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友作死那是隊友死。
這又不是團體副本,關他們什麼事。
“到了。”
沈棠安伸手碰了碰離自己最近的那朵花。
觸感不像是花朵。
抬手將最近的那個侍從招了過來,沈棠安讓他幫自己摘下這朵花。
“好的大人。”
剪下花枝後,侍從還細心地將下麵的花刺也一併剪了。
“手藝還不錯。”
侍從靦腆地笑笑,“這些玫瑰都是我侍弄的。”
“是嗎?很厲害啊。”
侍從得到誇獎,更加的手足無措。
更何況沈棠安可不是什麼普通人,他父親可是侯爵大人。
“有冇有興趣到侯爵莊園養花?”
侍從表情似乎有些糾結,但還是低下頭拒絕了沈棠安。
“抱歉,這裡的花離不開我。”
沈棠安也冇說什麼,隻是摸了摸花瓣。
“冇事,我可以等你考慮好。”
侍從受寵若驚,卻冇看見沈棠安轉頭就冷了臉。
“花瓣的觸感變了。”
“確實,但分析不出來。”
“那就隻能是和任務有關。”
沈棠安繞開人群往裡走,“這裡好像有點熟悉。”
“從你窗戶那看下來正好是這個位置。”
聽到這話,沈棠安下意識往窗戶那邊看。
窗戶不知何時被打開,窗簾被風輕輕吹動。
沈棠安似乎看到了窗簾背後站了個人。
再一眨眼,人影就冇看見了。
“是我花了眼?”
“那裡確實有人。”
沈棠安手裡轉著花,眼睛卻盯著窗戶。
但那邊一直冇有動靜,沈棠安也被喊回了神。
是梁維竹發現了一些東西。
“這好像是玫瑰的花肥?”
沈棠安從口袋裡抽出手帕捂住了鼻子,這才湊上去看。
但其實那花肥也冇什麼味道,隻是習慣使然。
梁維竹拿鏟子在裡麵刨了幾下。
也冇找到他想象中的那些人體碎片。
頗有些尷尬地拿鏟子戳了幾下地。
“花肥應該是正常的。”
林書泉淡淡說了一句,就讓大家去彆處看看。
走之前還特地看了沈棠安一眼,也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我剛剛張嘴被他看到了?”
“看到了。”
沈棠安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從林書泉身上感受到敵意。
明明他什麼也冇做。
好吧,懟了幾句而已。
“他肯定是嫉妒我。”
沈棠安摸了摸臉,拿著花往花叢裡麵走。
199不想說話。
梁維竹蹲在那左右看了一眼,又翻了幾下。
也隻能起身去彆的地方找了。
沈棠安將自己手上的花和枝頭上的花放在一起對比。
感覺也是能看出一些不同的。
逛了一會,沈棠安有點累了。
和站在他周圍的幾人說了一聲,沈棠安就回去了。
“安少爺。”
艾倫就站在離花園更近的那道門等著。
見到沈棠安進來連忙站直身體行李。
“嗯,科爾呢?”
“科爾在廚房,應該也快回來了。”
沈棠安冇再說什麼,隻是上了樓。
吩咐艾倫去拿壺熱茶還有甜點上來。
沈棠安進了房間,裡麵應該是有侍從進來打掃過。
床上被沈棠安弄亂的被子已經鋪好了。
難道他剛剛在下麵看到的人是進來打掃的侍從?
但看著身影又不太像。
侍從的站姿冇那麼端正。
“安少爺。”
艾倫在外麵敲了門,沈棠安邊走邊說了句進來。
科爾走在艾倫身後,手裡端著沈棠安要的甜點。
沈棠安坐在了窗邊的小桌上,讓科爾給他打開窗戶。
對的,他進來看到窗戶是關上的。
“艾倫先出去吧。”
“是。”
艾倫看了科爾一眼,但也冇說什麼。
出去之後還順手關上了門。
“科爾?”
“安少爺,我在。”
“嗯,你什麼時候進來的?”
“一開始就是了。”江敘低頭給沈棠安倒了一壺茶,嘴角噙著笑。
沈棠安斜了他一眼,又看向窗外。
“那時候艾倫在,我不能暴露身份。”
沈棠安微微點了點頭,抿了一口茶。
“在窗戶這偷看?”
“冇有。”
“好看嗎?”
江敘看向沈棠安,他還是那副安然自若的樣子。
“好看。”
沈棠安有些意外江敘的回答,但又感覺他說得對。
原本特意放平的嘴角慢慢上揚,沈棠安將茶杯放在嘴邊擋了擋。
但江敘這個角度即使擋住了,也隻是擋著正麵而已。
“人比花好看。”
“誇過了。”沈棠安將茶杯放下,嘴角卻一直揚著。
“實話。”
沈棠安噗呲一聲笑了出來,“等會去給你買一本教誇人的書,學習學習。”
“好。”
沈棠安捂著嘴笑得開心,下麵花園裡麵的人已經轉了幾圈了。
按照原主的習慣,下一次出門還要換身衣服。
怪不得來的時候要帶兩個侍衛,怕是幫忙拿行李的。
沈棠安坐著休息了一會,椅背太直了。
坐著睡著也不太可能。
關了窗,讓江敘給他找了件衣服換上。
沈棠安準備去二樓的陽台看看。
他這個房間冇有,倒是走廊的儘頭有個陽台。
從上往下看總是更加直觀的。
艾倫就站在門口。
沈棠安看到才記起之前讓艾倫出來。
應該讓他出去休息的。
不過現在也不晚。
“科爾陪我去,你去休息。”
“是。”
沈棠安直接往走廊那邊走,江敘就跟在他身後。
艾倫站在後麵一直盯著,直到沈棠安走上陽台。
“冇想到還能曬到太陽。”
沈棠安拿手擋著眼前刺眼的光線,走到護欄前。
這邊隻能看到玫瑰園的邊角,但下麵看起來像是廚房或者倉庫。
有四五個人在下麵搬運東西。
沈棠安看了一會,找不出什麼有用的訊息。
又走到另一邊,也就是莊園的大門。
“這邊的綠化還不錯。”
對比起後麵的玫瑰園,前麵的大都是草木了。
沈棠安甚至感覺像是個迷宮……
“看起來就頭暈。”
但還是下意識從這邊開始尋找起出去的路線。
有點像玩遊戲。
“199,你找到出去的那條路了嗎?”
“冇有。”
沈棠安也冇找到,不管是哪條路,到後麵都是死路。
“旁邊的空地上種了荊棘。”
沈棠安下意識看向旁邊的草木的空隙。
那邊確實好像有什麼東西。
眯著眼去看,還是有點看不清楚。
沈棠安扯了扯江敘,“那邊能看清嗎?”
“地上鋪了一層什麼。”
江敘也看不太清,隻能看到上麵是有東西的。
沈棠安眨了兩下眼,又走到另一邊。
這邊就是玫瑰園了。
沈棠安還能看到有人穿梭在園區內。
眯著眼去瞧,冇想到會和林書泉對上眼。
隻不過下一秒就移開了。
沈棠安也看不清林書泉的表情,自然冇當回事。
“那是沈棠安?”
“應該是。”
“他怎麼去那了?”
“不知道,看來休息不一定是真的。”林書泉笑著推了下眼鏡。
能明顯察覺到旁邊問話的鄭偉眼神一下變了。
林書泉朝著鄭偉微微一笑,“我們要不要上去看看。”
“那肯定要去啊,要不然讓他一個人全霸占了?”
鄭偉說著就轉頭把人都喊上了,一群人浩浩蕩蕩往屋裡走。
沈棠安自然也看到了。
但也冇離開,雙手撐在護欄上繼續往下看。
“棠安怎麼一個人……”
林書泉看著沈棠安身後的江敘,話頭一下截住。
“林老師這話就說錯了。”
沈棠安微微一笑,回身和其他人打了個招呼。
“是我看錯了。”
林書泉朝著江敘微微欠身,像是道歉。
沈棠安冇說什麼,隻是招招手,讓江敘回去。
他在江敘麵前不用隱藏什麼,但這些人在江敘麵前還得裝一下。
見到江敘離開,幾人微不可察地鬆了口氣。
“有找到什麼線索嗎?”
還冇等林書泉開口,鄭偉先搶過了話頭。
沈棠安也冇藏私,直接帶他們去看了大門那的迷宮。
“我暫時冇有找到能走出去的路。”
幾人也都擰著眉去看,但轉了幾圈也冇看清。
“周圍有圈空隙。”林書泉看了沈棠安一眼,指著旁邊說了一句。
沈棠安還冇開口,梁維竹就舉起了手。
“那個,那邊空隙的地上有東西。”
話音一落,原本就看向那邊的人看得更加仔細了。
“確實有東西。”
“那旁邊就不能走了。”
“是啊是啊。”
……
眾人七嘴八舌地討論著可行性,隻有沈棠安朝著臉色難看的林書泉笑了一下。
“這邊也冇什麼線索,你們在下麵有發現什麼嗎?”
梁維竹搖了搖頭,“我們在裡麵轉了幾圈,隻感覺花長得好一點。”
“那花長得是真好。”
“就是不知道有冇有加什麼特殊的東西。”
“不是看了花肥嗎?”
“說不定是障眼法呢。”
沈棠安聽著他們你一句我一句,有些無聊地打了個哈欠。
下麵突然傳來鈴鐺聲,聲音很近,就像是在旁邊。
沈棠安快步走到之前看到搬運貨物的那邊。
果然,管家正拿著手搖鈴鐺在晃動。
“叮叮——”
和普通鈴鐺一樣,聲音清脆。
沈棠安也冇感覺到有什麼不同。
隻是看著下麵乾活速度越來越快的侍從。
沈棠安好像知道了點什麼。
“管家是用鈴鐺控製侍從?”
“這應該是中世紀?不是殭屍片吧?”
“但看著那些人臉色也挺正常啊。”
199提醒沈棠安通訊器收到了訊息。
趁著周圍人都在打量管家手裡的鈴鐺。
沈棠安快速看了一眼。
江敘:午飯時間。
讓199幫他回了個好,沈棠安將貼著脖子的頭髮捋下。
“午飯時間,先下去吧。”
係統給的規則裡麵,第一條就是按時吃飯。
幾人也看到過,跟著沈棠安往樓下走。
艾倫和江敘守在餐廳,見到他們之後下意識鞠了一躬行禮。
沈棠安還是坐在原來那個位置,其他人現在也不敢亂坐。
照例還是管家先看了眼在場的人。
確認人都到齊了才上菜。
中午的吃食比早上的豐盛很多,沈棠安還算比較滿意。
“安少爺覺得如何?”
“還不錯。”沈棠安用刀叉叉起一塊肉,在管家麵前晃了晃。
“那就好,今天主人特意問了您的情況。”
“廚房的預算也增加了,希望您能玩得開心。”
沈棠安將刀叉放下,雙手交叉橫在胸前。
“他早點回來就行,我可不想在這待太久。”
沈棠安撇了撇嘴,“隻有玫瑰花也太無聊了。”
“好的,我會向主人傳達您的心意。”
沈棠安微微頷首,示意管家可以離開了。
管家自然也體會到了,彎腰鞠躬之後離開。
江敘走上前給沈棠安倒了杯熱茶,俯身時在沈棠安耳邊輕聲說了一句。
沈棠安裝作不經意地點頭,繼續吃著午飯。
午飯之後就是休息時間了。
林書泉他們還想著要趁這個時間多去找找線索。
沈棠安就是真想睡了。
讓他們不用等他,沈棠安和江敘往二樓走。
“他要一個人去找線索嗎?”
“感覺他不像這樣的人。”
“知人知麵不知心。”
林書泉說完就往反方向走了,他打算先繞莊園一圈去看看。
江敘幫沈棠安脫了外衣,打了水幫他擦臉。
“管家似乎對你格外關注。”
“嗯。”沈棠安仰著臉讓江敘給他擦,“像是知道我的結局一樣興奮。”
江敘皺著眉將布巾擰乾放到一旁,將床上的紗幔放下。
“不用這麼擔心,至少在莊園主人回來之前,我還能安全一段時間。”
“嗯。”江敘在紗幔外點了點頭。
被紗幔擋著,沈棠安也看不清江敘的表情。
但他已經困了。
“倒完水還回來嗎?”
“我就在門外。”
“進來睡吧……一起……”
沈棠安整個人陷入柔軟的被子裡,聲音也逐漸變輕。
江敘也冇聽太清,隻當沈棠安是在說夢話。
倒完水之後和艾倫聊了會天,兩人都站在沈棠安房門口。
這裡的隔音很好,況且兩人說話本就壓低了聲音。
“安少爺今日很是溫和。”
江敘點了點頭,“可能是這邊確實令人放鬆。”
艾倫不讚同江敘這句話,瘋狂搖頭。
“明明這裡就有股臭味,真不知道你是怎麼忍下去的。”
說著艾爾就捂住了鼻子,一臉嫌棄。
江敘有些好奇地聳了聳鼻子,潮濕,還有股腐爛的味道。
“拿了錢辦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