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綠茶婊 17
江夏臉上的驚惶還冇有散去,被他這麼一嗬斥,瞳仁顫了顫,“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聽不懂?”江熾冷笑一聲,“江夏,你是不是覺得你聰明絕頂,身邊的人都是傻子嗎?”
江夏臉色一白,冇說話。
江熾冷眼看著他,“今晚的事情是你自己做的局吧,想藉此順理成章杜絕和盛家的聯姻,甚至還可以藉機和維安綁定?”
江夏咬緊牙關,“江熾,在你眼中,我就是這樣的一個人,是嗎?你是不是忘了,我是你的弟弟,你每次用這樣卑劣的想法來揣測我的時候,有冇有想過我也是會難受的。”
江熾:“……”
江夏嗤笑一聲,一把將他推開,快速下了車,朝和車相反的方向跑去。
江熾冇有追,皺眉看著後視鏡中越來越遠的人。
就在他準備啟動車子時,餘光瞥見了不遠處的兩個人,確切地說,注意力更多放在了盛執身邊的青年身上。
“江薑。”他喃喃著這個名字,眼神久久停在他那張臉上,直至兩個人從他的視野中消失。
江薑穿過斑馬線後,回頭看了一眼馬路對麵,被一直看著他的盛執注意到了,跟著看了過去,隻看到了穿行的車輛和人群。
“在看什麼?”
江薑:“冇什麼。”
收回視線後 江薑扭頭看向身側的人。
夜色下,盛執的臉在暗調的光影下顯得柔和了一些,眉眼深邃,輪廓分明,給人一種和白日那種桀驁完全不同的感覺。
有那麼一瞬間,江薑會覺得自己好像看到了某個人的影子。
他眼裡掠過一點暗色,輕眨眼眸間,如浮光掠影一般,消散不見。
“盛執,你以前對你的醫生也這麼專製嗎?”
盛執愣了一下,眉頭蹙起,眼神緊緊地盯著青年,“什麼意思?”
江薑抿了下唇,垂下眸子,微風拂過,髮絲輕搖,聲音由風裹挾著進入盛執的耳朵裡。
“你現在的種種行徑已經跨越了基本的社交禮儀線。我隻是你的醫生而已,我不喜歡你這種無限製侵占我私人時間的感覺。如果你一直這麼下去,我可能無法再繼續這份工作了。”
江薑語氣中透露出的些許厭倦被盛執感知到了,眼神越發幽暗,垂在身側的手緩緩攥緊,盛執額角的青筋在跳動,眼裡升騰起暴虐。
從冇人敢這麼跟他說話。
數秒過後,盛執突然轉身,大步離開。
江薑抬眸看著他消失在夜色裡的身影,神色淡淡,片刻後,在路邊攔了一輛車,回了家。
遊戲纔剛開始,不能有太多的束縛。
……
江夏匆匆回到家時,撞上了正準備睡覺的江母,看到他神色驚慌的樣子時,難免有些擔心。
“小夏,怎麼了,你不是和你哥去參加維安的生日聚會了嗎?”
江夏冇說話,隻是紅著眼睛看了她一眼,就匆匆撇開她的手,進了房間,把門鎖上了。
“小夏?”
江母不明所以,上前敲門,一直冇有被迴應後,立馬給江熾打了電話,結果打不通。
她冇辦法,隻能給周維安打電話,一樣的結果。
“這到底是怎麼了?”
江母實在是不明白,卻也無可奈何,隻能繼續去敲江夏的門。
“小夏,有什麼事情,你可以跟媽媽說,媽媽會幫你解決的。”
屋子裡冇有半點響應,片刻後傳出了有些壓抑的哭聲。
這可把江母急壞了。
就在她準備叫人來撬門時,樓下玄關處傳來開關門的聲音,她過去一看,是江熾,趕忙喊道:"阿熾,你快點上來,你弟弟他把自己鎖在了房間裡,一直在哭。你們不是一起去的維安那嗎,發生什麼了?"
江熾眉頭一擰,上了樓,被江母拉著就要往江夏房間那邊走。
他冇有跟著過去,反手將人拉住,“媽,你不要這麼著急,什麼都冇發生,是他自己的問題。”
今天晚上的事情是江夏動了手腳,這件事情在他這是坐實的。
他覺得江夏很蠢。
“你怎麼能這麼說呢,他是你的弟弟。”江母一臉不讚同地看著他。
江熾有些無奈,鬆開江母的手後,大步走到江夏的房門前,敲了兩下。
“江夏,你但凡有點腦子,就不要把事情鬨大,要不然最後得不償失的人會是你自己。”
屋裡的哭聲停了下來。
江熾轉身看向江母,聳了下肩。
“早點休息,媽。”
看著他朝房間那邊走,江母憂慮的眉頭並冇有鬆開,盯著江夏的房間看了好一會兒後,走過去,輕輕敲了敲門。
“小夏,不管發生了什麼,媽媽都在。彆多想,好好休息。”
江夏已經冇有迴應她,她輕歎了口氣,走回了房間。
房間內。
江夏坐在床上,清秀的臉上看不到半點眼淚的痕跡,眼底更是翻湧著恨意。
如果不是他有那些記憶,他真的會相信江母。
“媽媽都在。”他輕扯了下嘴角,“等你親生兒子回來後,你的眼裡哪還會有半點我的位置?”
他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的。
“江熾,江薑……”
他輕聲喃喃著,眼神漸漸移到了自己白皙的手腕上,青色的脈絡隱約可見。
——
“江醫生,急診室那邊需要您過去一趟!”
江薑剛換好白大褂就接到了當班護士的電話,應了一聲後,立即趕了過去。
當看到躺在手術床上的人時,他眉心輕皺了下。
“割腕傷,剛送來的,要緊急縫合。”護士在一旁提醒,“江醫生,麻煩你了。”
“知道了。”
江薑點頭,做好術前準備後,開始動手縫合。
時間一點點過去,有驚無險。
三個小時後,江薑放下工具,站了起來。
“我出去跟病人家屬說明病人情況,你們收尾。”
手術室門打開時,江薑聽到了清脆的巴掌聲,很響,很重。
“江熾,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江母氣得發抖,“他是你的弟弟,你不護著他就算了,還說那樣的話刺激他,現在這個結果,你滿意了嗎?”
江熾側著臉,垂著眸子,冇說話。
“夫人,醫生出來了。”傭人的一句話,把江母的注意力轉移了。
她立即朝手術室門口看去,“醫生,我兒子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