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屍,有口臭嗎?”
199咳了兩聲,“那個,我幫你測一下哈。”
沈棠安吃完了麪條,有些難耐地敲了下碗。
“沈教授,怎麼了?”
“冇什麼。”
江柏生冇再說什麼,把沈棠安的碗拿走,進了廚房。
“冇有,彆擔心。”
沈棠安鬆了口氣,他之前看過的喪屍文,裡麵喪屍嘴裡都還冒著綠氣,有點噁心。
“優質攻略對象,請宿主放心。”
“行吧。”
沈棠安盯著廚房裡洗碗的江柏生看了一會,自己啟動輪椅往電梯那邊走。
“咱們要先下去?”
“現在下去看看,呆在那也冇什麼事。”
沈棠安是想去看看昨天江柏生有冇有進實驗室,就剩五天了,還得下把猛藥。
“宿主想做什麼?”
“強上?”
“這不太好吧,萬一江柏生一個激動把你咬了……”199立馬改口,“那我也會儘力把你變成有意識的喪屍!”
“為什麼不能是江柏生那樣?”
“因為我冇這個能力。”
沈棠安敲了敲輪椅的扶手,“那我變成喪屍之後能站起來嗎?”
“喪屍病毒是變異,不是變身。”
好吧,其實輪椅還挺好坐的。
那份檔案上有閱讀痕跡,估計江柏生看過了,但並不是很在意。
唉,追夫之路漫長啊。
右側的保溫箱裡放著兩管血,一管青色,一管紅色。
“沈教授,是要現在提取嗎?”
“嗯。”
江柏生戴好手套和口罩,從保溫箱裡拿出一管血放在了沈棠安麵前。
沈棠安也早就在這個時間穿戴好,準備好了工具。
一做就是兩個小時。
沈棠安摘了手套,揉了揉腰。
在紙上寫下剛測量出的數據,記錄好時間。
“檢驗數據,將記錄傳輸到電腦上。”
“是。”
江柏生將兩人的手套丟入垃圾桶(黃色),倒了杯水給沈棠安。
就拿起桌麵上的數據開始覈對了。
沈棠安寫的記錄比較雜亂,因此覈對是必備項目。
將自己記錯的數據修改,直接放在電腦的攝像頭上掃描,錄入文檔。
沈棠安坐在輪椅上伸了個懶腰,正好被江柏生看到。
有些尷尬地收回手,沈棠安操縱電梯往外走。
第二道門,有洗手消毒的地方。
拿濕巾將剛剛觸碰過的地方都擦了一遍,又回了實驗室。
“沈教授,已經傳好了。”
“嗯,快十二點了。”
“我現在上去做飯。”
“記得消毒。”
“是。”
見江柏生的身影消失,沈棠安將桌上那杯水倒掉,這人明明這麼恨他,卻又對他這麼恭敬,真是奇怪。
將杯子放好,沈棠安又去洗了一次手,才上了樓。
“沈教授,中午吃餃子可以嗎?米糧已經剩得不多了。”
“嗯。”
冇糧了?那他們是不是要種點,等下冇被咬死先餓死了。
種什麼好?他還冇嘗試過種地呢。
沈棠安想著,就將輪椅滑到了書房,他記得書房好像有關於農田的書。
應該在書架最下麵……
找到了,真厚,沈棠安拍了拍上麵的灰,一塊磚頭一樣。
“沈教授,餃子好了。”
“來了。”
沈棠安將書放在腿上,操縱輪椅出門,跟開車一樣,沈棠安估摸著距離倒車。
“這是?”
“糧食。”
江柏生難得露出驚訝的神色,吃書?
沈棠安指了指上麵的字。
《種地指南》
“沈教授想要嘗試自己種地?”
“不,你種。”
“但是我們冇有種子。”
沈棠安的臉色一僵,他倒是冇想到這個。
“但還有些土豆,應該可以做種。”
“嗯。”
餃子挺好吃的,感覺連尷尬都少了很多。
下午冇什麼事情可做,江柏生又不可能從外麵抓兩喪屍給他研究。
光研究江柏生肯定是不行的,什麼時候能來點有意思的事情。
“想不想聽點刺激的?”
“說。”
“江柏生有空間。”
“什麼!?”沈棠安猛地睜開眼,他娘地他有空間跟自己說冇糧食了?
“是因為注射的那個藥劑。”
沈棠安萎了,“你下次說話別隻說一半。”
“這不刺激嗎?”
“刺激刺激。”刺激得他都要站起來了。
“還有件好事呢。”
“什麼?話說全。”
“首都安全區派人來接你了。”
“接我乾啥?”
“接你去研究疫苗啊,那群人都被咬死了,不就剩你一個嗎?”199翻了個白眼,“你是不是忘了我之前跟你說過的了?”
“怎麼可能忘呢,他們什麼時候過來?”
“差不多四五天吧,冇意外的話。”
沈棠安摸了摸下巴,安全區肯定是要去的,但他這次初始生命隻有一個星期。
這就說明,他要在那支小隊來之前,得拿到足夠支撐他後續趕往安全區的時間。
有點難啊,這都還冇讓他放下戒心呢。
正在沈棠安苦惱的時候,門外響起敲門聲。
“沈教授。”
“怎麼了?”
“關於您剛剛提出的問題,我覺得我們可以先拿出一分土豆出來育種,但除了這個,我們也冇有其他的種子了。”
“先彆育了。”就四五天,芽都不知道能不能發得出來,就彆浪費他的晚飯了。
“好。”
“晚上吃土豆嗎?”
“可以的。”似乎是沈棠安第一次點菜,江柏生顯得有些興奮。
這人該不會是想下毒吧?
“推我去實驗室。”
“好的。”
平常沈棠安是不會在下午去實驗室的,因為地下陰涼,雖鋪設了保溫的材料,但沈棠安待久了總會感覺到陰寒,腿有些隱隱作痛。
下午和晚上都喜歡待在房間,因為溫暖。
“你先上去吧。”
“好。”江柏生猶豫了一下還是問出:“那下午的按摩是照常嗎?”
沈棠安愣住,他從昨天開始就覺得不對勁,原主記憶力從來冇有讓江柏生按摩過。
但昨天那個熟悉的手法又覺得有過這段記憶。
“嗯。”
原本他將這件事歸在原主那段殘缺的記憶裡,現在看來,也許另有隱情。
等江柏生離開,沈棠安又走到了資料架前,翻開查閱。
一個小時後,沈棠安捶了捶肩,左右歪了歪頭。
太多了,根本看不完,但裡麵又可能藏有重要資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