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就是原主建的實驗室。
沈棠安聽到了嗡嗡聲,看來原主之前買的那些發電機都派上了用場。
也是怕地下實驗室斷電,畢竟之前就有過斷電節省能源的情況,原主乾脆買了幾個發電機,供給地下室。
現在連著地上一起,積蓄的那些柴油應該也快用完了。
電梯停在了B1,江柏生推著沈棠安往前走。
大門是使用虹膜解鎖,現在也就錄了江柏生和沈棠安的虹膜。
第二道門是指紋,第三道門是密碼。
“你先上去準備晚飯吧,我自己看看。”沈棠安想自己去翻翻那些資料,他在這裡限製太多了。
“是,您有事隨時按鈴呼叫我。”
“嗯。”
江柏生上去了,沈棠安餘光看著他上電梯,直到199檢測他在樓上。
驅動輪椅往左走,那裡是儲備檔案的架子,上麵擺放著原主自創建實驗室以來,所有的研究資料。
裡麵還有原來研究所的,是原主憑記憶抄寫下來的。
最顯眼的就是那個:《關於人類病毒疾病的研究》。
沈棠安將它拿下,翻開外麵的硬殼,沈棠安看到上麵的字,手有些不受控製地抖了起來。
注射實驗者:江柏生。
沈棠安嗓子有些啞,一目十行地看完這一頁,繼續往下翻。
上麵記錄的全是江柏生注射完藥劑之後的反應。
發燒,嘔吐,長出獠牙,臉色青紫,皮膚老化,血液變青……
但他在實驗中一直都保持清醒,甚至還能幫原主整理資料。
沈棠安看完臉色有些白,心裡不舒服,怪不得江柏生在他閉上眼之後的眼神那麼奇怪。
他應該是恨自己的。
選擇跟著原主,卻被原主注射試劑……
沈棠安猛地翻到最後一頁。
“確認變異。”
但他現在為什麼會是一副人的模樣?
沈棠安將檔案歸到原位,拿了其他的資料翻開,但越看越心驚。
這原主,怕不真是能做出喪屍疫苗。
“放心,你也能做出來的,有我在。”
“那你跟我說說,這江柏生為什麼恨我?”
“嘿嘿,你不是看到了嘛。”
這江柏生養著自己,肯定是為了後續報仇,這得想想怎麼破局啊。
將資料擺放好,沈棠安移動輪椅去看電腦上的實驗數據。
看完沈棠安隻有一個想法,原主也不是罪大惡極之人。
他在研究那支試劑的解藥,在他的眼裡也隻有他的助手注射過,是給誰研究的不言而喻。
但這江柏生已經恨極了,告訴他也冇什麼用處。
將這份檔案移到桌麵,修改了上麵的開始時間,改成了江柏生注射的時間。
叮——
電梯門開了。
“沈教授,飯已經做好了,有什麼需要我幫忙嗎?”
“不用,上去吧。”
沈棠安伸手將電腦關掉,江柏生瞟了一眼,裝作不在意地推動沈棠安的輪椅往外走。
土豆排骨很好吃,沈棠安吃了兩大碗米飯。
吃完之後江柏生收拾好,將碗筷拿進去清洗。
沈棠安坐在外麵喝了口茶,等他出來。
“沈教授是有什麼想問的嗎?”
“我們現在的食物,還足夠嗎?”
“現在的還夠吃一個月,沈教授之前喜歡囤糧食。”
沈棠安瞭然的點點頭,但又覺得江柏生的語氣有點奇怪。
抬眸觀察著江柏生的神情,他還是微笑看著自己,戴著那副眼鏡。
“你……最近感覺怎麼樣?”
江柏生似乎有點詫異沈棠安的關心,嘴角的笑微微上揚,“有點想喝血,這算嗎?”
“多喝點熱水。”
“好的,沈教授。”
沈棠安也不用他推了,直接驅使輪椅往臥室走。
自己關上門,他的臥室有單獨的衛生間,但現在水管裡抽出來的水還能用嗎?
“199,檢測一下水源。”
“收到。”
“水源冇問題,這是樓上蓄水池裡麵的水。”
那沈棠安就放心洗了。
“過濾後,殺菌消毒才能喝哦~”
反正也不是他做飯,不管。
坐著輪椅出來的時候,沈棠安看到江柏生端著杯牛奶在那裡等他。
“沈教授,熱牛奶。”
“謝謝。”
江柏生將那杯牛奶放在床頭櫃上,走過來幫沈棠安推動輪椅往床邊走。
剛想俯身抱起,沈棠安抬手擋住了他。
“我自己可以。”
“好的。”
江柏生收回手,拿著木盤走到門口。
“沈教授,晚安。”
“嗯,晚安。”
沈棠安將輪椅調高,直接撐手將自己移到了床上。
將腿擺好,端過旁邊的杯子將牛奶喝掉。
不對啊,他剛刷的牙。
算了,下次喝完再上來吧。
這次不知道為何睡得很沉,沈棠安冇聽到門開的聲音。
沈棠安剛睜開眼就聽到了一聲尖叫聲,瞬間清醒。
“199,你作什麼妖?”
“你知道大晚上的多嚇人嗎?我現在還在怕!嗚嗚嗚嗚嗚。”
“怕什麼?”沈棠安一臉疑惑,昨天喪屍跑進來了?
“昨天晚上你睡著後,江柏生他,他拿著那麼亮一把刀,就對著你比劃,我生怕他直接紮下去。”
沈棠安揉了揉額角,“你怎麼不喊醒我?”
“喊不醒嘛,你以為我冇試。”
冇醒?不太可能,除非那杯牛奶裡下了藥。
還冇思考出一個結果,門被敲響了。
“沈教授,該吃早餐了。”
“嗯。”
沈棠安扶著起身,坐到了輪椅上。
下床倒是簡單。
衛生間的洗漱台是照著坐在輪椅上的身高去定做的,有錢就是好。
早餐是麪條,但也隻有麵。
“剛剛去實驗室抽了兩管血,您今天早上要做研究嗎?”
“嗯。”
媽呀,真狠,昨天還拿刀比劃自己呢,不會是在想怎麼給他放血吧?
沈棠安抬眼看坐在自己對麵的江柏生,唇色看起來很健康,冇有失血過多的痕跡。
“199,昨天那份檔案上寫江柏生變異了,也變成喪屍了?”
“他現在是喪屍和人兩個形態,可以自由切換噠。”
“那他昨天拿刀的時候是什麼形態?”
“人。”
那就好,最起碼不會咬死他。
“嗯……問你一個比較私密的問題。”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