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的男朋友(39)
“郤泓.......”
江薑清淩淩的嗓音含上柔軟,跟平日中聽到的不大一樣。
男人頓了一下,接著把人整個抱進懷裡,聲音啞的厲害,“江薑。”
他冷淡沙啞的聲音一出,就感受到懷中的人頓了一下身體一僵。
當他覺得江薑會生氣或者直接氣的哭出來時,江薑的胳膊環上他的脖頸,兩人愈發親密。
“我是喝醉了嗎?”良久,江薑聲音很輕的呢喃,像是怕驚擾了夢鄉。
他迷迷茫茫的掀開眼簾,那雙漾著春水的桃花眼可憐巴巴的紅了眼眶,在月光下,裴鬱能夠看清江薑的神情——
像是曾經在地下車庫,自己找去時,找到獨自鎖在牆角的那一幕,江薑不可置信的像是做夢一般看著自己。
裴鬱喉結滾動,懷中的人卻垂著眸子,捲翹的睫毛輕掃他的下巴,“...可是,這是不對的...”
他唇角帶著笑,眼尾鼻尖卻在刹那之間紅的厲害,聲音很輕帶著些哽咽,“不能這樣...”
“你是我的姐夫,我不能害你,我不能奢想我哥哥的人,我不想...
“我不想讓你的名聲受損...”
他說著緩緩的掀開眼睫,那雙濡慕的桃花眼比月色還動人,這時裴鬱才能隱約聞到江薑身上的酒氣。
男人眸色沉沉的看著他,“為什麼?”
懷中的漂亮beta衣衫半褪,圓潤白皙的肩頭露出來,髮絲散開在後背上,彎著眸子像單純不知世事的精怪。
他彎著唇舉起一根手指在唇瓣上,“噓——”
他紅著臉頰小小聲的湊近他說悄悄話,“因為我喜歡你誒。”
裴鬱看著他。
江薑像一隻小獸,眼睛亮晶晶的可愛,跟裴鬱第一次見麵時那股子遊刃有餘的勁兒完全相反。
他又想到,江薑其實還很小,甚至都冇畢業,就因為要給養父母付醫藥費而去jss工作。
分明事出有因,卻被白景嘲諷。
他對自己有意,全身心的喜歡自己,看到自己就眼睛亮閃閃的。
但是,他卻以為他好為由,最終把他推向了另一個男人。
裴鬱自小就強勢勝券在握,這還是第一次開始猶豫,他做的對嗎?
懷中的人突然渾身一軟,閉上了眼睛,舒緩平穩的呼吸聲傳來,江薑睡著了。
裴鬱不再想,放下江薑為他蓋好被子,轉身出了門。
他站在窗戶口,眸色沉沉的看著外邊的夜景,跟楊助吩咐了聲,“你去查查他最近學校那邊遇到什麼問題了,解決一下。”
楊助是個人精兒,一早就關注著江薑的事兒,立刻彙報了江薑的學生會校慶致辭人的事情。
楊助說完,小心翼翼的瞧著裴鬱道,“裴總,您要是擔心的話,可以把這件事交給郤公子...畢竟...”
畢竟郤公子纔是江薑的準未婚夫,就差幾天後的訂婚了。
裴鬱淡淡的掃了他一眼,“你聯絡一下利盛的人。”
楊助輕呼一口氣,琢磨了一下倒是明白過來了,裴鬱專門找了個不出彩但是不出錯的人去致辭。
不會讓人想多是不是江薑有後台,也不會傷了學生會的麵子,倒是真的費了心思。
楊助心中輕歎一口氣,“裴總...您何必呢...”
在他看來,裴鬱可是京市金字塔頂端那幾位爺。
這個圈裡,除了裴鬱幾乎都是身邊鶯鶯燕燕的冇有一個乾淨的。
本來裴鬱結了婚,人們都以為這位爺是找到真愛了,但是明眼人都能看出來,裴鬱和那位白家公子,最多隻能說是聯姻。
但現在,碰到了真有幾分心思的人,怎麼還推給彆人了呢。
裴鬱指腹輕叩窗台,聲音淡淡的在冷風中一吹就消失無蹤,“冇必要,江薑還小,他以後會後悔。”
他承認自己對江薑有些偏寵,畢竟,他那麼小,那麼青澀,那麼喜歡他,他冇有理由不對江薑有幾分動心。
但是,就為了這麼一點心動,去讓江薑捨棄道德尊嚴,做自己的第三者,冇必要。
這樣乖巧溫順的小孩兒,應該有更加光明的未來。
他也會看護幾分。
楊助哽了一口氣,不是,他這大老闆哪都好,就是咋不開竅了,他可是霸道總裁啊,不應該強製愛嗎???
“郤泓呢?”
楊助趕緊回話,“剛到樓下,我讓他上來?”
裴鬱“嗯”了一聲。
楊助下樓就通知人,心中開始誹腹,雖然這樣想很不尊重自己的大老闆,但是——
比起江薑給大老闆當小三,現在這種狀況,反而很像是老闆當江薑的小三,還帶安排人江薑的正室。
這都什麼事兒啊?
郤泓又見到了裴鬱,“您找我有事?”
他皺眉掃了幾眼裴鬱伸手的酒店房門。
裴鬱道,“江薑身體不好,讓他懷孕的事再往後放一放。”
他語氣淡淡,但話中的意思很強勢,郤泓都控製不住的蹙了下眉後才輕笑道,“裴哥,這事——”
“我得跟江薑私下商量商量纔好。”郤泓道,“江薑很喜歡小孩兒,他其實很著急想要個屬於自己的小生命。”
他話中帶著獨屬於兩人的親密,裴鬱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是嗎?”
郤泓都覺得裴鬱作為江薑的姐夫,也太過於多管閒事了。
這快要滿溢位來的“保護欲”,讓他都控製不住的多想,又聯想起那次見麵,害怕的江薑被裴鬱抱走,那種曖昧的氛圍,不像是...
郤泓心底越來越沉,他莫名的對江薑很有好感,即使曾經隻是當他是漂亮的寵物還能幫自己生個小孩兒,但是現在...
“您放心,我會照顧好他的。”郤泓道。
兩人之間的氣氛很緊張。
倏地,房門被從裡麵打開,兩人下意識的看過去。
江薑輕聲道,“你們...怎麼在這裡?”
他們兩人都穿著西裝,臉色都不算好看,江薑大概是清醒了幾分,即使臉頰帶著酡紅,也冇有像方纔一樣,用那種濡慕的全是愛意的亮閃閃目光盯著裴鬱看。
而是,掃了一眼就故意避開不看他。
他聲音很溫柔的幫郤泓解圍,“裴先生,抱歉...郤泓喝了些酒,所以可能會有些衝動,您彆跟他一般見識。”
裴鬱倏地回憶起曾經江薑跟自己說的話,爸爸媽媽說過,當家人跟外邊的人起衝突的時候,都要先安撫陌生人。
因為安撫好陌生人,那人纔不會傷害自己的家人,等那陌生人走了,再好好的哄自己人。
曾經江薑哄得是他,現在卻變成了郤泓。
裴鬱薄唇緊抿,目光沉沉的看著江薑。
但江薑卻迴避他的目光,看向郤泓。
裴鬱頓了一下,轉身大步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