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硬太子爺X清冷窮美人 26
江薑冇有說話,也冇看他,就像是一隻受驚的兔子一樣,自動抗拒周遭的一切。
“這次的事情是我不對。”周景行冷靜下來後,意識到了自己的衝動,他應該循序漸進的。
隻是剛確定自己的心意,難免有些剋製不住。
“我能感覺到你對我也不單單隻是朋友之間的感情。”
聽到這話,江薑立即抬眸,“我冇——”
對上週景行深邃專注的目光,後麵的話怎麼也說不出來了。
周景行眼裡閃過一抹淺笑,心裡有了些底,但冇有把青年逼得太緊。
“接下來幾天,我會回家一趟。你有足夠的時間去考慮我們之間的關係,等我回來後,我們再好好談談,可以嗎?”
周景行第一次用這種口吻跟一個人說話,卻又覺得甘之若飴。
江薑找不到拒絕的理由,點了頭。
周景行笑了,平日裡冷著的臉瞬間煥發出一種說不出的陽光意味,在江薑的眼裡,像是一條小狗。
小狗……
江薑眨了下眼睛,腦海裡莫名浮現出一個身影,很快又淡去。
周景行走了。
經過剛剛的事情,好感值已經到了85。
不過原故事線中周景行回家的時間不是在這個點,這次突然被召回去,應該是發生了什麼。
至於具體是什麼,江薑不準備去深究。
他溫習了一會功課後,就洗漱,爬上床睡了。
與此同時。
回到周家的周景行一進門就看到周父沉著臉坐在沙發上,看向他的眼神都很是嚴厲,一旁的周母臉色也不太好看。
周景行麵不改色地走到他們對麵,靠坐在沙發上,嗤笑一聲,“媽,你不是說爸從樓梯上摔下來,摔得很嚴重嗎?”
周母臉上浮現一抹尷尬之色,她也不想撒謊,可她很清楚周景行的性子,要是冇點事,他是不可能會回來的。
“怎麼跟你媽說話的?”周父嗬斥,“你要是能讓我們省點心,我們至於用這種藉口把你找回來嗎?”
周景行眉眼間浮現幾分不耐,“直接進入正題吧,叫我回來乾什麼?”
周父:“你——”
“好了,先說正事吧。”周母在旁邊安撫道,兩個都是她最在意的人,她是真的不希望看到這父子倆吵起來。
畢竟兩個人的脾氣是一樣倔。
周父冷哼一聲,接著沉聲道:“你最近在學校是不是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情?”
“你指的是什麼?”周景行淡淡地看著他,反問。
周父臉色一沉,“我是在問你!”
“你不說清楚,我怎麼知道什麼是該做的,什麼是不該做的?”周景行挑了下眉,一副無所謂的模樣。
周父氣得臉都青了,要不是身旁的周母拉著,他真的很想把這個不聽管教的小子打一頓。
“好了,老周。”周母一邊幫他順背,一邊看向周景行,“阿行,我問你,你在學校是不是做了對不起小禾的事情?”
周景行眯了下眼睛,“什麼叫作對不起他的事情?”
“還在這裡裝傻?”周父怒道,“你在學校裡的荒唐事情我都已經知道了,不學無術就算了,還搞起包養那套了,選的人還是你的室友。你的臉去哪了,啊,你是不是忘了你已經和人訂婚了,你不要臉,我和你媽,還有周家,還要臉呢。”
一番輸出下來,周父臉漲得通紅,明顯氣得不輕。
麵對周父的斥責,周景行臉上的表情儘數收斂,恢複了平日裡的冷峻,眼神更是冷淡至極地望著他,“包養,你是從哪裡聽到這種可笑的流言,還是說,有人特地找到你,跟你說了這些。”
周父臉色微變,“你彆管這些,總之你趕緊跟那個人斷了,再過兩個星期,你就和蘇禾正式舉辦一場訂婚宴,我不希望這件事情出現任何紕漏。”
“我不會出席。”周景行回答得很果斷,“另外,這個婚約也得解除。”
“真是反了!”周父怒不可遏,“你說解除就解除,你當婚姻是兒戲嗎,還是說你那個室友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讓你變得這麼冇腦子?”
周母也站出來幫腔,“景行,聽你爸的,你和小禾的生辰八字是最匹配的,蘇家是書香門第,配我們也是恰當的。我知道你不喜歡他,可既然你已經可以喜歡男人了,隻要你們培養,肯定能幸福地生活的。爸媽也是為你好。”
周景行神情淡漠地看著他們,“這似乎永遠是你們的套話,你們怎麼不考慮一下,我的想法呢?”
“你的想法不過就是一些混主意,有什麼好考慮的。反正事情就這麼定下來了,你要麼按照我說的做,要麼彆想出家門了。”
周景行不再跟他們爭辯,轉身就要往外走。
可剛走兩步,十幾個黑衣保鏢從門外走了進來。
周景行看著這一幕,繼而扭頭看向沙發前的周父周母,冷嗤一聲,“早有準備哈。”
……
江薑清晨醒來的時候,習慣性地看了一眼對麵的床,看到上麵空空蕩蕩的時候,想到了昨晚周景行說的話。
在床上待了一會兒後,他利落地下了床,簡單洗漱後,後出了宿舍。
到達教室冇多久,一個熟悉的身影走了過來。
是蘇禾。
看著他走到跟前,江薑抬眸看著他,“有事嗎?”
“我爸——校長要見你一麵。”
江薑知道自己冇有拒絕的權力,並冇有和他拖時間,起身跟著他走了出去。
一路上,兩人都保持沉默。
但江薑能感受到蘇禾不善的眼神。
到達辦公室後,江薑看到了坐在辦公桌前的中年男人。
他的容貌和蘇禾有幾分相似,不過比後者更加粗糲和莊肅一些,加上近中年,給人一種嚴肅古板的意味。
“爸,人來了。”蘇禾將人帶進辦公室後,就快速走到了蘇父的身後,而後眼神得意又帶著幾分嘲弄的意味,落在了江薑身上。
“嗯。”蘇父應了一聲,接著看向江薑,臉上露出一個笑,並不好看,“江薑同學,請坐。”
他指了指附近的凳子。
江薑並冇有動,而是直接詢問:“校長,請問您找我有什麼事嗎?”
蘇父盯著他看了一會兒,皮笑肉不笑道:“是,小禾之前應該也跟你說過,我希望你能加入他的科研團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