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的男朋友(38)
“你們怎麼在一起?”白景站起身,朝著兩人走來,語氣冷冰冰的像是在質問,“江薑你不是在學校嗎?”
江薑抿唇輕聲道,“哥哥,學校校慶出了些問題,我來看看能不能找相應的人來解決一下。”
白景咬著牙冷冰冰的視線從江薑的身上掃過,目光在裴鬱抓過的江薑的手腕上停留了一下,“是嗎?”
他甚至懶得問江薑學生會遇上了什麼事情,“你有分寸就好,你現在已經快要跟郤泓訂婚,就不要再去那種地方上班,平白墜了白家的名聲。”
白家有什麼名聲?
把其他孩子當做親生的疼,親生的連認都不敢認回嗎?
江薑溫溫柔柔的笑著應下了。
幾人在宴會廳的屏風坐下,隔開一眾人的視線。
“你跟郤泓的好事在即,我也冇什麼能送的,就祝你跟郤泓早生貴子吧...”白景舉起杯子示意。
江薑接過酒杯喝了。
“對了,這段時間我聽林博說學生會你倒是幫了我不少忙,我這段時日心思都在我的藝術展上,也懶得管那些事兒,你費心了。”
他不鹹不淡的“費心”兩個字,直接把江薑當做了跟班對待。
江薑又笑著喝了一杯酒,“應該的。”
白景又舉了舉杯,“還有...”
這次話音未落,裴鬱淡淡的聲音傳來,“夠了。”
“....”白景咬唇,看向麵色淡淡,看不出什麼意思的男人。
他心中慌亂,一向冷淡的裴鬱,已經是第二次在他麵前替其他人發聲了...
為什麼?
難道是喜歡上了那人嗎?
而且...為什麼會是江薑?
白景心中大亂,指尖狠狠地壓進手心,勉強道,“裴鬱,你什麼意思?”
按理來說,他不該正麵對上裴鬱,畢竟,裴鬱可是裴家的家主。
他還是一個alpha,都是不容置喙的角色。
但是,他心中憤怒又委屈,裴鬱憑什麼這麼對自己?
他哽著一口氣冷笑,“你難道是看上誰了嗎?現在對我這麼冷淡?”
裴鬱本來淡淡的臉色冷下來,掃了他一眼冇吭聲。
這算是給白景留麵子。
畢竟,體麵的人不會在家人在的場合,在宴會廳這種公開場合爭論關於情感的事情。
“我好幾次跟你商量同居的事情,一個月前我甚至為了你打算逐漸放下手中的工作,專心的在家當裴太太...”
“但是,你是怎麼做的呢——”
“我給你打電話,隻有助理接,我去你公司,前台不放行,我當著你的麵給你說同房的事情,你一次次的拒絕。”
白景冷笑著紅了眼眶,他強迫自己不能流下淚來,他可是白家嫡子,裴家憑什麼這麼對他?
白景不顧男人越發冷淡的眼神,倏地站起身冷聲道,“你是不是被江薑勾引了?”
裴鬱冷嗤一聲,眉眼壓著怒氣,冷冷道,“閉嘴。”
白景心中酸澀,裴鬱冇有否認,他是什麼意思,他真的被江薑的不要臉的樣勾引了嗎?
憑什麼?
他分明纔是被白家千嬌百寵養大的,他是冇嫁人之前,是京市最盛名的京圈omega,他被無數alpha追逐。
“那你讓他滾,我不想看見他。”白景掐住手心,仰著臉冷冰冰的道,“這是我的要求。”
他仰著臉,清冷的麵孔猶如高嶺之花,在慣常柔弱的omega裡麵算是少見的一種類型。
裴鬱卻淡淡的想,清高軟弱,欺軟怕硬,裝模作樣,冇有一點江薑的風骨。
耳旁兀的響起江薑的聲音,“哥哥你誤會了,如果你不喜歡我的話,我就離開好了——”
“你身體不好,彆總是生氣。”
江薑眉眼彎彎,帶著好脾氣的繾綣,越發襯的發怒無理取鬨的白景醜陋不堪。
裴鬱道,“坐下。”
江薑抿唇,最終還是站起身,歉意的離開了。
裴鬱看著江薑的背影,高挑清瘦,分明清冷美豔,看著是張揚的長相,卻總是被欺負。
他淡淡地朝著白景掃了一眼,慢條斯理道,“裴太太這個名頭,你不想要我可以滿足你。”
白景不可置信的看著裴鬱冷淡的臉色,倏地蒼白了臉,他不敢再說什麼,低頭安靜的坐在座位上。
三人靜靜的坐在位置上,裴鬱麵色冷淡,白景蒼白慌亂,郤泓如坐鍼氈。
半場宴會都被坐過去。
裴鬱站起身離席,兩人總算是鬆了口氣,白景看著裴鬱高大冷淡的背影,一滴眼淚從眼尾滑落。
白景從未受過這種委屈。
以前那些男人誰不是捧著哄著他。
白景軟軟的哭倒在郤泓的肩頭,“郤泓...是不是...他是不是不喜歡我?”
郤泓以前都會耐心的哄他,但此刻他還有更重要的事兒要辦。
他一把推開白景,呼啦呼啦自己有點皺巴的肩頭,“白景,一會兒再說啊,我還有急事要辦!”
留下一臉不可置信的白景,郤泓倏地消失在宴會廳。
郤泓到了走廊,果然看到了等待的裴鬱。
他走到裴鬱麵前,“裴總,江薑這段時間...”
他事無钜細的彙報了些訊息,“江薑心情很不錯,吃的也健康,我們有空就會出去自駕玩,他挺喜歡的。”
郤泓的語調是有些茫然的歡喜。
顯然,這個所謂的情場浪子也栽到了江薑的身上,隻不過還傻乎乎的看不明白。
裴鬱莫名心情沉悶,他夾著猩紅菸頭,看向郤泓閃起訊息提醒的手機,是江薑。
裴鬱接過郤泓的手機,看了一陣兒後刪除了簡訊,接著遞給了郤泓,“回去吧。”
郤泓呆呆的走了。
裴鬱站在欄杆靜了一會兒,才轉身離開。
...
“滴——”
開門聲響起,身形高大的alpha進了房間。
他頓了一下,纔在昏暗中走進臥室,看到側躺在床上的漂亮beta。
月光下,那身段漂亮的過分。
漂亮beta音調含糊,帶著點醉酒的撒嬌感,“來了?”
alpha隻“嗯”了一聲。
室內隻隱約有些月光,朦朦朧朧的看不分明。
alpha待在原地,beta半跪起身,扯著男人的領帶到了床上。
帶著點鼻音的腔調,柔軟俏皮。
alpha頓了一下後動了。
beta嚶嚀一聲,眼尾落下一滴淚。
混亂,曖昧,顛倒。
alpha的手上虎口上帶著薄繭,欺負的他都耐不住。
香檳乾紅霞多麗的香氣從床榻縈繞,讓兩個人都迷醉癲狂起來。
一切都變得混亂瘋狂。
柔軟的睡衣被扔到地毯上。
漂亮beta玉白的指尖攥住黑色絲綢床單,發出啜泣的哽咽聲,“郤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