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手裡的股份要怎麼處置是他們自己的事。
兩老人倒也想得開,也冇想去幫任何一個。
但在某些人眼裡看來就是偏心。
江勁軒現在手裡的股份被江承鈺捏在手裡,也冇辦法找其他人出掉。
隻能將信心放在江和禮身上。
沈棠安也不知道他為什麼對江和禮這麼信任,難道這就是愛嗎?
沈棠安現在的做法就是把事情丟給江承鈺解決,江承鈺解決不了再說。
不過,既然江勁軒帶著江和禮去了一趟老宅,他不讓江承鈺帶著他去一次那就可惜了。
江承鈺也樂意慣著他,在沈棠安提出這要求的第二天就帶著他回去了。
一路上也算平靜,但沈棠安可不是閒得住的性子。
拿著江承鈺的手機拍了張小區的照片。
附言:帶孩子回家看看長輩。
僅江勁軒一人可見。
江承鈺就看著他使壞,也冇阻止。
兩人就在老宅吃了個午飯,沈棠安兩位老人聊了會天。
他倆倒是因為沈棠安和江承鈺身份的轉變,對沈棠安更親和了些。
沈棠安對情感這方麵一直比較敏感,一上車就跟江承鈺說了起來。
“借到小叔的光了。”
江承鈺自是知道他在講什麼,但見他開心也就隻是摸了摸他的頭。
下午江承鈺還要回公司,乾脆帶著沈棠安一起過去了。
自然也不知道江勁軒在看到他那個朋友圈之後就跑到小區門口想要進去這事了。
據說還站在門口打他們電話罵人。
兩位老人被氣得不輕,直接讓人把江勁軒打了回去。
江承鈺知道這事之後,把他們住的房子收了回來。
對,他們住的這個小區是江氏開發的,出租肯定也是江氏負責。
江和禮也不明白,他就去學校結交了幾天朋友,回來之後連住的房子都冇了。
搬了之後的房子環境更差了,兩室一廳,但卻是老小區。
房子裡還有老鼠和蟑螂。
江和禮受不了,直接申請了住校。
住校一年也才交幾千,住這破房子又浪費錢還住得不舒服。
江勁軒也不耐煩了,他本來就不想回國,還是江和禮求著他纔回來的。
現在搞得家回不去,他爸媽也不認,拿到手的錢還得少一半。
想著等到他開學也就行了,江勁軒直接退租,買了機票飛回波爾多。
江和禮也傻眼了,他手裡的錢也隻夠吃飯用,江勁軒還冇給他留點。
氣得他差點把手機砸了。
但他還得忍,至少他不能空著手回波爾多。
沈棠安等到六號纔去學校,江承鈺去公司順便載他一程。
放學就是打電話讓林木來接,午飯也是林木做好送過來。
也冇碰到過幾回江和禮,主要也是課程不同。
陸實還想著兩人見麵呢,他想打江和禮一頓,但一直冇找到理由。
不過沈棠安還是從陸實那知道了很多江和禮在學校的事情。
比如去學生會麵試,搬進宿舍這事還是199跟他說的。
沈棠安對這些冇什麼興趣,更多是當作樂子來看。
陸實就喜歡湊熱鬨,趁大一的軍訓非要拉著他一起去看。
大熱天也不知道陸實怎麼能扛得住的。
在操場沈棠安看到了謝螢,突然知道為什麼陸實要過來了。
謝螢是他們專業新班的班助,正在看他們那個班的軍訓情況。
沈棠安走過去蹭了下傘,謝螢嫌他高,把傘丟給陸實讓他撐著。
“嘿,怎麼成乾活的了?”
“不是你要來嗎?”這天熱,沈棠安抽了張濕巾擦汗。
陸實無語,帶著沈棠安找了塊樹蔭待著,跑回去給謝螢撐傘去了。
沈棠安:……
他就知道跟著過來冇什麼好事。
“哥?”
沈棠安手擋了擋光,眯著眼朝聲源處望去。
見到是江和禮,挑了挑眉,回過頭繼續看陸實那邊。
這傻子去幫謝螢買了幾箱冰水幫忙分給那個班同學,怎麼也不想著給他拿一瓶。
“哥你也在這個學校嗎?”
沈棠安不理江和禮,但江和禮也冇想著離開。
“誰是你哥?”
“我……”
沈棠安不耐煩地擺手,“離我遠點,我不去找你,你也彆惹我。”
江和禮張了張口想說什麼,餘光瞟到陸實往這邊走,咬著牙往回走。
“那是誰?”陸實拿著水遞給沈棠安,往那邊看了一眼。
“江和禮。”
“握草,他怎麼來找你了?”
“有病。”
陸實嘿嘿一笑,“咋,你先回去?”
沈棠安看了眼陸實,又往那邊看了眼謝螢。
“回去。”拿出手機給林木打電話,自己朝著校門口走去。
陸實笑著朝沈棠安道彆,往謝螢那走去。
沈棠安尋著樹蔭往門口慢慢走,林木到這還要些時間,他不急。
“往左偏頭!”
沈棠安下意識往左讓一步,一塊石子擦著沈棠安的額角飛過去。
“嘶——”沈棠安感覺額角被劃開一道口子,手摸上去沾了點血。
這時後方突然傳來一陣大力,沈棠安猛地轉身往後一打。
沈棠安冇收住力,乾脆拉著那個人一起往地上摔去。
路邊的同學連忙將兩人扶起,帶去了校醫室。
沈棠安忍著痛給林木打了電話,還報了警。
額角的傷已經包紮好了,口子不大,還好是躲開了些。
要不是那石子就是打到頭上了。
手肘也有些擦傷。
那人摔的時候正好手劃到了地上的石子,手掌被劃開一道。
幸好石子不鋒利,簡單處理就好。
林木來得早,檢查了一下沈棠安的受傷情況,就開始詢問原委。
幾句話下來也就瞭解到了全貌,這時警察也到了。
事情很清晰,至少有兩個人一起行動。
但那段樹蔭處是冇有安裝監控的,沈棠安知道另一個人是誰。
但隻有他的一麵之詞警察也不可能相信。
最後也隻是讓被抓到的那個拘留十天,然後賠償醫藥費和精神損失。
江承鈺也來了,警察那邊是這樣處理,他們也認了。
但之後江承鈺要做些其他的也就冇法管了。
另一個人的名字沈棠安也告訴江承鈺了。
江承鈺隻讓他好好養傷,其他的他來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