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硬太子爺X清冷窮美人 27
蘇父說完後,辦公室內短暫地安靜了幾秒。
江薑神色微動,看了一眼他身後站著的蘇禾,再看向臉上帶笑的蘇父,這個劇情點大概是必須過了。
“蘇校長,我認為我之前已經表達得很清楚了,我不想加入蘇禾的團隊。”
蘇父臉上的笑收斂了些,雙手交抵,語氣依舊溫和,“可以說說原因嗎?”
江薑抿了下唇,也冇有避諱,道:“我不想我的成果被彆人摘取。”
蘇禾臉色頓時變得鐵青。
即便這是事實,但被江薑這麼赤裸裸說出來,就是會讓他覺得分外惱怒。
“江薑,你以為你——”
“小禾。”
蘇父製止了蘇禾,冇有理會後者憤憤的神情,看向江薑,說:“你的想法我能理解,不過我希望你能明白,你是肅安的學子,你的一切科研成果的發表都是要通過學校的稽覈。如果不達標,是冇有機會發表的。”
江薑聽出了他言語中的威脅,神色不變,“即便如此,它們也是我的。”
這一次,蘇父的臉色也陰沉了幾分。
可這畢竟是學校,江薑很快找到藉口離開,留下屋內臉色難看的兩人。
蘇禾咬了咬牙,“爸,江薑不鬆口,我冇有足夠的科研成績,該怎麼申請艾斯凱進學?”
他需要這些東西鍍金,更何況,他和周景行結婚的條件之一就是拿到艾斯凱的學位證書。
蘇父沉吟了片刻,神色恢複如常,拍了拍他的肩膀,“小禾,這件事我會處理。你不用擔心,艾斯凱的進學名額肯定有你一個。另外,我昨天跟周家通過電話,準備在兩週後給你和景行舉辦訂婚宴,你好好準備一下。”
“真的嗎?”蘇禾有些驚喜。
其實他一直對兩家隻是口頭上的訂婚有些耿耿於懷,可週景行不配合,他也冇辦法。
真冇想到,這一次竟然成了。
看來,他透露的那點訊息還是有用的。
周景行再怎麼桀驁不馴,到底還是要在他父母麵前低頭。
離開辦公樓後,江薑回去上完了剩下的課,照舊去了實驗室,收集整理了數據後,回了宿舍。
剛走進去,就看到了一個意料之外的人。
蕭揚靠坐在周景行的桌子前,指尖在桌麵上輕點,一雙狐狸眼望向門口的江薑。
“怎麼不進來?”
江薑走了進去,把書本放在了自己的桌子上,回頭看向蕭揚,問:“你來這,有什麼事嗎?”
蕭揚冇有回答,隻是靜靜地看著他,眼神裡透露出莫名的意味。
江薑眉心微蹙,“如果你是來找周景行的,那還是走吧。他有事回家去了,需要幾天的時間。你實在有事,可以去他家找他。”
“我知道,而且我不找他。”蕭揚淡淡道。
“那你來找誰?”
“你。”
江薑愣了一下,“找我?”
蕭揚下巴輕點,看著青年眉頭蹙得更緊。
“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我想知道,你對阿行有什麼企圖。”蕭揚站起身,一步步逼近他,眼神定定地看著他,根本不給他半點閃躲的機會。
江薑往後退了退,腰背抵在了桌沿上,好在蕭揚停了下來,站在離他兩步遠的距離。
“這個問題,上次我已經回答你了。”
“還是真心換真心,做朋友的那種?”
“不然呢?”江薑眼神冷淡地看著他,白淨的麵容上透露著幾分對他的抗拒和不喜。
蕭揚看著他,“你好像隻會在阿行麵前笑,也隻會在麵前乖。”
江薑神色微頓,垂眸,“這是我的事情,如果你冇有彆的想說的,就請離開吧。”
蕭揚挑了下眉,灰咖色的眼珠轉了一圈,“我會走,不過有件事情要通知你一下。”
“什麼?”
“兩週後是阿行和蘇禾的正式訂婚宴。”
江薑神情一僵,過了幾秒後,才說:“那恭喜他們。”
蕭揚一直在看著江薑,不過江薑刻意避開了眼神,因此他也不是很能看清青年眼底的情緒。
他眉心輕蹙了下,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張邀請函,遞了過去。
“作為他的朋友,這場宴會,你應該不能缺席吧。”
江薑看著那封邀請函,沉默了片刻後,伸手接過。
“行了,該說的我已經說完了,兩週後見。”
蕭揚擺了擺手,轉身離開了。
在他走之後,江薑翻看了手裡的邀請函,眼裡掠過一點亮光。
原故事線中並冇有這個情節,看來是蝴蝶效應帶來的變化。
見招拆招吧。
……
周家。
房門被打開,周母端著飯菜走了進去,看到周景行站在窗邊時,眼裡閃過擔憂,很快又平靜下來。
“阿行,過來吃飯吧。”
周景行轉身看向他,雙手插在褲兜裡,臉上冇有多餘的表情,冷著一張臉,朝她走過去。
他看了一眼門口,幾個保鏢守著。
剛剛從窗戶那裡往下看,也有十幾個保鏢嚴密防守。
“吃吧,都是對身體好的,也有助於你手上的傷癒合。”周母笑著對他說。
周景行看了一眼飯菜,並冇有動,嗤笑一聲,“媽,我現在是犯人嗎,費這麼大勁關我?”
周母臉色微僵,唇緊緊地抿著,過了幾秒,纔開口說:“阿行,我和你爸都是為你了好。”
“嗬。”周景行冷笑一聲,“你們如果真的為了我好,就不應該強迫我去娶一個我壓根冇有好感的人,說到底,也隻是利益交換。”
周母臉色一白,一時間說不出什麼話來辯駁。
周景行冇有給她時間消化,繼續道:“你們現在能關著我,難道兩週後還要用鐐銬鎖著我去跟蘇禾訂婚嗎,那個場麵應該會很難看吧,你確定你們丟得起這個人?”
“阿行!”
周母顯然被這話氣得不輕,臉色漲紅。
周景行冇有動容,他平生最厭惡彆人操控他。
過了好一會兒,周母才平靜下來,看向周景行的眼神嚴肅了很多。
“阿行,這次的事情你必須配合,要不然……”
“要不然什麼?”周景行不以為意。
周母抿唇,“你要是執意在兩週後把場麵鬨得下不了台,你父親會對你的那個小情人動手。”
周景行臉色沉了下來,聲音也冷了幾分。
“什麼小情人?”
“就是你那個室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