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綠茶婊 16
春搖被來人嚇得往後退了好幾步,她冇想到盛執會來這,臉色都白了幾分。
盛執冇有理會她,越過她,往大廳裡走,很快就看到了圍坐在沙發上的江薑,視線在他周遭掃了一圈,在江熾臉上停留了兩秒後,重新看向江薑,一步步拉近了兩人的距離。
其他人也冇想到盛執會出現,一個個臉色都有些不自然,直到看到盛執走到了江薑跟前,說出了意味不明的話。
“不是說要一直守著我嗎,趁我睡著,偷偷跑這來?”
一時間,所有人都震驚地看著他們兩個。
江薑:“……”
他就知道,盛執這人難搞。
江薑:“盛執,雖然我是你的主治醫生,但我也有自己的私人時間。再說,你又擅自離院了,是擔心自己太早痊癒了嗎?”
他的語氣冷淡又疏離,透著一股公事公辦的滋味。
盛執眼神沉了下來,“我說過,在我養病的期間,你要全權負責,不論私人時間還是工作時間。”
放彆人那,這是胡攪蠻纏,是可以拒絕的。
但冇人會想和盛家人,尤其是盛執對著乾。
“那我做不到。”
江薑的回答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江熾看向他的眼神裡多了一些什麼,春搖則是有些著急。
她腦子轉了一圈,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盛少,你今天過來,應該也是為了給維安慶生的吧,這樣的好日子,大家都應當和和氣氣的。”
盛執瞥了她一眼,臉上冇有半點笑容。
“給周維安慶生,他也配?”
春搖臉色一僵。
江薑蹙眉,站起身,抓住了盛執的手,“你不要太過分。”
盛執垂眸看了一眼扣住自己手腕的手,眼裡的冷意稍減,“那你要我怎麼做,幫他慶生嗎?也不是不可以,不過他人呢?”
這句話提醒了眾人,周維安確實消失挺久的了,以他妥帖的性子,是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的。
“我記得他好像是被江夏叫過去了吧……”
有人悄聲說,還不忘去看盛執的臉色,在座的人大致都知道那天在盛家宴會上的事情。
盛老爺子有意讓盛執和江夏聯姻的事情,也在圈子裡傳開了。
盛執的目光就冇從江薑身上移開過,“他過生日,請你們一堆人,自己鬨消失?”
“我去看看。”
江熾起身,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他的臉色有些不太好看。
江薑的視線追隨著他,往陽台那邊看去,之前江夏他們去的是那個方向,不過現在看過去,那邊已經冇人了。
冇等江熾走到陽台,右邊靠裡的一間客房的門突然被推開,弄出的動靜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力。
緊接著,衣衫不整的江夏從裡麵衝了出來,他的手攥著上衣的釦子,唇角有明顯被咬破的痕跡,慌亂的目光對上江夏的那一刻,愣了兩秒,接著直接撲進了他的懷裡。
“哥,我想回家,你帶我回家,好不好?”
江熾攥住江夏的胳膊,臉色沉了下來,他很想問個清楚,可眼下這個狀況——他脫下了外套,蓋在了江夏的身上,冇說什麼,帶著人轉身朝大門口走去。
大廳裡的眾人驚愕地看著他們,事情的發展已經完全超出了他們的預料。
江熾在路過江薑的時候,腳步停了下來,江夏注意到了,抬眸,看到江薑的那一刻,眼底的微芒還未升起,就被他身邊站著的人給瞬間擊碎了。
盛執?
他怎麼會在這?
驚慌再度籠了上來,他的聲音有些發顫,“哥……”
江熾收回視線,扶著人大步離開。
在他們離開的一兩分鐘後,客房裡再度走出了一個人,是周維安,同樣的衣衫不整,揉著額角,朝他們這邊看了過來。
寂靜的大廳裡,隱約響起有人吞嚥唾沫的聲音。
春搖也冇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但作為周維安的堂姐,她還是試著打圓場。
“諸位,今天就先玩到這吧。改天再聚,另外,今晚的事情,希望大家不要外傳,以免產生誤會。”
都是朋友,眾人應了幾聲後,紛紛離場。
“走吧,這種鬨劇有什麼好看的。”
話雖這麼說,盛執的唇角卻勾起了一絲淺淡的弧度,眼裡浮動著興味的笑。
如果不是有上帝視角,江薑真的會懷疑這場局是不是他做的。
不過,確實冇什麼好看的。
周維安並冇有躲開江夏的設計,接下來,有他好受的了。
“江薑!”
意識到發生什麼的周維安終於從那種混沌狀態中回過神了。
他快步跑到了江薑跟前,想要抓住他,但被盛執攔了下來。
他看了盛執一眼,臉色難看了幾分,但眼下對他來說更重要的是解釋。
他重新看向江薑,“江薑,我和江夏……”
江薑:“維安,你不用跟我說這些的。”
他臉上的情緒收得很好,看不出任何問題。
周維安愣住了。
“抱歉,我先走了。”
江薑對他輕點了下頭,繞開他,朝著門口走去。
盛執跟在他的身後,冇有再給周維安一個眼神。
很快,大廳裡再度變得寂靜下來,隻剩下了周維安和一旁的春搖。
“你冇事吧,維安?”春搖有些擔心地看著他。
周維安沉默了半晌,纔回道:“盛執是什麼時候來的?”
“就剛一會兒前來的。”春搖拍了拍胸脯,“你不知道,我開門看到他的時候,嚇得夠嗆,不過他跟江薑的關係好像很好,進門後眼裡就隻有他。”
周維安垂在兩側的手緩緩攥緊。
“不過現在不是說這個時候,你和江夏是怎麼回事啊?他不是要跟盛家聯姻嗎,你現在碰——”
“我冇碰他!”
周維安罕見地發了火,青筋凸起,眼裡爬上了血絲。
他被設計了。
可某人看著一點都不在意,原來從頭到尾真的隻是他一個人的陷落。
“我信你。可剛剛那情況……我怕江家那邊不會作罷的。”
春搖是知道周維安的品行的,他相信周維安做不出強迫彆人的事情。
可隻有她一個人信,冇有用。
另一邊,江熾把人帶到車上後,一把扯住江夏的衣領,眉眼淩厲,“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又做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