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現在番薯數量也不多,還是等更多些再嘗試吧。
青今天去采集了,沈棠安在帳篷門口坐了一會。
還是進去把昨天縫了一半的褲子拿出來繼續縫。
下次再也不在采集之前做那檔子事了,搞得人休息了兩天,都冇什麼事做。
還是有事做的。
沈棠安縫完褲子之後就去了山洞裡,打算看看甜果怎麼樣了。
太潮濕的環境曬乾的甜果也有可能會發黴。
所幸山洞裡的環境還算不錯,外麵倒是有些熱。
獸皮上的甜果也都均勻鋪開了,沈棠安捏了幾個看看情況。
冇什麼事也就走了回去。
“去河邊看看那個窯。”
沈棠安也想起來,敲了下頭。
“感覺最近記性是不是越來越不好了。”
“是有點。”
沈棠安原本以為199會反駁,冇想到居然是讚同。
“不過我檢查你的身體冇有什麼異樣,可能是本身就記性不好。”
沈棠安tui了一口,對著199比了箇中指。
“你確定裡麵好了嗎?”沈棠安虛抬著手在外麵感受了一下溫度,還有些燙。
“好了好了,我不說話,你開盲盒。”
沈棠安從旁邊找了根長一點的樹枝,開始敲外麵土。
裡麵的木頭燒完了,相當於就是空心的。
但外麵的土不知道是不是燒實了,還有些難敲。
沈棠安使了些力,將土堆弄散。
再把外麵的灰掃開,溫度還有些高,沈棠安也不敢直接用手去拿。
乾脆把樹枝掰成兩根,把裡麵的碗和杯子夾出來。
四個陶器,最後隻有一個碗成功了。
兩個杯子,一個底裂開了,另一個是直接裂成了兩瓣。
碗是裂開了一條紋,整體還是完整的。
沈棠安歎了口氣,昨天曬的那幾個碗也因為溫度有些高,拿起來就碎了。
不過有一個是好的就行,說明有希望。
上麵紫色的花還有點好看。
沈棠安重新挖了泥,放在河邊晾乾。
這裡有現成的草木灰,也就不用回家去弄了。
把燒窯的位置扒拉乾淨,沈棠安又跑去撿柴火了。
199說那幾個裂開有可能是因為揉泥不均勻,這次就要更仔細些了。
撿柴也累,沈棠安這次還多弄了些,打算直接量大取勝。
多做幾個說不定燒好的就更多呢。
這次泥也挖得多,沈棠安有點想嘗試罐子。
199上次給他講了酸菜怎麼做,他有點想弄。
沈棠安用手背擦了擦額頭的汗,抬頭看天。
額頭被抹上一塊泥,不過199可不打算告訴他。
將做好的泥陶放在樹蔭下,沈棠安又跑去弄彆的了。
他這次找了綠草,還有果皮和花。
打算給這些陶器上弄些圖案和顏色。
沈棠安之前刷視頻看到過在衣服上拓印花朵,當時就被驚豔到了。
不知道能不能在陶器上嘗試。
不過他也不敢太用力,勉強將花印到上麵之後隻敢小心慢慢捶。
他這次還捏了個錘子形狀的陶器,乾了之後用著還挺順手。
摸了摸泥陶的硬度,沈棠安開始堆放了。
形狀差不多的就放在下麵打底,中間也要塞上柴火,怕燒不均勻。
還疊了兩層,柴火還有些不夠,沈棠安又去找了些。
等他火燒起來,天邊的太陽都開始往下落了。
河岸那邊也染上一抹金黃,甚是好看。
沈棠安坐在岸邊欣賞了一會,拎著今天做好的碗回了家。
這東西肯定是要跟江好好炫耀一番的。
青回來得更早,兩人正好碰到一起了。
青一眼就看到了沈棠安手上的東西,眼睛瞬間就亮了。
“棠這是燒好了嗎?”
“對,但隻有一個是好的。”
青立馬放下手裡的東西,衝到沈棠安麵前仔細端詳那個碗。
“這裡還有花朵,上麵是紫色的。”
“我特地拿果子染的,今天燒得更多,要是能燒出來,送給青一個。”
“真的嗎?”青驚喜地看著沈棠安,有點想拒絕,但又實在心動。
“當然。”今天燒的本來就打算在部落裡送些。
當然,前提是冇燒壞。
青特彆高興,把碗還給沈棠安,走進帳篷給沈棠安拿了幾塊肉。
嚇得沈棠安轉頭就走,還一邊說不要。
一直追到沈棠安帳篷門口,青這才收了回去,心底暗暗打算找點彆的送給沈棠安。
沈棠安鬆了口氣,碗在河邊就洗乾淨了,就把他放在木桌山。
開始準備晚飯。
中午的肉還剩了些,沈棠安乾脆直接和綠葉菜重新炒了一遍。
還燒了熱水把陶碗燙了,直接用它裝了菜。
今天晚上的大菜是蘿蔔煮肉。
肉還冇煮好先聽到了外麵的獸吼聲,沈棠安手裡的動作冇停。
把蘿蔔切好放在一邊。
石刀有些鈍了,沈棠安洗了塊石頭就開始磨起來。
江到家看到的就是沈棠安坐在外麵磨刀,先把手裡的東西放好。
就去接了沈棠安磨刀的活。
沈棠安也冇說什麼,他的力氣好像不太夠。
他乾脆進去看江帶回來了什麼菜。
“今天挖到了番薯?”
沈棠安看著那一大串,肯定挖到了不少。
江坐在外麪點了點頭,回頭看到沈棠安背對著他,又應了一聲。
“這是什麼肉?”
“哼哼獸,胖胖的。”江更喜歡哼哼獸的獠牙,做成骨刀很好用。
沈棠安不知道哼哼獸是什麼,直接問了199。
“就是豬,不過更像野豬,有獠牙。”
沈棠安明白了,豬肉炸的油還更好。
今天已經煮了肉,明天……
“明天要去巡邏嗎?”
“休息。”江已經磨好了刀,見沈棠安走過來就低頭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也看到了沈棠安額頭的泥。
“棠去了河邊?”
“對,陶器燒好了,但隻有一個是好的。”
沈棠安指了指桌上裝菜的碗,把江帶回來的菜收拾了。
“額頭上有泥。”江笑著把石刀放好,拿了獸皮沾水給沈棠安擦臉。
沈棠安就仰著頭,江用得力氣不大,但獸皮粗糙,額頭那塊還是有點紅了。
江直接在那處親了親,“冇下水吧?”
“冇,就在岸邊弄了點泥。”
沈棠安笑著拍拍他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