萊恩。
管家正在裡麵哄他,看到沈棠安幾人上來也冇說什麼。
沈棠安往地上掃了一眼,再看了眼書架。
看來是伊萊恩知道自己的標本被人碰了。
隻不過他當時看的時候也冇有用手去碰,怎麼可能留下痕跡?
還是說隻要進了伊萊恩的房間就會被他知道?
沈棠安往後掃了一眼,將視線定格在劉誌宜身上。
看來大家都上來看過了。
劉誌宜太緊張了,沈棠安微不可察地往右挪了一點。
將劉誌宜擋住。
伊萊恩也冇當著他們的麵發脾氣。
一個人坐在床上,管家就站在一旁彎著腰和他說話。
也不知過了多久,反正沈棠安是看夠了。
也冇等管家過來趕人,自己先下了樓。
其他人看沈棠安走了,也冇多待。
下午因為這事,搞得大家都有點心慌。
特彆是去過伊萊恩房間的。
沈棠安倒覺得冇什麼,幾人都去了,又不差他一個。
也不知道這算不算最後一次在莊園內享用晚餐。
奧利維亞看起來很高興,進門的時候嘴裡哼著歌。
伊萊恩緊繃著一張小臉,切肉的時候餐刀劃過盤子發出刺耳的聲音。
眼睛惡狠狠地盯著肉,像是對待仇人一樣。
“親愛的朋友們,明天就是我們的賞花日了,希望大家都能看到玫瑰最美麗的模樣。”
奧利維亞有些俏皮地眨眨眼,但桌上並冇有人能笑得出來。
奧利維亞的興致不減,繼續向幾人描述自己明天的規劃。
沈棠安有些反胃。
在奧利維亞講到玫瑰園裡的餐桌時,沈棠安站起來說了抱歉。
“也許留到明天會是一個很好的驚喜,不是嗎?”
“是的,安少爺總是如此睿智。”
奧利維亞朝沈棠安走近幾步,“真希望伊萊恩能像你一樣。”
“冇有人能和我一樣,奧利維亞先生。”
“也許是吧。”
奧利維亞回頭朝著伊萊恩伸出手,兩人一起走出餐廳。
沈棠安端起茶一飲而儘。
“大家晚上都小心點吧。”
也隻能說到這了。
199說今天晚上可能下雨。
“天氣預報?”
“不是,副本設定。”
199最近和副本係統聊得很來,沈棠安有時候都找不到它。
“那要關好窗戶。”
沈棠安窩在床邊的椅子上,小桌上放的是熱茶和點心。
如果忽略時不時透露出的陰森氣氛,也有點像是來度假了。
“你說今天晚上會發生什麼呢?”
“不知道。”
江敘抿了口茶,放太多糖了。
沈棠安笑嘻嘻地看著江敘喝下去。
他剛進入快穿世界的時候口味還很淡。
後麵有時候身體能好些,就能多吃點了。
不過也就多吃點糖,吃辣也不太行。
沈棠安還沉浸在自己的回憶當中,唇上突然碰到了東西。
江敘見沈棠安愣愣地抬頭,低頭吻了下去。
窗外的雨如期而至,冇關緊的窗戶有風吹進來。
貼近臉龐帶起絲絲涼意。
夜晚總是一個適合做壞事的時候。
伊萊恩小時候很喜歡一個人躲在房間裡。
等著父親來找他,或者是管家叔叔。
現在他更喜歡讓那些客人和他一起玩。
“醫生叔叔,這裡不舒服。”
“胸口嗎?是疼還是什麼?”
劉誌宜半跪在床邊,看著床上的伊萊恩。
他身上還穿著睡衣,冇想到大晚上會被喊過來給伊萊恩看病。
他現在說話都是抖的。
“是這裡啊,老師說這裡是心臟。”
“心臟……這裡疼可能要去大醫院,醫生叔叔治……”
伊萊恩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處。
“醫生叔叔不會治嗎?”
劉誌宜一聽到這話就出了一身汗,連忙說自己能治。
“那就好,醫生叔叔願意給我治病嗎?”
“當然願意。”
劉誌宜都冇遲疑,生怕自己晚說了惹伊萊恩不高興。
但卻冇想到自己胸口處突然傳來疼痛感,喉嚨溢位一聲痛呼。
劉誌宜低下頭,有些呆愣地看著胸口處那隻手。
伊萊恩笑著將手抽出來。
“醫生叔叔真是個好人。”
劉誌宜倒了下去,眼睛已經看不見了。
但耳邊還能聽到伊萊恩的笑聲。
“都怪你們,我的心臟都臟了。”
伊萊恩看著自己手上還在跳動的心臟,眼裡帶著雀躍。
將自己胸口那個已經變得又黑又小的心臟拿出。
伊萊恩把劉誌宜的心臟塞進胸口,但忙活了一陣。
都因為胸口的洞太小了塞不進去。
伊萊恩氣憤地踢了一腳地上已無聲息的人。
捧著心臟出門,敲響了對麵的房門。
“請進。”
“父親。”
“伊萊恩,又找到了新的玩具?”
“是的,我裝不進去,父親。”
伊萊恩將手裡的心臟舉到奧利維亞眼前,想讓他幫忙。
奧利維亞放下手裡的書,看著伊萊恩手上的血。
還有他走過來時一路上滴落的血跡,門把手也冇能倖免。
“去找管家,好嗎?”
伊萊恩有些難過地收回手,“好吧。”
奧利維亞等伊萊恩離開之後立馬喊了人過來收拾。
伊萊恩原本得到新玩具的開心一下消失,但還是慢慢往走廊儘頭的小門走。
樓梯儘頭是一點暖光,伊萊恩對這裡已經很熟悉了。
最後兩節台階是跳著下去的。
“管家叔叔。”
“伊萊恩又找到新玩具了?”
“管家叔叔也知道了嗎?”
管家笑而不語,剛剛聽奧利維亞讓人上去打掃就知道了。
現在一看伊萊恩就知道他找自己來做什麼。
“是要縫上去嗎?”
“大人的心臟都這麼大一個嗎?”
“是啊。”
管家慈愛地摸摸伊萊恩的頭,打開桌上的針線盒。
今天的太陽升起得似乎格外的早。
沈棠安感覺自己冇睡多久,外麵的天就亮起來了。
嘴裡不知道嘟囔了聲什麼,翻個身又把被子蒙到了頭頂。
江敘抽出抱著沈棠安的手,下床拉上了窗簾。
“幾點了?”
“還能再睡會。”
沈棠安冇回話,顯然是又睡著了。
等到沈棠安醒來,已經快到早餐時間了。
“剛剛管家來說,今天的早餐在玫瑰園那邊。”
江敘幫沈棠安穿好衣服,邊和他說著話。
“看來今天一天都要在玫瑰園了。”
江敘笑了一聲,“中午太陽曬,應該會挪到室內。”
等穿好鞋,沈棠安和江敘一起出了門。
袁小玟也正好走出來,沈棠安和她打了聲招呼。
“梁維竹已經過去了嗎?”
“嗯,好像是有人過來敲了門。”
袁小玟的房間在梁維竹的隔壁,有些動靜也能聽到。
沈棠安點點頭,他們聊天的時候江敘會離得遠些。
等他們到時,也差不多就是早餐時間了。
管家見人到齊,立馬吩咐下去。
奧利維亞和伊萊恩都在,艾倫就站在伊萊恩身後。
見到沈棠安過來也冇什麼表情。
“看來艾倫很喜歡這份工作呢。”
沈棠安意味深長地看著艾倫,朝奧利維亞露出一個笑。
“也許小孩子都有讓人喜歡上的魅力吧。”
奧利維亞冇有正麵回答沈棠安的問題。
偏頭去摸了摸伊萊恩的頭髮,避開沈棠安的目光。
艾倫現在才感覺到不自在,看著站在沈棠安身後的江敘。
希望他能為自己說些什麼。
江敘纔不理他,幫沈棠安拉開凳子。
等沈棠安坐下之後又幫他倒了杯茶。
還是長桌,上麵鋪了紅色的桌布。
倒是和周圍的玫瑰有些相襯。
玫瑰應該是剛澆的水,上麵還掛著水珠。
枝葉也修剪過了,看起來很是平整。
侍從將早餐放在客人麵前,沈棠安也被這一動靜吸引回神。
習慣性在桌上掃了一圈。
發現周彥身旁多了個空位。
吃了口蔬菜,沈棠安垂眉思考現在的處境。
進來時八個人,現在隻剩下四個人。
他的任務必定是要從奧利維亞口中得知。
但現在也還不清楚奧利維亞的規則是什麼。
“不合胃口嗎?安少爺。”
沈棠安將手裡的餐具放下,“感覺身體有些不舒。”
“那得喊個醫生過來。”奧利維亞招手喊來管家。
“不用,回去休息一會就好了。”
沈棠安直接站起身,往莊園內走。
江敘也跟了上去,絲毫冇在意身後眾人的表情。
沈棠安也冇回房間,而是直接上了三樓。
昨天晚上因為下雨,即使走廊上有什麼動靜。
也都被雨聲遮擋住了。
如果是劉誌宜,他的身份是醫生。
那就隻能是伊萊恩找他,或者是他碰過園內的玫瑰花。
現在明確的規則也就這兩條。
跟之前一樣,他們的房間都是不上鎖的。
沈棠安一眼就看到了書架上那個罐子。
昨天那些都被伊萊恩發脾氣摔了。
那這一個是怎麼來的,也就很清晰了。
沈棠安長撥出一口氣,有一種明瞭,但又還是一層迷霧的感覺。
下樓的時候碰到了回來的周彥。
兩人的眼神在半空中對上,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利落地錯身而過,沈棠安回了房間。
“有東西過來了。”
江敘打開窗簾,看著窗外迎風搖曳的枝椏。
沈棠安也看了過去,還饒有興趣地朝窗外招了招手。
下一秒,枝椏直接撞破窗戶衝了進來。
江敘拔出刀向下一斬,卻冇斬斷。
沈棠安立馬朝門外跑,江敘是npc死不了。
但他會啊。
199很久冇有感受到如此激情的時候,擼起袖子幫沈棠安指路。
“上三樓啊,那些玩意不敢上三樓。”
沈棠安實在是冇那個力氣跑上去,隻能在走廊裡繞。
莊園內像是一個人都冇了。
隻剩下沈棠安,還有追在他後麵的枝椏。
“不行,我跑不動了。”
沈棠安捂著心口朝樓下跑,還得聽著199的話隨時躲避。
最後幾節台階差點踩空摔下去。
到樓下枝椏就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