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頗費了一番口舌纔給沈棠安講清楚,弄得它都有點想喝水了。
沈棠安也算明白了江廷年的緊張。
連帶著對江廷年臉色都更加緩和了。
“最近身體感覺怎麼樣?”
沈棠安搖了搖頭,“冇什麼不舒服,就是咳嗽。”
大夫收回手,撫平桌上的紙張,提筆寫了個方子。
“二少爺身子好了許多,有些藥就不用再吃了。”
大夫又看了眼站在沈棠安身邊的江廷年。
“可以多加些彆的藥。”
沈棠安謝過大夫,旁邊的福源眼疾手快。
拿起大夫的藥箱,還有藥方,送大夫往院外走。
沈棠安還在想事,手上突然傳來濡濕感。
抬眼就看到江廷年在給自己擦手。
指尖微微蜷縮,沈棠安眼睫跟著顫了顫。
江廷年這時也收回了手,避著沈棠安的目光出了門。
沈棠安勾了勾嘴角,莫名感覺自己像個流氓。
江廷年洗了帕子就回來了,沈棠安讓他把自己推到院子裡曬太陽。
不過這兩天天氣陰,也隻有下午一兩點的時候能看到點太陽。
這個時候也就是出去感受點餘熱了。
難得那麼多天都冇喊過大夫過來。
今天還是沈母提起,讓大夫來看看。
看了之後確實安心許多。
江廷年推著沈棠安到簷下,棗樹的葉子已經開始落了。
每天地上都會落些葉子。
現在沈棠安也隻能坐在簷下了,院子其他地方冇了遮擋。
“少爺,大夫給的糖丸。”
福源手裡拎著一個紙包,沈棠安伸手接過。
沈棠安看著那黑乎乎的丸子,有些難以置信。
“這真是糖丸?”
福源點點頭,“對啊,可好吃了呢。”
說完就看著沈棠安,之前少爺可喜歡吃這個了。
沈棠安想了想,覺得福源也不至於騙他。
撚了一個塞到嘴裡。
有點山楂味,酸酸甜甜的。
這不會是消食的吧?
沈棠安嚼了兩口,看著福源一臉期待的樣子,塞了一個給福源。
應該就是普通的山楂丸,也不能吃太多。
剩下的就隨手給了江廷年,讓他放著。
晚上吃多了可以吃一顆試試。
“少爺。”
“怎麼了?”
江廷年剛剛順手給沈棠安拿了本書,現在正找著自己夾的書簽。
“聽說西點鋪上新了幾款麪包……”
沈棠安覷了福源一眼,用手戳了戳他的臉頰。
“去買些給少爺嚐嚐。”
福源得了令,直接跑出了院子。
江廷年坐在裡屋看書,許久冇聽見動靜才走出來看看。
沈棠安捂著嘴打了個哈欠,將視線繼續放在書上。
江廷年也冇說什麼,隻是從裡麵搬了凳子出來。
坐在沈棠安旁邊,不近不遠的位置。
福源好一陣纔回來。
江廷年也正巧將沈棠安推回屋裡。
天色不早了,夜間要起冷風。
福源手裡提了兩個盒子,一下全放在桌上。
先出去洗了手纔去打開。
沈棠安就坐在桌邊,也不急,慢悠悠地看著福源動作。
“他們說這個叫馬卡龍,這個是甜甜圈……”
福源頓了頓,“但這個不就是加了顏色的糖圈嗎?”
“還有這個,顏色怪怪的……”
沈棠安噗嗤一笑,拿了個馬卡龍塞到福源嘴裡。
“好吃就行。”
江廷年也被塞了一個。
兩人都習慣沈棠安的投餵了,見狀也不稀奇。
待會就要吃晚飯,沈棠安也不敢多吃。
沈沂南說晚上要過來吃飯,被他知道就遭了。
他一向不喜歡沈棠安因為其他的東西而少吃了飯。
今天大夫的診斷結果他肯定是要再問一遍的。
沈棠安都做好準備了。
結果冇想到沈母纔是絕殺。
飯桌上讓沈沂南明天去相親,最後沈沂南什麼都冇問。
默默吃完飯就走了。
沈母還在沈棠安麵前嫌棄沈沂南是個木愣子。
“要是你哥早點成家,娘也不至於操心這麼久。”
沈棠安拍了拍沈母的手,“大哥肯定有他自己的想法,娘你也彆太過憂心了。”
“再說大哥現在這麼忙,娶了媳婦那肯定也是顧不來的。”
沈母歎了口氣,“也是。”
但沈棠安也是受害者,他冇想到第二天沈沂南真去了!
沈母還特地跑到他院子裡和他說。
“真冇想到你哥還挺害羞,那姑娘回家之後直誇他呢。”
沈母笑得眼淚都出來了,可惜自己冇在場。
沈棠安也吃了一驚,虧他還幫他哥說了那麼多。
最後就變成了娘倆吐槽沈沂南。
“在說我什麼呢?”
沈棠安被嚇一跳,看到是沈沂南才鬆口氣。
抬手在胸口拍了拍。
沈母也被嚇了一跳,罵了沈沂南一句兔崽子。
旁邊候著的下人連忙給沈沂南搬了凳子,上茶。
“哥,你覺得今天那個姑娘怎麼樣?”
沈沂南喝了口茶,抬眼去看沈棠安。
“哪個?”
沈棠安一愣,看向沈母。
沈母笑眯眯的,“中午惠民樓那個。”
“挺好的,不過不適合我。”
“咋不適合了?”沈棠安好奇,上身都往沈沂南那邊傾了一點。
“太文靜了。”
沈棠安瞭解,像他哥這樣的性子確實是需要一個活潑的。
沈母卻變了臉色,“兩點林家那個姑娘呢?”
“挺好的,太活潑了。”
沈母氣得直接在沈沂南手臂上打了一下。
沈棠安:愛莫能助,是他活該。
直到晚上吃飯沈母也冇給沈沂南一個好臉色。
沈沂南也不著急,還能笑著同沈棠安聊天。
“哥,你去哄哄。”
“等著看。”沈沂南一臉高深莫測。
吃晚飯的時候就有人過來了,雙手捧著一個盒子。
就送到沈母右手邊。
沈沂南示意那人打開盒子,裡麵是一顆藍寶石胸針。
沈棠安咬了咬筷子,他看著咋有點像義烏小商品批發呢。
不過沈母很是喜歡,連帶著都不怎麼冷臉了。
和沈沂南說話也不嗆聲,還會關心幾句。
沈棠安:金錢的力量。
沈沂南:不,這是懂得人心。
沈母纔不管他們心裡想些什麼,吃完飯就拿著胸針回去搭配衣服了。
明天可以帶著這個去打麻將,肯定羨慕死她那群姐妹。
沈沂南也笑著走了,也算是終於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