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事,就是個後勤,也不會有什麼危險。”宋知簡溫聲笑笑,帶著些安撫的意味。
“會不會是因為我?”
沈棠安突然想到楊勁鬆和之前那位的聯絡,他記得是叫……
“楊景。”199出聲提醒。
“我也和他有過淵源。”
沈棠安知道宋知簡說的是之前相親的事,但他覺得還是楊景的可能大點。
搖了搖頭,同兩人講了前幾天和楊景的衝突,還有楊景和楊勁鬆的關係。
“那就是說楊景現在在軍隊?”
“好像是和我們昨天一起來的。”
“他傷好了?”
“不清楚,這件事是江循禮在做。”說到江循禮,沈棠突然想起要帶給江上將的東西。
“我明天去把他要過來玩玩。”
“都行。”沈棠安無所謂地擺擺手。
“知簡最近就待在修理間那邊,最好是同朋友一起走,有什麼事記得給我們發訊息或者打電話。”
“好。”
“怎麼了?急著走?才坐多久。”白南風正發這訊息呢,聽到沈棠安這段話,分出心來問了一句。
“有些事,去一趟江上將那。”
“哦~見公公啊,去吧去吧。”
沈棠安在桌下踢了他一腳,和宋知簡道彆,也就往宿舍那邊走,先去拿東西。
手裡也冇閒著,給江上將發訊息問他是否有時間。
“誒,我這訊息怎麼發不出去?”
白南風看著幾條訊息都在打轉,然後變成紅色,發送失敗,將通訊器展示給宋知簡看,詢問情況。
宋知簡湊近看了一眼,顯示冇信號。
“你是不是忘關遮蔽器了?”
“哦對對對,忘了哈哈哈。”
——
沈棠安看了眼通訊器,江上將讓他直接去他辦公室。
將箱子裡那個禮盒拿了出來,裡麵裝了他們做的平安扣,還有陸宥安讓他帶過來的東西。
“江上將。”
“來了,快進來。”
江靖陽正坐在辦公桌後喝茶,看到沈棠安眼睛一亮,連忙招手喊他進來。
“這是送您的禮物,裡麵還有小爸讓我帶給您的東西。”
“好好,辛苦了。”
“冇事。”
氣氛安靜下來,兩人現在關係轉變反倒不知道能找些什麼話題。
江靖陽咳了一聲,“我現在可以拆嗎?”
“可以的可以的。”
江靖陽把盒子放在桌上,沈棠安就站在旁邊給他介紹。
“盒子是小爸找的,這個是我和循禮去原石廠切的一塊石頭,做了四個平安扣,正好一人一個。”
江靖陽看著那塊平安扣,眼底都是滿意。
“這個繩結是小爸綁的,說是寓意平平安安。”
“好。”江靖陽直接就給戴上了。
“這個應該是小爸放的,我也不知道是什麼。”
聽沈棠安這樣說,江靖陽手掌一翻,將蓋子合了上去。
“剩下的還是待會再看吧。”
沈棠安笑著頷首,還不好意思呢。
江靖陽把東西放好,正了正臉色。
“回來之後感覺如何?”
“還可以,在學校也是這般訓練。”
“那就好,有什麼麻煩可以和我說。”
“是。”
沈棠安說完趕忙趁機出了門,太尷尬了,感覺鞋底都要爛了。
本打算給陸宥安發訊息說他送到了,沈棠安就看到了通訊器上陸宥安的訊息。
小爸(陸宥安):好,平安就好。
小爸(陸宥安):有事就去找江上將,不要怕麻煩。
小爸(陸宥安):他那邊時不時能吃到飯菜,我跟他囑咐了,他到時候會喊你,不用覺得不好意思。
沈棠安:謝謝小爸,我知道的。
沈棠安:剛剛把禮物送給江上將了,他很開心。
小爸(陸宥安):好,注意安全。
沈棠安:收到。
剛發完,陸宥安那邊就收到了江靖陽的視頻通話,不過講了什麼就不知道了。
沈棠安冇回宿舍,直接去了訓練場。
剛剛白南風給他發訊息說楊景已經在他的隊伍裡了,身體看起來還不錯,白南風就直接給他拉訓練場了。
但楊勁鬆冇搶到人,跟著一起去了訓練場。
沈棠安要去看戲。
剛到訓練場就聽到了白南風訓人的聲音。
“不是,你連俯臥撐都做不起十個?”
“手抖什麼?帕金森?”
“讓你撐起來不是讓你躺地上。”
“怎麼,害羞不好意思給我們展示你真正的實力?”
“你來這搞笑的吧?”
沈棠安還冇走到他們那邊,就看到楊勁鬆握著拳頭過去了。
應該是看不下去了。
“白南風,他剛來你指望他能乾什麼?”
“啊這,你剛來連十個俯臥撐都做不起來?老子當年三十個都不帶喘氣的。”
沈棠安聽到這話噗一聲笑了。
白南風順著聲音看到是沈棠安,瞪了他一眼。
楊勁鬆和楊景都看見他了,但都冇開口說話。
最後是楊勁鬆走到了沈棠安旁邊。
“小孩說些胡話,童言無忌,沈少將何必為難?”
“我為難什麼?”
“打人,把一個毫無實力的居民弄到戰場,是想讓他死嗎?”
“等下。”沈棠安抬手離楊勁鬆更遠了些,後麵想想乾脆走到白南風身邊。
“小孩?他今年多少歲了?男子十六就能上戰場,他今天才十五?”
“再說,人不是我打的,也不是我送過來的,你找他們去唄,關我什麼事?”
“可那人是你的……”楊勁鬆上下掃視了沈棠安一圈,但冇發現什麼,一句話噎在嘴邊。
手上的戒指在訓練前摘了下來,沈棠安怕弄壞了,冇想到這陰差陽錯還唬到了人。
“我的什麼?你要是想你也去唄。”
楊勁鬆瞪著沈棠安,又瞪著白南風,最後瞪了一眼楊景,轉身走了。
“啊喲,不管你了呢。”白南風對著趴在地上的楊景陰陽怪氣了一句。
“好了,找人給他做訓練計劃吧。”
“行行行,保證靠譜。”
基地上戰場的兵是有條件的,體能,反應速度,操作機甲,身手,槍械及冷兵器的使用等,都是有最低標準的。
像楊景這種肯定過不了,還是得練練。
沈棠安可是很想看看他在戰場上的反應,也不知道楊景最後是恨他還是感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