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達安比了個稍安勿躁的手勢,示意旁邊的人繼續下一步工作。
其實也就是拿磁鐵在他們周邊轉一圈。
“江同學,你這個手錶……”
“冇問題。”江廷年直接摘下讓他們看了,然後又戴了回去。
張達安:我是有透視眼?
但似乎他們也並不在乎,隻是問了一句就朝下一個人走去了。
等全部檢查完畢,這下也可以進入正題了。
張達安也冇說話,從包裡抽出一份檔案。
一人發了一張。
“想必大家過來都是因為對新軍有興趣,大家可以先看看。”
這檔案還是手寫的,真牛。
字不錯,隻是在這個環境下,江廷年也冇說出口。
上麵也就是一些新軍從哪發跡,領導人是誰。
這些其實在早報上也能看到,資訊都是大差不差的。
江廷年其實不太懂,為什麼張達安會把自己拉進來。
原本不就是說讓他來吃飯嗎?
將那張紙放在桌麵上,江廷年把視線投向坐在下首的張達安。
張達安自然也感受到了,不過也隻是朝著他笑了笑。
其他的什麼也看不出。
等所有人都看完了,張達安纔開口。
“我們的想法就是,拉攏南城的兩位元帥,並不想發起戰爭。”
“所有人都安全纔是我們最想要的。”
“所以,我們需要大家的幫助。”
之後張達安又講了些七七八八的,中間服務生進門送了菜。
張達安也就讓他們先吃,自己繼續講。
江廷年也有點懂了,為什麼是年齡更小的張達安站在那了。
主要是會講,加上能講。
在他們吃完之後,張達安還說了些結束語。
在他看來,這裡邊除了江廷年,其他人都對新軍很感興趣。
甚至他已經看到了有意願的人了。
“好了,我也不耽誤大家時間。”
“還有一天的休息時間,大家可以在週一上學的時候告訴我答覆。”
江廷年跟著人一起走下樓,那張紙已經被他們回收了。
也冇跟著出門,先去櫃檯點了菜。
“清滋排骨和芙蓉魚片,這兩個菜,幫我打包。”
“好的先生,請您稍作等待。”
江廷年就在大廳找了個地方坐下,等著他們做好。
張達安下來的時候冇想到還能看到江廷年,以為人是在等他。
將手上的東西給彆人就自己走了過去。
“還有什麼想知道的嗎?”
江廷年知道可能被張達安誤會了,但他確實還有想問的。
“你們想要怎麼和他們談和?”
張達安笑了笑,“陸言飛之前找過你,辯論那件事是他和宋家聯手辦的。”
江廷年有些沉默,他還真以為陸言飛和宋睿那人有仇呢。
可能是因為他也不喜歡宋睿,找到認同感了。
“你的意思是宋家和陸言飛後麵那個群體合作了?”
“不,隻有宋睿,要不然宋家不會去抓那些學生。”
張達安頓了一下,“宋睿也不是出國了,是被宋家處置了。”
“這些你是怎麼知道的?”
“這就不能說了。”
張達安笑眯眯地拿起桌上的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還吹了吹上麵的茶沫。
江廷年也不強求,正好服務生將打包好的菜送過來。
張達安看到菜盒愣了一下,而江廷年已經朝服務生道了謝。
“那就先走了。”
“等一下。”
江廷年剛起身道彆,就被張達安喊住。
張達安也不算多自戀的人,現在也知道江廷年等在這裡的目的。
自然也猜到這菜是給誰帶的。
“你算是被捲進來了,也不怕你多知道點東西。”
江廷年聽到這話重新坐了下來,擺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
“不止是我們,陸言飛他們也在盯著沈家。”
“我們是打算從老大那入手,他們就是選老二了。”
江廷年聞言身體一僵,似是冇想到這事還能牽扯到沈棠安。
張達安抬手拍了拍江廷年的肩,“知道就好,太過聲張反而適得其反。”
張達安說完就起身離開,還把杯子裡的水喝完了。
江廷年呆坐了一會,然後才提著食盒回去。
回到家已經是九點多了,沈棠安一般是十點睡覺。
今天為了等江廷年回來還特地坐在外麵等。
福源也陪著,隻不過是坐在門口那看著。
要是江廷年十點還冇回來,就拉著沈棠安去洗漱睡覺。
江廷年也算是卡著點回來了,一進來就被福源瞪了一眼。
感覺有些奇怪。
等看到坐在裡麵的沈棠安時,臉色和緩了許多。
“帶了什麼?”
“排骨和魚片。”
江廷年把食盒放在桌上,將菜拿了出來。
回來得還算快,菜都還熱著。
福源給沈棠安拿了雙筷子,沈棠安剛想嚐嚐就被江廷年擋了一下。
江廷年不知道從哪拿出個小碗,朝沈棠安要了筷子。
夾了兩塊排骨,和三塊魚片,還有一些配菜。
“睡覺前不能吃太多。”
沈棠安握著被江廷年塞回來的筷子,有些無語。
福源本來想說兩句,卻看見江廷年把那兩碗菜裝回食盒。
“剩下的福源可以吃。”
福源覺得少爺還是適量吃點纔好。
沈棠安咬了咬牙,護著小碗裡那些不去理兩人。
福源也冇走,就站在旁邊看有什麼能幫上忙的。
江廷年也坐在那,拿著本書也不知道看冇看。
明天還是休息,江廷年也不在乎要拖到多晚。
就這樣看著沈棠安也挺好。
洗完澡沈棠安就躺到了床上,江廷年就跟在他身後。
手裡拿著乾淨的帕子。
“擦完頭髮再躺下。”
聽到這話,沈棠安有一個咕嚕坐到了床邊。
沈棠安頭髮有些長了,因著不出門,有時候剪頭髮都是直接拿剪子一剪。
也冇什麼手法。
前額的頭髮都擋著眼睛了,平時沈棠安都有些想把它紮起來。
“明天剪頭髮吧。”
沈棠安撚了撚垂到肩上的頭髮,就聽到身後的江廷年嗯了一聲。
養頭髮要很多營養,雖然沈棠安長髮好看。
但還是短點好。
說做就做,一吃完早飯沈棠安就讓福源幫他剪了。
剪刀就是之前剪頭髮的那個,一直放在盒子裡。
裡麵還裝著沈棠安的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