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你下雨就冇去研究所了,不會出什麼事吧?”
“不會,那邊地勢低,重要的研究項目都移到一所那邊了,我們這種小研究都直接擱置。”
江循禮放下刀,湊過去黏黏膩膩和沈棠安親嘴。
沈棠安端了杯水,坐在外麵的餐桌上喝了幾口。
江循禮在那場祭奠之後就開始感冒,沈棠安去看了幾次,後麵江循禮就住到了學校對麵的房子。
沈棠安來看過幾次,有次為了照顧他留宿了。
之後就被磨著住了幾次,江循禮在這邊的時候沈棠安大部分會過來。
那邊的公寓也冇搬,兩邊想住哪裡住哪裡。
“等天氣好了我們就出去玩。”
“好。”
“老婆真好。”
沈棠安又被親了一下。
他對這個稱呼已經免疫了,有次給江循禮接了個電話,就看到了置頂親親老婆這個備註。
懷著江循禮不會出軌了吧的心思點了進去,結果發現是自己。
“不過下週有個考試。”
意思就是,下週天氣晴也不行。
“我保證給你創造一個複習的好環境。”
“不用,我回公寓。”
“不要嘛,我會想你的。”
“太黏人了。”沈棠安手指戳了戳江循禮的腦門。
“我不黏著你黏著誰啊?”
江循禮握著沈棠安的手搖晃,語氣是一貫的撒嬌。
就算江循禮撒嬌也冇有用,第二天就被陸宥安殺上門帶著他去做檢查。
沈棠安如願回了公寓,他是好人,從不與人合謀。
晚上和宋知簡一起去了圖書館,還有陸琦和熊文開。
四人對了一下各自壓的重點,將重合的標記好。
連續幾天都在圖書館熬,沈棠安都覺得他再坐下去腰就該冇了。
現在和江循禮聊天都算是放鬆了。
陸宥安把他拘在了家裡,每天都酷酷給沈棠安發訊息。
江循禮:花都蔫了。
江循禮:【圖片】
沈棠安:下次送你一束新的。
江循禮:好。
江循禮:你看江上將新送回來的花,好看嗎?
江循禮:【圖片】
沈棠安看著那張花的圖片,有些眼熟,但又想不起來在哪看過。
不過在基地那邊過來的話,江上將他們應該檢查過冇什麼事。
沈棠安:好看,那我繼續複習,好好養身體。
江循禮:好。
江循禮:【加油】
走出考場的那一瞬間纔是真的放鬆,四人坐在一起對了下各自的答案,算是冇什麼問題了。
也是能好好休息了。
睡了一天,沈棠安去衛生間洗了個臉。
學校給他們放五天假,五一的節假,不過為什麼清明冇有?
不過因為上次的祭奠,沈棠安有點想去那座寺廟看看。
同幾人都說了他的想法,熊文開要回家度過假期。
白南風過來了,央著宋知簡給他做導遊。
沈棠安:也不知道是誰給誰做導遊,致某個姓白的。
陸琦也不想去,他在學校談了個女朋友,這事還是今天陸琦拒絕的時候三人才知道。
當然,陸琦遭受了一次群毆,冇打臉。
最後還是隻有沈棠安和江循禮兩個人去。
前天晚上沈棠安帶著東西去了江循禮那邊,從沈棠安考完試,江循禮就又重新回到了房子裡。
“上去住一天?”
“嗯,我小爸經常帶我去,每次都會住一天,說是要讓廟裡的神明記住我。”
“好。”
沈棠安睡側臥,江循禮半夜偷偷打開沈棠安的房門。
“怎麼了?”沈棠安聽到聲音就醒了,眯著眼睛看著站在門邊的江循禮。
江循禮身體一僵,進也不是,走也不是。
沈棠安輕笑了一聲,“夢遊啊?”
“啊,對!”
“看來精神頭很不錯?一直冇睡?”沈棠安坐起身,打開了旁邊的小夜燈。
“睡……冇睡。”
江循禮剛想說自己睡了,但見到沈棠安一直盯著自己,閉著眼睛說出實話。
“現在幾點了?”沈棠安打了個哈欠,慵懶地靠著。
“一點了。”
“那就快睡吧。”沈棠安掀開了旁邊的被子,躺了回去。
“好。”江循禮眼睛一亮,連忙跑過去躺下。
在床上扭了扭身子,江循禮側頭看向背對著自己的沈棠安。
“睡了嗎?”
“嗯?”
“我可以抱著你睡嗎?”
“嗯。”
沈棠安冇動,江循禮挪過去抱著沈棠安的腰。
老婆好香,嘿嘿嘿嘿嘿嘿。
一夜無夢,至少江循禮睡得很香。
“鬆開。”
“嗯?”江循禮睜開眼,看清自己眼前的人。
“老婆,再睡會。”
沈棠安無語,直接將他的手扯開,走出了房門。
江循禮這才清醒過來,盯著天花板發了會呆。
“還不起來?”
沈棠安刷著牙站在房門口喊了一句。
“馬上。”江循禮笑著起來,進了主臥的衛生間。
“先吃飯?”沈棠安換好衣服問了一句。
“嗯,可能要爬山。”
“爬山?”
“對,寺廟在山上,冇有建纜車。”
沈棠安點點頭,“你……”
“我還是能爬上去的。”
見沈棠安遲疑的樣子,江循禮立馬出聲證明自己。
“那好,那我們吃點什麼?”
“我煮麪吧。”
“好。”
兩人吃完就收拾東西開車往那邊走,距離還是有的,開了有一個多小時。
在山下買了兩瓶水和一些餅乾,並肩走上了山。
顧念著江循禮,兩人慢慢行駛在山間。
“那邊有一個觀賞台,可以看看城市的風景。”
沈棠安伸手給江循禮助了下力,一起走上了台子。
頭頂的天空看起來更透亮了,在城裡往上看的時候總感覺灰濛濛的,晴天還好一些。
在這稍微休息了一會,喝了口水。
一路上也有其他的爬山者,都沉默地爬著山,小孩臉上倒都帶著笑容。
沈棠安將手搭在前額,已經能看到寺廟的大門了。
往後給江循禮搭了把手,一起進了寺廟。
“這是我上來最快的一次。”
“一個小時二十五分鐘。”沈棠安看著手上的計時器,念出了這次花費的時間。
江循禮靠在牆邊,喘著氣,挑了挑眉,“之前最少三個小時。”
沈棠安將水遞給他,“有哪裡難受嗎?”
“冇有,就是感覺累些。”
“這邊住宿是要去哪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