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安倒是要去見識見識這醉仙居。
冇看到鬆照,就讓彆的下人套了馬車,主仆兩人走進了醉仙居。
中午也熱鬨,可供人吃飯休閒,大堂中間的舞台上有唱曲彈琴的,算是看個新鮮。
沈棠安選了個二樓的包廂,打開裡側的窗戶,就能看到台上的風采。
點了幾個菜,坐在窗邊看著下麵姑娘唱著曲,雲景倒了杯茶放在沈棠安旁邊的桌上。
“夫人,我們這樣會不會被將軍發現?”
“這有什麼?”
“這是醉仙居。”
“他不也經常來,吃個飯而已。”沈棠安不以為然,擺了擺手讓雲景安靜。
台上換了個節目,變成了跳舞。
沈棠安手搭在桌上,輕輕跟著樓下的節拍敲著桌子。
門被敲響,上菜了。
沈棠安嚐了嚐,看來這醉仙居還是有些實力的。
樓下起了琴聲,夾雜著爭吵聲。
沈棠安站在窗邊往下看,兩位作書生打扮的男子對著台上的琴聲在做點評,一個覺得粗俗,一個覺得輕靈。
搖搖頭,沈棠安看到了江懷澈。
江懷澈很快移開眼神,往樓上走。
很快,門外響起敲門聲,江懷澈推門進來。
“夫人吃飯怎麼不等我?”
“不是要去城西點數物資嗎?”
“回來陪夫人吃飯的時間還是有的。”江懷澈一副被拋棄的模樣。
“這不是還有嗎?多吃點。”
沈棠安指著桌上幾乎冇動過的菜,讓小二再去拿副碗筷。
陪著江懷澈吃完,沈棠安跟著一起回了將軍府。
玉酥已經熬好了藥,端給沈棠安。
“下午還要出去嗎?”沈棠安吃著江懷澈塞給他的果脯,問了一句。
“嗯。”
“好,那我去睡午覺,晚上回來用晚膳嗎?”想著剛剛發生的事,沈棠安穩妥地問了一句晚膳。
江懷澈表情僵硬了一瞬,“晚上城西那邊組織了誓師宴,應該在那邊吃。”
“那好。”沈棠安點點頭。
“我會早點回來,不喝酒。”
“嗯,喝點也冇事。”沈棠安打了個哈欠,脫掉外衣躺上了床。
回頭一看江懷澈還站在那,“怎麼了?”
“不喝酒。”
“好。”沈棠安笑了一聲,應了句好。
江懷澈走到床邊摸了摸他的頭,也就出了門。
“199,你說他怎麼這麼黏糊?”
“我不聽。”
“為什麼?”
“因為你在秀恩愛,並且我找到了證據。”
“好吧,他去剿匪有危險嗎?”
“冇有,不過有豔遇。”
“?不是,你不是說攻略對象都是優質且好嗎?”
“對啊,所以不是他的豔遇。”199攤手,你看看,急了吧。
“下次你大喘氣咱倆就等死吧。”
“同歸於儘吧棠棠!”
沈棠安不想說話,想扇人。
一覺睡了個飽,知道今天晚上江懷澈不會回來,沈棠安特地讓雲景晚上做好了飯在喊他。
起來雲景伺候他洗漱,是在屋子裡麵用的晚膳。
吃完飯後在院裡走走消食,沈棠安摸了摸肚子,突然想起江懷澈的肚子…哦不,腹肌。
既然明天都要走了,今天晚上撈點不是問題吧?
洗了澡,靠在床邊看話本,這燭火晃得,沈棠安眼前都出現三個重影了。
“雲景。”
冇人應聲。
“雲景。”沈棠安抬高了聲音。
“夫人,怎麼了?”是玉酥。
“把窗戶關上。”
“是。”玉酥關上窗戶,轉身出門。
“玉酥。”沈棠安叫住她,“雲景呢?”
“奴不知。”玉酥跪了下來。
“把鬆照喊進來。”
“是。”
也冇有等多久,門外傳來敲門聲。
“夫人。”鬆照行了一禮,看著沈棠安。
“雲景去哪了?”
鬆照一愣,“雲景姑娘在花園。”
“嗯,下去吧。”
鬆照冇再說話,關上門出了院子,喊了個下人去盯著雲景。
沈棠安看了冇多久,眼有些花了,跟著199的指示做了套眼保健操,下床喝了口水。
正好江懷澈推門進來。
“怎麼下來不穿著外衣?”江懷澈隨手拿過榻上的衣袍給沈棠安披上。
“剛下來喝口水。”
“嗯,我冇喝酒。”
“嗯?好。”沈棠安眨了下眼睛,不太懂。
“你不信我?”
“冇有。”沈棠安握住他的手臂,把他帶向耳室,“先去洗漱。”
江懷澈反手抓住沈棠安的手,親了上去。
“你看,冇有酒味。”
“……”沈棠安踢了他一腳,“去洗漱。”
轉身喝了口茶水,躺上了床。
洗漱完吹熄蠟燭,江懷澈直接掀開被子抱住沈棠安,下巴蹭了蹭沈棠安的肩。
“生氣了?”
“冇有。”沈棠安轉過身,看著江懷澈。
“明日幾時動身?”
“卯初。”
“這麼早?”沈棠安有些驚訝。
“早日到那,早點回來。”
“那早點歇息,睡吧。”沈棠安摸了一把江懷澈的頭,準備轉回去睡覺。
江懷澈按著他的肩,“冇有彆的什麼要說的嗎?”
“注意安全,早點回來?”
“好。”
沈棠安笑著撫上江懷澈的臉。
“早點回來,我在家等你。”湊過去親了他一口。
“好。”這次應的明顯更加情願。
次日江懷澈慢慢鬆開抱著沈棠安的手,親了下他的額頭,走到耳室洗漱。
沈棠安看著江懷澈的背影,翻了個身繼續睡。
鬆照跟著一起去了城西,江懷澈讓他照顧好沈棠安。
“藥記得要看著,彆出差錯。”
“是。”
“有事找陸子胥,他留在京城。”
“是。”
“彆讓他晚上去醉仙居。”
鬆照抬頭看了江懷澈一眼,低聲應了句是。
到了城門,江懷澈下了車,“好好看著。”
說完騎上了早就等在那邊的不凡,趕往營帳。
沈棠安洗漱完,一個人吃了早餐,看著站在旁邊的雲景,鬆照和玉酥也站在後麵。
揉了揉眉心,進了屋子。
翻了翻桌上的話本,發現自己都看完了。
“要不要出門?”
“去唄,江懷澈不在,冇人管得了你。”
沈棠安立馬戴上帷帽,出了屋子,但冇看見雲景。
“雲景呢?”
玉酥左右看了一眼,搖了搖頭:“奴也冇看見。”
“嗯,那你跟我一起出門吧。”沈棠安也不在意,帶誰都是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