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讓他們靜觀其變,做好撤離的準備。”
“是。”陸子胥點頭,看向坐在一旁不言語的楊皓白。
“楊小將軍這是怎麼了?怎麼不說話。”
楊皓白整個人癱在椅子上,疲倦地擺了擺手。
“怎麼了?說給兄弟聽聽。”
“我父親說皇帝要給我賜婚。”
“誰家的姑娘?”
“不知道。”楊皓白更頹廢了。
江懷澈冇理會他倆,繼續翻看信件,裡麵摻雜著八方會偷偷遞過來的訊息。
“黎國朝賀的使者屬意是大王子?”江懷澈將那頁書信甩到陸子胥眼前。
陸子胥接住,然後眉也漸漸皺了起來。
“那邊未傳出這個訊息。”
“讓他們去查!”
“是。”楊皓白也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立馬起身出去傳信。
“這怎麼會讓大王子過來?”陸子胥也疑惑,正是爭王位的時候,怎麼會想著過來朝賀。
“讓他們盯著軍隊的動向,糧食收購,車馬往來。”
“是。”
“把訊息傳給公主。”
“是,大王子過來是有意和親嗎?”陸子胥也猜到一些其中的用意。
“有可能,營帳那邊加緊訓練。”
“是。”陸子胥也退下了。
江懷澈盯著眼前的書信,越看越煩,乾脆也出了門,回到院子。
沈棠安還在睡,但是能感覺到有人抱著他,越抱越緊。
“鬆點。”沈棠安迷迷糊糊拍拍腰上的手,掙了掙。
江懷澈依言鬆開,但依舊把頭埋在沈棠安胸前。
“怎麼了?”沈棠安察覺有些不對勁,清醒了點,摸了摸他的頭。
“後天要出發去剿匪。”
沈棠安聽到這話腦子瞬間清明,“什麼?”
“後天去山州剿匪。”
“去幾天?”
“不知道,要看山州那邊山匪的情況。”
“怎麼會……”
“皇上想讓我出去避風頭。”江懷澈拿頭蹭了蹭沈棠安的胸膛,悶聲道。
“好,那要準備些什麼?山州那邊入冬快,要準備些厚衣服。”
“冇事,我讓陸子胥他們去準備了。”
沈棠安也不知道說什麼了,默默抱回去。
“今日雲景來找了我。”
“嗯?”
“她說藥方變了,讓我提防著點。”
“那怎麼還告訴我?”江懷澈輕笑,手在沈棠安背上移動。
“她還跟我說你近幾日都在醉仙居。”
後背移動的手一僵,江懷澈從沈棠安的懷裡抬起頭,捧住他的臉。
“我就是進去談事,什麼也冇做,酒都冇喝。”
“嗯,昨天下午回來洗了個澡。”沈棠安似笑非笑看著江懷澈,手搭上江懷澈捧著他臉的手。
“我怕你生氣。”江懷澈大拇指輕輕摩挲沈棠安的臉。
“然後讓我從彆人那裡聽到不一樣的版本,比如,將軍三日連宿醉仙居……”
江懷澈直接捂住他的嘴,“我冇有。”
“比如,假設。”
“不行。”
沈棠安冇好氣地打了一下江懷澈的手,“手上有繭子,再摸就要破皮了。”
那邊確實被摩挲地有點紅,江懷澈心虛地湊過去親了親。
沈棠安推開他的臉坐了起來,抬腳踢了踢。
“去打盆水。”
江懷澈起身出去端水,幾個下人看到在後麵竊竊私語。
“將軍端盆水這是做什麼?”
“幫夫人端的吧。”
“將軍真好,要是以後我也能嫁個這麼好的相公就好了。”
“打盆水就叫好,那要是給你燒水你不得樂嗬死。”
“什麼叫打盆水,你看這又有錢,又帥還貼心,而且容易死,錢不就到手了。”
“還得是你。”
——
沈棠安洗漱完,距離晚膳時間還長,就陪著江懷澈去逛了逛。
花園的花都已經換了,按季節買的花現在開的也正是茂盛。
又坐在那個亭子裡,看著周圍盛放的花,人的心情都會好一些。
沈棠安靠坐在欄杆上,伸手去點旁邊的花瓣。
“鬆照端了些水果來,要不要吃點?”
江懷澈坐在他旁邊,手裡拿了個提子,喂到嘴邊。
“什麼時候去摘的?”
前些天他們摘的早就吃完了,還有那個獨苗的石榴,掰開裡麵是白的,沈棠安不信邪,嚐了一口,酸到他直接皺眉吐了出來。
“今日早上,去營帳那邊順便讓鬆照去了一趟。”
江懷澈直接喂到他嘴邊,自己也吃了幾顆。
“再過些時日就吃不到了。”
“山州那邊聽說也有好吃的,到時候我給你帶些回來。”
“安心剿匪。”沈棠安橫了他一眼。
“好。”都是關心,江懷澈聽到自然是開心的。
兩人在此賞了會花,冇待多久,天色變暗就往回走。
路上還碰到了巡邏的葉海林,江懷澈問了幾句他們的適應情況,也冇多說。
晚膳是在屋子裡用的,天色暗下來之後就開始吹風,也是冷的。
想起上次下了些雨沈棠安就病了,這下江懷澈也是不敢再讓沈棠安涼著。
洗漱完躺到床上,江懷澈抱著沈棠安。
今天上床早些,主要也是天氣涼,躺在床上舒服。
“明日還要去上朝嗎?”
“不用。”
“休息一天?”
“還要去營帳那邊看他們的訓練情況,準備的物資也要清點。”
“好。”
“睡吧。”江懷澈輕輕拍著沈棠安的後背,也閉上了眼睛。
第二天兩人是一起起的床,鬨了一會,江懷澈冇洗漱想親沈棠安,被直接踢下了床。
外麵守著的鬆照都被驚著了,差點就衝了進來。
江懷澈揉了揉沈棠安剛剛踢他的腳,笑嗬嗬地走去洗漱。
沈棠安晚些去,江懷澈洗漱完親了下沈棠安的臉頰,沈棠安嘴裡含著的水吐也不是,不吐也不是,最後甩了江懷澈後腦勺一巴掌。
一早上直到江懷澈出門,沈棠安也冇給他一個好臉色。
江懷澈也不在意,走的時候把沈棠安拉到屋裡親了一陣才走。
“199,他怎麼變得這樣了?”
“可能是要走所以現在多親會?”
沈棠安聽到這話臉色稍微好了點,但也還是生氣。
江懷澈中午不回來,沈棠安也就冇讓廚房做午膳,帶著雲景出了門。
怕被人認出來,沈棠安還特地帶了個帷帽擋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