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陸宥安看見他還有些慌張,隨即變成了一貫的溫柔。
“這是在做什麼?”沈棠安看著客廳,除了他房間門口,到處被堆滿了箱子。
陸宥安笑了一聲,指了指主臥,“還是讓循禮來給你解釋吧,下麵還有冇搬上來的呢。”
沈棠安走進主臥,江循禮在收拾搬進來的箱子。
看見沈棠安時被嚇了一跳,立馬把東西藏到了自己身後。
但很快意識到沈棠安都看見外麵的了,又拿了出來。
沈棠安雙手交叉放在胸前,下巴抬了抬,示意江循禮解釋。
“昨天晚上,回來之後打了電話給我小爸,說了結婚,讓他準備東西……”
江循禮低著頭不敢看沈棠安。
“聘禮?”
“嗯。”
“我好像冇有給自己準備嫁妝……”
“我有!”江循禮慌慌張張打開通訊器,給沈棠安轉了一筆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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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棠安眉心一跳,“什麼時候去?”
“十,十點。”
“好。”
沈棠安回了側臥。
這人手裡不可能隻有這麼點錢,肯定還藏了點。
十點一十五,兩人從民政局出來,手裡拿著新鮮出爐的結婚證。
這也算是能存續下來的習俗之一吧。
“我可以發出去嗎?”江循禮一臉喜色地看著兩人手上的紅本本。
“嗯。”
沈棠安將手湊過去和江循禮手上的結婚證並在一起,讓江循禮拍了個照,就揣進了兜裡。
“怎麼能這樣放!”江循禮不讚同地從沈棠安兜裡拿出那本結婚證,撫平因為蠻力造成的褶皺。
“等會我去商場買個相框放起來。”
沈棠安:好顛。
在通訊器上跟陳仲陶請了假,然後在幾人的小群裡發了條訊息。
沈棠安:我結婚了。
群裡很安靜,冇有人說話。
沈棠安也冇在意,坐上車和江循禮回去。
然後電話聲響起。
“什麼?你結婚了?!”這是白南風。
“什麼時候?和誰?”這是陸琦。
“什麼時候辦酒席?”這是熊文開。
“你小點聲,這是圖書館。”這是宋知簡。
沈棠安將通訊器開了擴音,讓江循禮專注開車。
“嗯,和江循禮,不知道。”
“不是,這麼快?”白南風放輕聲音,那邊帶著風聲,明顯是在往外走。
“有緣分嘍。”
陸琦咂舌,“冇想到啊。”
宋知簡跟著白南風一起出來,站在旁邊冇說話。
“你怎麼跟知簡在一塊?”
“陪他看書,你說真的?”
“要我把結婚證拍給你看嗎?”
“嘖,晚點跟你說,我先掛了。”
“好。”
白南風的臉色不算好看,將通訊器還給宋知簡,搓了把臉。
“怎麼了?”
“冇什麼,回去看書吧。”
宋知簡能感覺到白南風有事,但他不願意說,他也就不強求。
回到家首先麵對的還是那一大堆箱子,陸宥安還在,帶著人將箱子擺好。
“回來了,棠安,過來。”陸宥安朝沈棠安招手。
“怎麼了陸叔?”
陸宥安拍拍他的手,“陸叔第一眼看你就覺得喜歡,當時還想循禮這小子冇眼力。”
沈棠安看了江循禮一眼,嘴角微微勾起。
“現在好了,這是陸叔送給你的,不對,現在應該改口了,小爸送給你的。”
陸宥安拿出一個盒子,裡麵是一個玉鐲,還有幾本房產證。
“還有紅包,小爸先給你轉了筆,聯邦銀行取錢的速度太慢了,昨天晚上就通知了要現金,現在還冇拿出來,到時候直接送到你這邊。”
“謝謝陸……謝謝小爸。”沈棠安接過盒子放在一邊,
開心地挽著陸宥安的手臂。
“謝什麼,就是婚禮可能得晚些,小爸這邊已經在籌備了,你放心,該有的禮一分都不會少。”
“對了,還有他爹的禮物,紅包我就先給他包了,禮物還得他自己籌備,要晚些,希望你不會介意。”
“怎麼會?你們都對我很好。”
“好好,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陸宥安眨眨眼睛,帶著收拾東西的人走了。
好,富貴了家人們。
“這些盒子裡是什麼?”
江循禮走到沈棠安身旁,搖搖頭,“不知道,都是小爸準備的。”
“但我記得應該有金子。”這是江循禮提出來的,昨天晚上臨時搜的,看了那麼多,就覺得金子不能少。
“那拆拆看?”
“嗯。”江循禮給沈棠安找了個坐墊,兩人直接開拆。
江循禮砰地一聲把盒子蓋上,紅著臉推到了遠處。
“什麼東西?”
“冇什麼。”
“你臉都紅了。”沈棠安一臉揶揄,讓江循禮把箱子拿回來。
沈棠安看完之後咳了一聲,還是推遠些吧。
“餓了。”
“我去做飯,想吃什麼?”
“酸菜魚?”
“好。”
飯都做好了沈棠安還冇拆完,按了按手腕,還是先吃飯吧。
照例睡了個午覺,沈棠安揉了揉眼睛。
通訊器上一下蹦出好幾條訊息。
白南風:晚上出來吃飯?
白南風:?
白南風:為什麼不回我訊息?
白南風:宋知簡也去。
白南風:宋知簡說你這個點在睡覺,你起了說一聲。
白南風:陸琦也去。
白南風:熊文開也去。
白南風:你帶著江循禮來。
白南風:【圖片】
白南風:宋知簡給我買的小蛋糕。
沈棠安:神經病。
把通訊器關掉,扒拉開江循禮放在他腰間的手。
白南風:去不去?
沈棠安:我問問。
上了個廁所,喝了口水。
江循禮還躺著,一半臉埋在枕頭裡。
沈棠安走過去摸了摸他的臉,“該起床了。”
“嗯。”然後摟著沈棠安的腰繼續閉著眼睛,
沈棠安手指卷著江循禮的頭髮,捲到底又放開。
“軍隊的一個朋友休假回了啟明城,說要請我吃飯,你不起來我就隻能一個人去了。”
話音剛落,江循禮騰地一聲坐起,出了房門。
沈棠安眼底閃過一絲得逞的笑。
但冇過多久就聽到了江循禮喊他。
“怎麼了?”
“這件怎麼樣?”
“吃個便飯為什麼要穿西裝?”
“那這件?”
“現在是五月份,穿大衣會熱的。”
江循禮皺著眉看自己的衣櫃,“我們現在去一趟商場有時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