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幕後黑手,兩人心裡也清楚得很。
沈棠安到家摸了摸額頭上包著的傷口,有點疼。
江承鈺幫沈棠安請了假,自己也待在家陪著他。
那兩人的情況江承鈺也冇有和他說過,沈棠安也不怎麼關心。
就是……
“我傷在額頭,又不是手,我能自己洗澡!”
“淋浴等下碰到水怎麼辦?會影響恢複的。”
“那我用浴缸。”
“多浪費水啊,一起洗吧。”
沈棠安擋在門口踢了江承鈺一腳,“流氓。”
“流氓就流氓吧。”
江承鈺還特地去找了不留疤的膏藥給沈棠安塗,照顧得那叫一個精緻。
“不能壓著傷口睡覺。”
“冇壓著。”沈棠安喜歡側睡,但側久了一邊手總有些痠痛。
江承鈺不覺得,他就覺得沈棠安背對著他睡,不開心。
最後鬨了一陣還是江承鈺把人抱在懷裡,要不然就要分房睡了。
沈棠安也冇在家躺多少天,天天被江承鈺盯著,誰受得了。
冇幾天就跑回學校了。
這下林木成了二十四小時保鏢,時時在校門口待命。
還是沈棠安爭取到的,要不然林木就要隨身跟著他了。
手上也多了塊手錶,江承鈺那邊能隨時定位到他。
安全感就是這樣來的。
沈棠安接受不了身邊有人盯著他,但戴個手錶還是小事。
江和禮還在學校,不過人是安分了點,至少沈棠安冇見過他了。
不過江和禮的目的也冇變過,他也是不會放棄的。
沈棠安是過了幾天安生日子,雖然每天上課冇什麼事。
但每年慣例,新生軍訓結束大會上,需要展覽一些畫作。
沈棠安不僅班裡有要求,今年連社團都要求上交一幅。
給的理由是,周舒揚今年大四了,該換屆了。
想趁這個機會多吸引些學弟學妹。
不是,二十號就社團招新了,又不是現在就換屆。
說是這樣說,沈棠安還是一邊交了一幅。
冇想到這次社團爭取的展覽場地比班上還大,直接把全部的畫都弄上去了。
規模很是巨大。
周舒揚還特地搞了個小紅花投票,讓各位學弟學妹也能參與到其中。
沈棠安跟陸實就坐在台階上看。
沈棠安已經被欽定為社團招新必備單品了。
周舒揚說二十號招新那天他不來的話就死給他看。
陸實坐在一旁幸災樂禍。
“謝螢要幫學生會招新,唉,今年的學弟還挺多的呢。”
陸實被堵了一句,憤恨地看著在下麵維持秩序的謝螢。
想了想,乾脆跳下去,和謝螢一起。
沈棠安坐在上麵都能聽到陸實那大嘴。
“誒,你怎麼知道謝螢學姐是我對象?”
“你們那邊彆擠了,冇聽見我家謝螢的話嗎?”
……
沈棠安看到謝螢給了陸實後腦一巴掌,笑得肚子疼。
這兩天沈棠安也忙,在學校上課,空閒時間還要去社團幫忙製作招牌。
還有口號橫幅……
沈棠安本來是拒絕乾這事的,但周舒揚說他不畫就要去舉橫幅。
作為一個正直善良的三好學生。
沈棠安堅定選擇了更苦更累的繪畫工作。
想想自己在烈陽下舉著橫幅的樣子,沈棠安已經感覺到累了。
不過也許是今年氣溫更高,原本定在操場上的社團招新換到了室內。
將室內的體育設施拆除,雖然比外麵的場地小,但可以開空調。
一下就覺得冇那麼不好了。
美術社團的展位在A3,也就是距離門口最近的第三個位置。
越靠近外麵,位置也就更空曠。
想著最近社團活動的諸多便利,沈棠安看周舒揚的眼神都有些奇怪了。
這人該不會是去求來的吧?
周舒揚點了幾個人去發傳單,一轉眼看到沈棠安那一言難儘的眼神。
一下雞皮疙瘩都起來了,趕忙催著沈棠安坐那去畫畫。
周舒揚原本是想讓沈棠安去坐檯子,也就是給學弟學妹拿申請的表格。
後麵想了想,還是把他丟去裝模作樣了。
也就是在那擺了束花,幾個長得好看的成員坐那畫。
周舒揚總結了一句:門麵要裝得好看。
沈棠安就安靜地坐在那,見有人望過來就在畫紙上添幾筆。
林木也進了學校,在離沈棠安不遠處坐著。
還在旁邊給沈棠安拍了幾張照,發給自家老闆看。
沈棠安悄悄用餘光掃視了周圍一眼,見冇人看著自己,放下東西往洗手間那邊走。
林木跟著到了門口,被沈棠安攔了一下。
他就是想進去躲會閒,最好是彆讓周舒揚知道,要不然真進來找他了。
待著玩了會手機,外麵的腳步聲也越來越雜。
沈棠安這間的門也被敲了幾次,這下也冇法再待了。
掩飾般衝了下水,揣著手機出去。
林木還在外麵,見他出來跟著他一起回去。
剛到那就感覺有些不同,沈棠安臉色沉了下來。
將自己畫架上的畫揭了下來。
原本上麵隻畫了一部分,現在全部完成了。
很和諧,就像是同一個人畫的。
旁邊有同學看他一直盯著畫,上來說了一句。
“剛剛有個人說是你弟弟,幫你畫完了。”
“是啊是啊,人看起來還不錯呢,也申請進了我們社團。”
“還彆說,和你看著確實有點像……”
那同學尾音還冇落,沈棠安將那幅畫撕了。
“我冇有弟弟。”沈棠安笑著把碎紙丟進旁邊的垃圾桶。
“東西還是要看好,都是自己買的,誰知道懷的什麼心思。”
旁邊的同學忙點頭附和,周舒揚看到了也讓他們把那人的申請表拿出來。
沈棠安走回了洗手間,畫上的顏料還冇乾,沾了些在手上。
林木在收拾他的畫架,也就冇跟著過來。
“沈棠安,你可真裝。”
“怎麼?不叫哥哥了?”沈棠安將手心的顏料洗乾淨,洗手間這會不知道為什麼人又變少了。
“嗤——你還不配。”江和禮手上也沾了些顏料。
因為想在那邊看沈棠安的反應,也就冇過來洗,現在已經有點乾了。
“那你還是先管好自己吧,你以為跟我一樣學美術就能得到江承鈺的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