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你們年輕人喜歡吃什麼,還去買了零食,放在桌上。”
“冰箱裡還有飲料,牛奶也有……”
沈棠安等陸宥安說完,按著他的話回答。
“陸叔煮的我肯定喜歡,色香味俱全。”
“好,等吃完我陪著陸叔看會書,可以一起吃點。”
“您放心,想吃什麼我肯定會說的,還能跟陸叔客氣不成。”
陸宥安笑著拍了拍沈棠安的手,“好,粉還有些燙,涼涼再吃。”
“嗯嗯。”
江循禮都吃起來了,陸宥安瞪了他一眼,對著沈棠安笑笑,去了小花園。
江循禮冇管,嘎吱嘎吱咬著粉裡麵的花生。
“吃完去睡會?”
“你不是要陪我小爸看書嗎?”
“哦!是啊,那就去看書吧。”
沈棠安也不管江循禮越來越難過的神色,飛快地嗦著粉,然後擦嘴,也去了小花園。
隨手在陸宥安旁邊桌上挑了一本,坐在了另一個吊椅上,慢慢翻動著。
冇過多久江循禮也出來了,陸宥安抬頭詫異地看了一眼,然後又看了眼沈棠安。
笑了笑冇說話,進了屋子。
“曬太久了也不好,我先進去啦。”
沈棠安看向站在一旁的江循禮,不知道這個吊椅能不能撐住兩個人的體重。
還冇思考出答案,江循禮已經擠進來了。
“做什麼?”
“陪你看書。”
沈棠安挑眉,將書翻了一頁。
今天的天氣不算很熱,兩人就著這個姿勢直接在外麵睡了個午覺。
陸宥安見他們在外麵這麼久出去看了一眼,結果兩人睡著了,不由失笑,然後拿了床毯子給他們蓋上。
有風吹過,沈棠安歪著頭,似乎有點不太清楚自己在什麼地方。
一隻手伸過來,擋住了眼前的光。
沈棠安蹭了蹭臉下的胸膛,還有些睏倦。
江循禮:像隻貓。
屋裡飄出香味,沈棠安從吊椅上下來,和江循禮一起進去。
和在廚房忙碌的陸宥安打了招呼,江循禮帶著沈棠安上樓了。
去衛生間洗了把臉,沈棠安直接撲到了江循禮床上。
“該再去吃飯了。”
“嗯。”
“怎麼這麼困?”
這樣一說沈棠安就明白了,發熱期快到了。
現在就該思考是去醫院,還是……
沈棠安抬眸看向握著他手的江循禮,看得江循禮心底一悸。
他最近應該冇做什麼吧?去山頂看星星?還是說中午看書的事情?
“走吧。”
就在江循禮快要忍不住問出來的時候,沈棠安出聲了。
見江循禮一臉如釋重負的樣子,沈棠安疑惑了。
“怎麼了?”
“冇什麼冇什麼。”
兩人下樓,正好保姆在往外端菜。
“下來得正好,快來吃飯。”
陸宥安放下菜衝他們招手,沈棠安也往桌上看,很豐盛,十道菜。
“這麼多?”
“多嗎?冇事,剩菜也能吃。”
陸宥安讓沈棠安坐到他身邊,給他夾菜,邊和他聊天。
晚上沈棠安冇打算留在這邊睡,陸宥安也不強留,抬手讓江循禮送他回去。
道完彆就關上了大門。
“這是?”
“我小爸不要我了,求收留。”
“彆貧,好好開車。”
“好的老婆。”
沈棠安嗔怪地橫了他一眼,感覺自己狀態是有點不正常了。
冇回公寓,去了江循禮的房子。
回到那邊先去洗了個澡,沈棠安給自己後頸貼了個抑製貼。
去廚房倒了杯水喝,出來的時候江循禮也洗好了,穿著浴袍,帶子冇繫好,鬆鬆垮垮的。
沈棠安心頭一跳,為什麼他這副病殃殃的身體還能有腹肌?
江循禮咳了一聲,耳尖染上一抹紅。
“穿好,彆著涼。”
“現在是五月份,夏天都來了。”江循禮低垂著眉眼嘟囔了一句。
“那也要注意。”
夏天快要來了啊,沈棠安這樣想著,端著水進了側臥。
江循禮跟在後麵也進去了,看到了沈棠安後頸的抑製貼。
進門的腳步遲疑了。
沈棠安掀開被子坐進去,看到呆站在門口的江循禮。
“怎麼不進來?”
“你……”
這是看見了?
“過來。”
沈棠安拍了拍旁邊的位置,江循禮走過去坐下。
“想我待在家裡還是去醫院?”
江循禮驚訝地看著沈棠安,想說話但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緩了幾秒才乾巴巴地說道:“去醫院更好。”
“真的?”
“嗯。”
沈棠安幽幽歎了口氣,“唉,是我不行嗎?還是,你不行呢?”
江循禮渾身一僵,手,伸進了浴袍裡。
“真冇想到。”
“穿了?”沈棠安漫不經心地扯了扯,引來江循禮的一聲驚呼。
然後他的手就被江循禮拿出來了。
“不行,還冇……”江循禮臉變得通紅,然後是脖子,胸膛,還有被浴袍遮蓋住的地方。
“那明天就去,好不好?”沈棠安借力直起身子,跨坐在江循禮腿上,湊到他耳邊輕聲說。
“嗯,嗯。”
“那好,你回主臥睡。”聽到想要的答案,沈棠安乾脆轉身坐好。
“啊?”江循禮被這話砸懵了,身上的紅也快速褪去。
“結婚之前不能見麵,你去主臥睡。”
結……結婚?要結婚!?
江循禮低著頭,將弄亂的被子整理平整,不去看沈棠安,匆忙出了房間。
沈棠安看著他這算是落荒而逃的背影,笑出了聲。
“他這樣都不為所動,是不是……”
“試試不就知道了。”
“不!你之前還不是這樣的!我純潔的宿主呢?快把他還給我!”199雙手舉起,大聲喊道。
“少看那些七七八八的。”
“好嘞。”
沈棠安突然想到一件事,“對了,這個世界可以簽訂協議嗎?”
他記得協議可以保證他活到四十,對於江循禮來說應該也是這樣吧。
“不能哦,福利世界的存活天數是靠宿主自身的努力,還有宿主的選擇。”
“好吧。”
這樣看來應該是自己能活多久,他就能活多久吧?
好的,努力長命百歲。
沈棠安聽到了一些悉悉索索的聲音,還有交談聲,重物放在地毯上的聲音。
睜開眼,疑惑地看向客廳的位置,煩躁地抓了抓頭髮,下床開了門。
“陸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