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爾先生和艾倫先生不一樣呢。”
霍普乾完活,將東西收拾好放在一邊。
沈棠安早找了個地方休息,看見他們停下也走了過來。
“哪裡不一樣?”
霍普笑了一下,手在身前的圍裙上擦了幾下。
“艾倫先生懂得很多,科爾先生很好學。”
霍普看了眼走過來的沈棠安,“而且科爾先生看起來很喜歡安少爺。”
江敘冇應聲,轉頭看向沈棠安。
“學會了嗎?”他揚了揚下巴,絲毫不在意他們剛剛說了什麼。
“學會了。”
沈棠安點點頭,讓霍普帶他們逛逛花園。
“靠近後山那邊的花長得更好。”
沈棠安和江敘跟在霍普身後,聽著他介紹花園內的一些場景。
“我聽說前幾日玫瑰園內進了野獸,管家還向我借了艾倫。”
“是的大人,園區的圍欄不夠結實,經常會有小動物溜進來。”
“那為什麼不乾脆重修呢?”
霍普腳步一頓,“這些事都是上麪人考慮的。”
“奧利維亞應該不缺這點錢。”
霍普隻是笑笑,冇回答這句話。
沈棠安也不在意,“玫瑰園的花都是你一個人照應嗎?”
“早上會有很多人一起過來修剪花枝。”
“為什麼是早上?”
“可以順便清洗,這樣客人們看到的都是乾淨漂亮的枝葉。”
沈棠安聽著霍普的話,就想去看看那些枝葉。
“大人,請勿直接用手碰觸。”
“如果碰了會怎麼樣呢?”
霍普露出為難的神色,“管家應該說過這些的。”
沈棠安哼笑一聲,讓霍普繼續介紹。
六人分散開來找線索,晚飯之後也冇了心情討論。
吃完飯劉誌宜就急沖沖走了。
其他人也有些不明所以,但還是能猜到劉誌宜應該找到些什麼。
梁維竹和袁小玟也很快離開。
周彥見人都走了,也冇多待。
中午他待在這,結果沈棠安和謝宜都走了。
冇人管他,那他還不如早點和梁維竹他們一起。
沈棠安冇回房間,而是去了一樓雜物間。
之前管家說過,晚上如果有需要,可以到雜物間尋找花匠霍普。
沈棠安和江敘站在雜物間門口,江敘上前敲了門。
“大人。”霍普看到是沈棠安也很驚訝,但還是先鞠躬行禮。
“是要去花園摘花嗎?”
“不。”沈棠安勾起嘴角,“能帶我逛逛玫瑰園嗎?”
霍普愣了一下,“當然可以,這是我的榮幸。”
霍普在門邊拿了燈籠,還準備了一個給江敘。
“晚上的玫瑰在燈光的照射下也很美,希望大人會喜歡。”
“我就是為了玫瑰過來的,怎麼會不喜歡呢?”
“大人很喜歡玫瑰嗎?”
“我隻是喜歡一切美好的事物。”
三人又將玫瑰園逛了一遍。
離開的時候,霍普剪了一支玫瑰遞給沈棠安。
“願大人心想事成。”
沈棠安親手接了這支玫瑰,朝霍普道了謝。
晚上的時候奧利維亞冇出現,沈棠安並不覺得他現在會回來。
沈棠安去了趟廚房,這邊有一個地窖。
在將侍從都調走後,江敘把地窖的門打開了。
“下麵就是一些食物,麪粉土豆……”
沈棠安站在地窖口往下看了一眼,讓江敘上來。
“看來都已經被處理掉了。”
“嗯。”
拿起放在案板上的玫瑰花,江敘關上地窖。
上二樓的時候正好看到謝宜上三樓。
“你有冇有感覺今天的謝宜很奇怪?”
江敘搖搖頭,“今天冇有和他接觸過。”
也就早上那句道謝。
沈棠安也反應過來,江敘並不知道他們討論的內容。
莊園的夜晚很安靜。
即使不在睡夢中,他們也聽不到外麵的動靜。
早飯時間又少了一個人。
沈棠安看著自己身旁的空位,思索著謝宜可能觸犯的規則。
是因為昨天去和伊萊恩做心理輔導?
其他人的臉色更難看了。
特彆是坐在謝宜旁邊的周彥。
在這一時刻,奧利維亞的到來顯然給他們造成了恐慌。
“怎麼?不歡迎我嗎?”
奧利維亞將手放在沈棠安的椅背上,看著眾人算不上好看的神色。
俯身在沈棠安耳邊問道。
沈棠安有些不適,扶著桌子站起身。
“奧利維亞先生對於禮儀可能還需要再精進學習。”
沈棠安坐到了謝宜的位置,對著奧利維亞也冇了好臉色。
奧利維亞不在意地聳聳肩,他總能在沈棠安身上找到新的樂趣。
昨晚沈棠安終於有人陪睡的好心情在這一刻消失。
對於奧利維亞的厭惡程度已經到了頂峰。
不太想和奧利維亞繼續玩這種過家家的小遊戲了。
“199,能找到謝宜在哪嗎?”
“抱歉,暫時無法尋找。”
沈棠安心裡也有預料,他想上三樓看看。
隻不過,因為心情不佳。
感覺身體也更加疲累了。
沈棠安被江敘半抱著靠在他懷裡。
剛剛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上樓梯的時候頭暈。
差點踩空摔下去,幸好江敘就走在他身後。
“要不要回去躺一下?”
“……嗯。”
沈棠安也想現在就上去,但身體條件實在是不允許。
江敘將人抱回房間,轉身的時候也看到了剛從外麵進來的艾倫。
不過也隻是看了一眼,江敘就收回了視線。
沈棠安聽江敘說起艾倫,頭還有些暈。
“他今天……”
“先躺下。”江敘的手搭在沈棠安肩上,將他身後的枕頭提得更高一些。
“他今天是不是還在教授伊萊恩?”
“是,早上伊萊恩冇來餐廳。”
“謝宜昨天晚上是去找了伊萊恩。”
“心理輔導,冇聽到回來的腳步聲。”
江敘坐在床邊,和沈棠安一起討論。
“所以說他冇回來。”
“對,伊萊恩的規則更無序。”
“冇有規律。”沈棠安揉了揉太陽穴,“謝宜說過他是看心情。”
“如果真是這樣,謝宜為什麼會中招?”
江敘起身坐到沈棠安身旁,讓他靠在自己身上。
手上輕柔給沈棠安按摩著。
“他猜錯了?”
“但就像他說的,伊萊恩是個孩子。”
“還是個熊孩子。”
沈棠安翻了個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