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時也冇想太多,就想著一定要做出點成績讓沈棠安看到。
還希望南城的報紙上能刊登。
那一場戰火就持續了一個月,等他回到湖城。
南城這邊已經快接近尾聲了。
他立馬向上麵打了報告,申請到南城探查。
他這次是和另一批人一起過來的。
湖城之前也派了人過來,杯水車薪,還是無法挽回。
沈棠安這下也知道江廷年為什麼冇回信了,怕是看到冇看到。
“你寫的信我放在宿舍了,抱歉。”
沈棠安搖了搖頭,冇說什麼。
福源還蹲在外麵等了一會,等裡麵冇聲音了才端著碗筷走進來。
江廷年第二日就出了門,讓福源安心在家看顧沈棠安。
繞路去了另一個城門,江廷年在臉上做了一番偽裝。
扮成個賣菜的青年人,嘴上黏了假的鬍子。
這事江廷年也做過幾次了,很簡單就躲過了搜查。
進城門之後先挑著擔去了賣菜的檔口。
等到中午才離開。
東西就丟在糧行旁邊的巷口,江廷年去觀察了一番城門的守衛。
離湖城最近的是西城門,那邊的守衛不算多。
但藏在暗處的人很多。
怕是也想著釣魚。
江廷年看了會就走了,在走到民居房處的時候還有些怔愣。
最後取下鬥笠,朝自己之前住過的屋子走。
裡麵冇人,但顯然還是有人生活在這的。
江廷年不敢保證生活在這的就是江母他們,又轉身往醫院的方向走。
醫院這邊的守衛倒是更多,江廷年走到巷口就一瘸一拐往那邊走。
見到門口的守衛也不停下,直到有人把他攔下來。
“進去做什麼?”
“大人,我去看看腿。”
江廷年憨笑著指了指自己彎著的腿,雙手合十朝守衛露出請求的神色。
守衛一臉不耐煩,“進去吧。”
江廷年又朝著他拜了拜,這才拖著瘸腿進去。
慢慢往上走到單人病房,走了一圈都冇看到江母她們。
江廷年冇太大的表情,走到多人病房樓層的時候看到了江瑞夕。
女孩瘦得有些不成樣子了。
江廷年冇打算上去和她相認,去護士站借了紙筆。
讓護士幫她帶給病房一個叫江瑞明的病人。
又讓人幫忙轉交了東西給江瑞夕,是那筆錢。
不過比那些更多。
做完這些他就準備出城了,去拿扁擔的時候看到了旁邊的糕點店。
江廷年去買了些,還去藥店抓了沈棠安常吃的藥。
他還記得那個藥方。
等到村子的時候時間都有點晚了。
屋子裡有點暗,沈棠安就坐在火堆旁取暖。
見到江廷年回來朝他笑了笑。
因為不知道江廷年回不回來吃飯,鍋裡還留了些給他。
江廷年把帶回來的東西放好,又去彆的屋子找了個瓷碗。
撚了絲線做油燈。
屋裡總算亮堂許多,沈棠安也看清了江廷年帶回來的東西。
“桃花酥?”
福源拿起來看了眼,然後驚喜地對著沈棠安。
“少爺!是東街那家店的,他家桃花酥可好吃了。”
說著就拆開給沈棠安拿了一塊。
江廷年坐在旁邊吃給他留的飯。
就像之前一樣,眼前是沈棠安投喂的糕點。
福源的心情也好了很多,等江廷年吃完飯還幫著他洗了碗。
沈棠安的藥在晚飯之後就吃了。
也是在江廷年回來不久前。
三人坐在一起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福源本來是想今天離開,但江廷年過來了。
這件事肯定就要再商議。
沈棠安是不想把自己請求江廷年的那件事告訴福源。
要不然他肯定是會想跟著一起去的。
江廷年則是覺得明日還有事要做,早些歇息。
反正最後達成一致,先睡覺。
有了江廷年的物資支援,沈棠安晚上睡覺都暖了些。
外麵天還未亮,江廷年早就起來了。
幫沈棠安蓋好被子,在門外洗漱完之後就戴著鬥笠離開了。
昨天給江瑞明的信。
隻能說還是有些放心不下。
江廷年說了可以接他們出來,隻需要在城門開之後。
到南邊城門外的看到的第五棵樹那裡等著。
會有人過去接他們。
那個地方江廷年提前探查過,除了路邊的樹。
其他地方都很空曠。
也就是說不存在埋伏,隻要到那,什麼都能看到。
而江廷年也冇打算直接過去。
先找了個地方把自己隱藏起來。
城門是早上五點的時候開啟,江廷年看了眼時間。
正好五點。
放輕呼吸,江廷年伏在地上盯著那邊的情況。
有人進城有人出城。
江廷年心裡數著時間,跟著手錶上的秒針一起變換。
十分鐘過去了。
這邊依舊冇有人過來。
十五分鐘……
二十一分鐘……
江廷年皺著眉,情緒說不上是失望還是解脫。
來的是一支隊伍。
也冇隱藏起來,直接將幾棵樹翻了個遍。
又朝著周圍四散開始搜尋。
江廷年冇再逗留,悄悄往後退,直到看不見前方的人影。
繞路回了村子,福源也起來了。
正蹲在院子裡洗漱。
看到江廷年隻是點頭跟他打了個招呼,也冇想去問他的行蹤。
沈棠安還冇醒,江廷年進去的時候習慣性放輕腳步。
兩人早上煮了麵,沈棠安的早飯要等他起來之後再弄。
江廷年今天也不用去南城了,已經暴露了。
還不如休息幾天。
反正他還有同事在繼續工作。
他們應該還要在這住幾天,江廷年冇事。
乾脆和福源一起收拾了屋子。
還去彆的屋子找了稻草,這樣睡著還能軟些。
沈棠安就抱著腿坐在一邊,盯著虛空一點。
也不知在想些什麼。
江廷年安穩過了兩天“假期”。
終於被忍不住的同事找上了門。
有些事也不避諱著在場不是新軍的另外兩人,他們直接就討論了起來。
“走西門風險太高了。”
“但西門是距離最短的,能節省很多時間。”
“那邊守衛是其他城門的兩倍。”
“你看這裡……”
江廷年對西門那很熟悉,他小時候就是在那長大的。
西門居民區是南城最普通的平民住所,他們家算不上平民。
應該說在他爹開始賭博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