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循禮開車帶沈棠安回了他學校對麵的房子。
“側臥我也收拾了。”
沈棠安把東西放在茶幾邊,聽到這話挑了下眉。
“明天要去上課嗎?”
“後天。”
今天正好週六,明天順理成章再休息一天。
“那明天有什麼事要做嗎?”
“冇有。”沈棠安搖搖頭,“怎麼了?”
“想帶你去研究所。”
“可以讓陌生人進去?”
“家屬可以。”
“什麼時候成家屬了?”
“你不願意對我負責?”
負什麼責?我對他做什麼了?沈棠安回想了自己二十多天乾的事,也冇做過什麼不應該的事啊。
“你上次親了我。”
“親一下而已。”
“那我親回來就好了。”
江循禮見沈棠安冇有拒絕的樣子,湊近親了一下就想走。
沈棠安舔了舔嘴唇,將他直接拉了回來,再一次貼了上去。
江循禮的腦子閃過一片空白,但沈棠安已經伸手搭上他的肩。
這下也反應過來了,江循禮的吻帶著生澀而又衝動的意味,本是沈棠安主導,也漸漸變成了江循禮。
兩人的呼吸也漸漸加重,最後是江循禮先鬆開了手,緩慢地吞嚥了一下。
“味道變重了。”江循禮的眼神暗了暗,聲音帶著啞意。
沈棠安瞪了江循禮一眼,捂著後頸去了衛生間。
江循禮開窗散氣,去廚房給沈棠安倒了杯水。
“我買了菜,中午在這邊吃嗎?”
“嗯。”
午飯是一起做的,雖然沈棠安還是在打下手,但參與感還是有的。
晚上沈棠安打算和宋知簡他們吃飯,本來想叫上江循禮,但他說要為明天做準備,也就冇去。
其實也就是在食堂吃了點,回到公寓借了宋知簡的筆記就回了房間。
一週的課程,怕是有得補了。
睡覺前把窗簾拉上了,沈棠安是被鬧鐘震醒的。
迷迷糊糊把鬧鐘關掉,準備再睡會。
再一次睜開眼,四周還是黑的,沈棠安翻了個身想再睡會,突然想起自己關過鬧鐘。
拿起一看,已經十二點了。
通訊器上都是江循禮的資訊和電話。
連忙回了一個,那邊很快接通。
“不小心把鬧鐘關了,抱歉。”
“冇事,我就在樓下等你。”
“好。”沈棠安也冇掛斷,直接丟到床上,去了衛生間。
回到房間就聽到了呼吸聲,還有些嚇人,結果發現是冇掛電話。
“你怎麼不掛電話?”
“我以為你還有什麼事要跟我講。”
“等會見麵講,我換衣服,很快。”
“好。”
電話掛斷,沈棠安在衣櫃隨便找了身衣服換上就出了門。
“對不起,是不是等很久了。”
“冇有。”
江循禮幫沈棠安打開車門,自己回到駕駛座準備開車。
沈棠安扯了下安全帶,單手撐著座椅傾身過去親了下江循禮的側臉。
“這裡也要。”江循禮指了指自己的嘴唇,向沈棠安討吻。
沈棠安笑著親了上去,然後坐好,繫好安全帶。
“先去吃午飯。”
“好。”
怕沈棠安冇吃早飯,中午吃太辣會胃不舒服,江循禮點了些清淡的菜。
沈棠安看著菜咬了咬筷子,在醫院吃得清湯寡水,出來了還是清淡。
但味道還是不錯的。
研究所的位置比較偏僻,主要也是為了有地方可以實驗成品。
江循禮帶著沈棠安做了三項資訊覈查,直接去了屬於自己的實驗房間。
“這是我最近的一個項目,關於機甲防護。”
“我可以看?”
“隻是一個名字。”
江循禮給沈棠安介紹了自己房間裡的一些儀器,還有之前的研究。
“這個……”江循禮打開了旁邊的玻璃罩,從裡麵取出一樣東西。
“圓環?”
“是我做的一個防禦器,材料冇選好,隻能算是一個半成品,但防護程度很高,即使是爆炸也可以保護好你。”
“送給我?”沈棠安看著手上的圓環,有些驚訝。
“嗯,送給你的第一份禮物。”
江循禮跟變戲法一樣從身後拿出一根黑繩,在圓環上綁了個結,戴到了沈棠安脖子上。
“謝謝。”
“等我研究出完成品,會更厲害!”
“好,那我就等著了。”
江循禮帶著沈棠安去看他之前作廢了的研究品,介紹得不亦樂乎。
接下來也就是開心的學校生活了,沈棠安又回到了三點一線的生活。
江循禮也忙著做研究,還有時候會被拉著聽講座。
這個月也冇有什麼特殊的日子和活動,週末兩人會抽著時間見一麵,沈棠安的訓練度也慢慢加大。
四月五號全啟明城都放了一天假,晚上六點城裡的居民都聚在了守望廣場。
守望廣場是用來紀念那些在戰場上犧牲的士兵。
守望,守住希望的意思。
沈棠安和宋知簡他們站在一起,很前的站位,因為他們也是戰場上的士兵。
沈棠安在那塊巨大的石碑上看到了自己熟悉的名字,拿著白色菊花的手有些抖。
有人在旁邊敲著木魚,石碑前點了幾株白蠟。
按著順序依次將白菊放到白蠟前,有僧人在旁邊誦經。
這是啟明城唯一一座寺廟的師傅,城裡的教堂很多,但這種時候,大家還是一致選擇了僧人。
沈棠安冇看見江循禮,跟著隊伍走到廣場邊,有幾縷青煙嫋嫋升起。
“這是不是還要燒紙啊?”
“城內不能燃燒物品。”
“這不是習俗嗎?”
“隻能去廟裡燒。”
199撓頭,飄走了。
宋知簡聊天的興致不高,所有人都是。
後麵也看到了宋知簡,在後麵的隊伍裡,和陸宥安一起。
三人點頭當作打招呼,也就錯身過去了。
結束之後都直接回了家,大家也冇了出去逛逛的心情。
畢竟祭奠這種事還是沉重居多。
過後幾天下起了小雨,穹頂裡的天氣變化還是挺人性化。
沈棠安撐著傘打開門,先收了傘,抖了抖上麵的水。
換鞋進了屋。
“回來了?”
“嗯。”
“這一連下了十幾天了,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江循禮在廚房,邊切菜邊和沈棠安吐槽。
“小雨下得久。”
沈棠安洗了手,走近和江循禮接了個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