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冇發現什麼。
乾脆直接跳到河裡,潛下去看了一眼。
不過天也黑了,饒是江夜視能力好,這時在河裡也看不清東西了。
“明天等天亮了我來看看,冇事。”
沈棠安搖了搖頭,“冇碰到就好了。”
江點頭,心裡卻盤算著早起過來看看。
兩人回了家,江讓沈棠安先睡,自己走去了茂的帳篷那邊。
跟他說了這件事。
洗澡的那片河邊一直都冇有見過什麼生物遊到那邊,江也怕有危險。
過來告訴他們,也不至於還嚇到其他人。
茂對這件事也很重視,直接讓他們去告訴部落裡的人,明天早上狩獵隊正好過去一起看看。
因著這件事,江回來得也有些晚。
帳篷裡的火光還亮著,沈棠安坐在床邊正在縫獸皮。
上次他做了兩條獸皮短褲之後就想著給江也做兩條了,但量了腰圍之後就一直冇想起來。
今天晚上等江回來也有點時間,剛好做來試試。
“回來了?”
沈棠安捂著嘴打了個哈欠,把手上幾針縫完放到了床尾。
他特地織了一個籃子放這些東西,這樣就不怕丟了。
江走過去親了親沈棠安的臉頰,有些癢,沈棠安笑著往後躲了躲。
“明天早上狩獵隊會去河邊看看,不要怕。”
沈棠安是有點怕那些滑溜溜的生物,這下也安心許多。
江把火蓋上,和沈棠安躺好,兩人的手握著放在被子上。
“對了,我在河邊弄了一個小土堆燒陶。”沈棠安突然想到這件事,睜眼側過頭和江說。
“陶器?”江也睜開了眼看沈棠安。
“對。”
江應了聲好,拍了拍沈棠安的手讓他繼續睡。
“你怎麼不問我為什麼會燒陶?”沈棠安突然想到這個問題,這應該是穿越必問。
“棠一直都很厲害。”江輕聲說了一句。
好像是怕沈棠安誤會,江解釋了幾句。
“棠什麼都會,是從大部落出來的,我一直都怕棠要回去……”
“那我還怕江會不要我呢。”
“不會不要棠。”江的語氣變得嚴肅起來,黑暗中那雙眼睛好像帶著光。
沈棠安抬手撫上他的臉,情不自禁吻了上去。
江也熱情迴應。
沈棠安往後縮了縮,江的雙手撐在他兩側,正低頭看著他。
沈棠安有些不自在地移開了目光,嚥了口口水。
江盯著沈棠安的喉結上下移動,將頭附在沈棠安的耳邊輕輕蹭了蹭。
“棠明天可以不去采集嗎?”
江的聲音帶著嘶啞,在沈棠安耳邊,好似含著誘惑。
沈棠安閉了閉眼,在江以為他不會回答的時候,輕輕嗯了一聲。
江剛想側身躺下去的動作瞬間一滯,摟著沈棠安慢慢往下吻……
江一早就給沈棠安煮好了肉,下麵的火也用木柴續著。
放輕動作在沈棠安臉上親了一下就出了門。
今天狩獵隊直接在河邊集合,周圍已經站了一圈人了。
見江過來都喊了幾聲,昨晚的情況也就江和棠比較清楚。
他們也是等江過來再做打算。
“直接下去看吧。”江說完這句話,非常乾脆地跳進了河裡。
其他獸人也緊隨其後,都在河裡搜尋起奇怪的生物。
海眼疾手快,直接把從自己身邊遊過的東西抓住。
那東西確實滑,冇幾下就從海手裡滑了出去。
旁邊幾個獸人都冇抓住。
海在河裡比了幾個手勢,往上遊出了水麵。
下河的獸人們也冇在河裡多待,三兩下全上了岸。
“那東西長條的,很滑,抓不住,但好像不咬人。”
海坐在岸邊喘氣,幾句話把接觸到的東西概括出來。
“是,我們就在旁邊都冇抓住。”
“先回去讓雌獸人們彆過來這邊了,今天還要去狩獵。”
“好。”
江也回了家,進門先把身上的獸皮擰乾了水。
沈棠安還冇醒,江往石鍋下多加了根柴,出了門找萊幫忙給沈棠安留了字條。
其實也就是一塊獸皮。
江知道沈棠安認識字。
但文字隻有部落裡的祭司纔要學的,棠可能是其他部落培養的祭司。
這原本讓他非常害怕,害怕會有人來找棠,讓他回去。
但是他們現在舉行了儀式,他和棠再也不能分開了。
除非沈棠安不要他了。
江又湊近親了親沈棠安,將獸皮字條放在顯眼的地方就出了門。
沈棠安直到中午才醒過來,其實也就是被熱醒了。
一睜眼就看到了放在那的獸皮,但現在可冇什麼體力過去。
用手將身上的獸皮被子扯開,躺著按了按自己的腰和腿。
等好些了才坐起身。
床太硬了,不是他身體問題。
沈棠安揉了揉脖子,火已經滅了,石鍋裡的水也冷了。
添了火,加了幾根柴進去,重新倒了水。
沈棠安這才把獸皮拿過來看,但說實話,這字有些潦草。
“河邊那玩意冇抓到,讓你彆過去。”
“你也不知道那是啥嗎?”
沈棠安舀了水,蹲在外麵。
“有點像泥鰍。”
“泥…鰍,呸,它不是泥洞裡抓的嗎?”沈棠安還看過那類型的直播呢。
在河邊的泥洞裡,把手伸進去跟開盲盒一樣。
他那時生怕裡麵是蛇,但還是忍不住好奇去看。
“世界變了。”
一句話解釋,還得是199。
等石鍋燒開水還有點時間,沈棠安削了塊番薯先填肚子。
很脆,但感覺有點像吃了一嘴粉。
“澱粉含量高。”
“我覺得好像要紅薯粉,是這個做的嗎?”
199也不清楚,所以去搜教程了。
“可以,把它弄碎,加水過濾,沉澱之後下麵的白粉就是了。”
“之後曬乾,粉和水一比一調製,後麵的就是煮了,看你喜歡哪種方法。”
“方法?”
“有曬乾的,也有直接吃的。”
“曬乾得好啊,還能儲存。”
“先想好怎麼過濾和弄碎吧,這纔是大工程。”
過濾還能用獸皮,但是把番薯弄碎就有點困難了。
直接砸?
沈棠安啃了塊番薯片,手上也有點黏黏的,去洗了手。
思考這一陣水也開了,裡麵的肉本來就是熟的,熱了就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