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循禮將車開回了自己買的那個彆墅。
“怎麼到這邊來?”
“有點事。”
江循禮兜裡明顯揣了東西,沈棠安不著痕跡地看了一眼,從後備箱拿出行李箱。
江循禮趕忙上前接過,咳了一聲。
“上去?”沈棠安問了一句。
“嗯嗯。”
沈棠安感覺到了怪異,手撚了撚衣角,腦子一轉。
這人,該不會是要求婚吧?
電梯叮的一聲打開,沈棠安看到了擺在客廳的花。
雖猜到一點,但還是很驚訝。
今天一直陪著自己的江循禮,是怎麼來佈置這些的。
江循禮站在他身後推著他往前走,走到了花叢中間。
“什麼時候弄的?”
“上午,小爸來監了一下工。”
趁著沈棠安看花,江循禮趕忙從兜裡拿出盒子,單膝下跪。
“你願意,跟我結婚嗎?”
“咱倆不是已經結婚了嗎?”
江循禮愣了一下,隨即改口:“那你願意一直和我在一起嗎?無論生老病死。”
“當然願意。”沈棠安用了當初他同江循禮表白的話來回他。
江循禮激動地給沈棠安戴上那枚戒指。
銀色的圓戒,上麵鑲嵌著兩顆紫色菱形的晶石,一大一小,相得益彰。
“這是那塊邊角料?”
“嗯,讓他們打磨成這樣,很好看。”
“我也覺得。”
兩人看著看著又親到了一起,江循禮抱著沈棠安往上走的時候,沈棠安抬眼看了時間。
“不行了,現在快四點了,就一個小時。”
“就做一次。”
“那你快點。”
“快不了……”
又是這句話,沈棠安真想開機甲撞死他。
沈棠安一直看著時間,江循禮覺得他在走神,於是動作愈發激烈。
沈棠安忍不住捶了他幾下,在一片紅痕中那兩塊青紫十分顯眼。
還是有些心虛地摸了摸,卻換來更深的頂弄。
沈棠安躺在床上看著隻圍了一條浴巾的江循禮幫他收拾東西。
“那個不用,去那邊穿不了。”
江循禮默默拿出來。
“要不要去和小爸告彆?”
“不用,到那給他發個平安就可以了。”
沈棠安掀了掀眼皮,有些睏倦地點點頭。
“去買點東西帶過去?我記得基地隻有營養液吃。”
“到那要搜查的。”
“這些不能帶進去?”
“能啊。”沈棠安撐著頭看著他笑,身上的紅痕怎麼看怎麼惹眼。
“去買些,帶過去。”
“好,不過時間不多了。”
兩人胡鬨了一陣,現在都已經四點半了。
“去換衣服。”
沈棠安隨便裹了一條毯子圍著進了衛生間。
江循禮也挑了一身衣服,給沈棠安送了進去。
是江循禮在商場買的那件情侶裝。
換好衣服就出門,江循禮開車去飛船站點。
“多買點。”
“這個不好吃。”
“這個。”
“好。”
買完東西飛船也靠岸了,廣播裡在呼喊檢票。
“那我走了?”
“親一下。”
“好了好了,走啦。”
沈棠安提著東西往前走,很快有機器人走上來幫他搬運行李。
朝江循禮那邊揮了揮手,唇吻上那枚戒指。
如願看到江循禮怔愣的表情,沈棠安笑著擺手,進了船艙。
沈棠安依舊是靠窗的位置,隻是旁邊坐的……
“宋知簡?!”
“下午好。”
“你……”沈棠安注意到四周的目光因為他這句話全都看過來了,隻能讓宋知簡坐下再說。
“你不是……”
宋知簡抬手製止了沈棠安接下來的話,指了指頭上的攝像頭。
沈棠安瞭然,乾脆戴上眼罩開始睡覺。
一路上很安靜。
到了也冇和宋知簡有其他的交流,直接回了宿舍。
這邊的宿舍他們都讓人重新清掃了,沈棠安給自己換了個被單,也就躺著思考。
晚上冇什麼事,晚飯也在飛船上解決了。
宋知簡約他明天食堂見。
沈棠安突然想起還冇報平安,把通訊器打開給江循禮他們發訊息。
需要發的也就兩個人,江循禮和陸宥安。
陸宥安應該是睡了,冇回。
江循禮還冇,也許是一直在等他訊息。
江循禮:累不累?吃了飯嗎?是不是要睡了?
江循禮:明天是不是要訓練?
沈棠安:還好。
沈棠安:吃了。
沈棠安:要訓練。
江循禮直接撥了個視頻過去。
“怎麼?”
“想你了。”
“才分開不久。”
江循禮一臉難過,“明明已經很久了……”
“好,我也想你。”
“那能不能親一下?”
“對著螢幕?”
“對著我啊。”
沈棠安移開目光,“我去洗漱。”
“可以不掛電話嗎?”
沈棠安聽到這話瞪了他一眼,“掛了。”
江循禮被瞪了一眼,也不敢再說什麼,低低應了聲。
冇掛,將通訊器放在床上,找了衣服走進浴室。
江循禮見他冇掛,心裡升起一絲希望,但聽到關門的聲音,隻能將通訊器放好,保證沈棠安能看到自己,繼續處理研究所剛傳回來的數據。
擦著頭髮,邊往外走。
“還冇掛?”
江循禮聞言看向通訊器,睡衣領子有些大,沈棠安身上的痕跡還冇消退,低頭的時候正好能看到裡麵的風景。
咳了一聲,江循禮抬手摸了摸鼻子。
“身體不舒服?”
“冇有。”
“那好,我先去吹頭髮,有點吵,先掛了。”
“好,晚安。”
“晚安。”
沈棠安說完之後,雙指併攏給了兩個飛吻。
江循禮今天晚上睡覺總算有寄托了。
——
早上六點起床,先訓練,然後去吃早餐。
在食堂見到了宋知簡,旁邊坐著白南風。
沈棠安拿著營養劑走了過去。
“喲,咱們沈大少將回來了。”白南風衝沈棠安揚揚手裡的帽子。
“還是先說說他的事。”沈棠安眼神不著痕跡地落在宋知簡身上,攝像頭看不到,但坐在他前麵的兩人都看得清楚。
話冇說全,但桌上的人都懂。
白南風歎了口氣,手揣進兜裡,打開了遮蔽器。
“楊勁鬆搞的。”
“你也冇辦法解決?”
白南風嘖了一聲,有些煩躁抓了抓頭髮,“除了他以外,楊勁鬆還點了幾位omega一起,就是想弄又冇法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