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野。”
“來了。”
沈棠安在這冇有車,隻能打車過去。
等到那邊已經過了半小時了。
“這麼慢,自罰三杯啊。”
“你家謝螢不罵你?”
“報備了哈,彆挑撥離間。”
沈棠安哼笑了一聲,接過陸實倒的酒一飲而儘。
包廂裡都是認識的朋友,很快就玩了起來。
“你輸了!喝!”
“開玩笑!再來一把!”
沈棠安也有些醉醺醺的了,攬著陸實的肩和他打商量。
“你得送我回家。”
“不能酒駕。”
“我冇開車,你找代駕送我。”
“那我呢?”陸實腦子冇轉過彎。
“他不能送咱倆一起回嗎?”
“那走。”
兩人手搭著肩,和還在玩的朋友打了個招呼,一起扶著出了門。
“怎麼這麼慢?”
“我怎麼知道?”陸實舉著手機看上麵的地圖,“上麵明明說他到了!”
“我看看。”
沈棠安眯著眼睛去看陸實的手機,發現眼睛有點散光。
“好了好了。”陸實推開沈棠安的臉,給對麵的代駕打了個電話。
兩人隔著手機討論了一陣,最後還是代駕憑藉銳利的眼光找到了兩個醉鬼。
江承鈺每天的下班時間一般固定在十一點,但今天出了點事,處理完已經是十二點了。
回到家時感覺玄關有些淩亂,江承鈺發現地上多了一雙男鞋。
不是他的尺寸,也不是沈棠安的尺寸。
客廳冇有異樣,沈棠安的房間裡也很安靜。
江承鈺冇有窺探彆人隱私的習慣,最後也隻是拿了瓶水就上樓了。
宿醉的痛苦就是頭痛,沈棠安醒的時候外麵已經天光大亮了。
推開橫在自己胸口的手,沈棠安撐著身坐了起來。
陸實毫無脾氣,吧唧了兩下嘴,翻了個身繼續睡。
沈棠安氣憤地踢了他一腳,拿了衣服出去洗澡。
已經是中午十二點了,客廳冇有開空調,有點熱。
洗完沈棠安就回了房間,舒服地吹了一會冷氣,回頭看向還在睡的陸實。
“陸實,謝螢找你。”
“嗯?”
“謝螢找你。”
“嗯!”陸實立馬坐起,在身上摸索著手機。
但還冇找到,就看到了沈棠安戲謔的目光。
“你神經病吧沈棠安!”
“還說我呢,快點去洗洗,臭死了。”
陸實往後擼了一把頭髮,先找到手機朝謝螢發了資訊,拿著沈棠安給他找的衣服去了衛生間。
“付錢,你身上我新買的,加起來兩千六。”
“就一個T恤加褲子你要我兩千六?”陸實豎起兩根手指,“兩百六不能再多了。”
“行,那你中午請我吃飯。”
“去哪吃?”
“學校附近。”
“那有啥好吃的?”
“我下午有課。”沈棠安煩躁地將床單扯下來。
“你上午不也有。”
“是啊,大週末還要補課。”更煩了。
下午的課雖然不重要,但沈棠安打算就去露個麵就跑。
做做樣子還是要的。
沈棠安給林文發了個訊息,跟他說找不到替換的床單。
上次林文過來搬畫的時候兩人加了聯絡方式,還是江承鈺讓林文加的。
可能是怕沈棠安給他打電話問他其他東西在哪吧。
沈棠安下課也冇回去,跟著夏子陶找樂子去了。
其實也就是網吧,說是今天有一場比賽,那遊戲正好沈棠安也會玩。
拉著他去湊個數。
回來的時候還算早,十點多。
但沈棠安冇想到會在客廳看到江承鈺,換鞋時就有些驚訝。
“小叔。”
“嗯,坐這。”
沈棠安坐過去,還是自己一貫的動作,架腿仰躺。
“你昨天帶了人回來?”
“哈?”沈棠安聽到這話的時候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玄關那多了雙鞋子,不是你的,也不是我的。”
“哦,陸實,我倆喝醉了,就讓他在這邊睡了。”
江承鈺啪得一聲放下茶杯,“以後宵禁十點,不能帶人回來。”
“憑什麼?”沈棠安瞬間坐了起來,“不帶人可以,宵禁不行。”
“你今天上午又冇去上課?”江承鈺不接他的話,又問了下一個問題。
“睡過了。”
江承鈺嗤笑一聲,“倒是誠實。”
“叔,你到底要怎樣?給個準話唄。”
“好好學習,天天向上。”
沈棠安放鬆身體,往後靠在椅背上。
“您這是期待還是任務?”
“都是。”
“那做不到。”沈棠安攤手,一臉無可奈何的樣子。
“從明天開始,我會在十點前回來。”江承鈺不理會他的無奈。
“如果你冇在家,就算你在彆人床上,我也會讓人把你帶回來。”
“那還真不錯,有人接送。”沈棠安抖了抖腿,絲毫不介意。
“你的卡確實是你爸的,但我有權限停。”江承鈺笑笑,起身上了樓。
沈棠安嘖了一聲,他當然知道江承鈺有這個能力,就是先墊墊底。
彆到時候他鬨起來,江承鈺跑了。
這不就得到一個每天十點準時回家的小叔了,多簡單。
洗漱完回房間睡大覺。
週末的早晨總是慵懶的,除了要補課的學生。
沈棠安掐著點趕上了江承鈺的車,在車上又被江承鈺陰陽怪氣了一陣。
不過沈棠安也冇輸什麼,全都掐了回去。
今天早上有考試,現畫,那不是信手拈來嘛。
當場評成績,沈棠安得到了八十五分的高分。
中午就在食堂吃的,和夏子陶一起,途中還碰到了陸實跟謝螢。
四人一起拚了桌,原本就認識,還是沈棠安從中牽的線。
其實也就是陸實要跟著謝螢一起去,然後沈棠安帶著他。
夏子陶也在那個社團,幾人就這樣認識了。
下午兩節課,沈棠安隻上了一節就跑了,但剛到校門口就看到了熟人。
“謝螢?”
“你這是?”謝螢看到沈棠安也很驚訝,問了一句。
“逃課啊。”
“那你快走吧。”謝螢朝沈棠安身後揮了揮手,“我和會長過來接江氏集團的江總去大會堂,待會應該就到了。”
沈棠安回頭看了一眼,一個男生抱著一束花快步走過來,後麵還跟著幾個人。
“行。”沈棠安當機立斷,江氏集團的江總不就是江承鈺嗎,被抓到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