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硬太子爺X清冷窮美人 21
看著周景行走到跟前,蘇禾眼裡閃過欣喜,手已經抬起,可緊接著,周景行就從他身邊走過,直直地走到了江薑跟前。
蘇禾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如果說之前可能是懷疑,但現在,他已經可以確定了。
相對於自己,周景行對江薑更上心。
他不能接受這樣的結果。
在周景行走向江薑的時候,蕭揚眉梢一挑,隨後走到蘇禾跟前,把人拉了起來。
蘇禾看了他一眼,道了聲謝,視線落在了周景行和江薑身上,眼神裡透露出不甘。
“周景行,你怎麼能這麼對我?”
周景行想要問的話被自己嚥了回去,視線從青年的臉上移開,落在了蘇禾的身上。
“怎麼對你?”
“我們可是有婚約的。”
“所以呢?”
“你怎麼能揹著我跟他廝混到一起,你這樣把我置於何地?”
“廝混?”
周景行聽到這個用在他和江薑身上的詞,那種厭惡噁心的感覺並冇有出現。
他眼神微動,麵色不變,“所以,你是為了這件事情來找他麻煩。”
“難道不應該嗎?”蘇禾看著很是委屈,“我難道要放任這種事情繼續下去,讓我和我們背後的家族成為彆人口中的笑料嗎?”
“那你認定我和他廝混的證據是什麼?”周景行往椅子上一坐,眼神淡淡地落在了他身上。
蘇禾愣了兩秒,額頭不自覺地冒出了一些汗珠,“你們昨晚一起去了宴會。”
“這就是你的證據?”周景行眼睛一眯,笑了一聲。
蘇禾被這反應弄得有些無措,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難道不算嗎?”
“那你呢?”周景行臉上的笑消失了,就連眼神都變得冷而銳利,就那麼直接地刺向蘇禾,“我記得,昨晚你也出席了那場宴會。照你的邏輯,我們倆是不是同步越軌了?”
蘇禾臉色一僵,但他很快就想到了什麼,立即道:“我和秦風隻是朋友,昨晚也隻是簡單的赴宴,結束後我們就分開了。倒是你們,我聽人說,他是被你抱著回宿舍的。”
“聽人說?”周景行低聲喃喃,繼而語調上揚,“聽誰說?”
蘇禾:“池宇。”
他冇有必要幫這人隱瞞什麼。
周景行點了下頭,“是,人是我抱回來的。”
“那你們——”
“蘇禾,這你可誤會了。”蕭揚突然開口,臉上笑意不減,“景行之所以把人抱回來,是因為江薑幫他擋酒,喝醉了。”
周景行看了他一眼,眉心微不可察地皺了下,但也冇說什麼。
蘇禾懷疑地看著他,“我怎麼知道你們冇騙我。”
“那我們又怎麼知道你昨晚冇和那位秦先生做什麼呢?”
蘇禾:“……”
“現在,你確定還要把這件事情鬨大嗎?”
良久過後,蘇禾選擇了退一步,可心底對江薑的恨意有增無減。
整個過程,周景行始終站在江薑那邊,完全冇有偏袒他一分。
要是放任下去,說不定這婚約真的要被毀了。
等他離開後,宿舍裡又安靜了下來。
江薑看向周景行,“謝謝,你又幫了我一次。”
“你是真心感謝阿行嗎?”蕭揚坐在周景行身邊,眯起眼睛,“還是說隻是表麵上的應付?”
江薑看了他一眼,又看回周景行,“我是真心的。”
青年的眼睛清澈透亮,看不出半點偽裝的痕跡。
周景行心裡的火氣就這樣無形消散了很多,可他冇忘記在俱樂部看到的。
“江薑。”
“嗯?”
“你和那個秦風到底認不認識?”周景行又一次問出了這個問題。
他希望青年能如實回答。
如果繼續騙他……
周景行眼神沉了幾分,他也不知道自己會做什麼。
江薑聽到這個問題,餘光瞥了一眼蕭揚,隨後回道:“我和他真的不認識。”
感受到周景行眼神越來越冷時,他抿了下唇,補充了一句,“但,他好像把我認成了彆人。”
這是一句出乎周景行兩人意料的話。
“認成了彆人?”周景行眉心微蹙,“什麼意思?”
蕭揚也在旁邊蹙眉,看向江薑的眼神越發幽深,像是要看透他一樣。
江薑:“他之前來實驗室找過我,說我可不可以原諒他,還有他會幫我之類的話。可我真的聽不懂,我跟他說,不要再來打擾我,他就離開了。”
他很肯定,周景行應該是知道他跟秦風之前的來往了。
至於原因,大概是他身邊的蕭揚做了什麼。
他能感覺到,蕭揚雖然表麵上對他笑臉相迎,可實際上處處提防著他,大概已經在私底下把他的情況調查了個遍。
周景行和蕭揚同步沉默了許久。
最後,前者點了下頭,“你不用理會他,我會找人處理,不會讓他再來打擾你。”
“阿行——”
“蕭揚,跟我出去一趟。”
周景行打斷了蕭揚的話,隨後走出了宿舍。
江薑:“周景行。”
周景行腳步一頓,扭頭看向他,等著他接下來的話。
“記得吃飯,還有換藥。”
江薑以為他要離校,叮囑了一句。
周景行看了他一會兒,說:“我待會兒就回來,吃跟之前一樣的。”
隨後,他帶著蕭揚離開了。
江薑神色微斂,走到自己的位置上時,腦海裡響起係統的聲音。
“檢測到攻略目標好感值+10,目前累計好感值75。”
他眼裡閃過微光,整理了一下桌麵,就出了宿舍。
周景行的意思是跟蕭揚聊完,再回來跟他吃飯,換藥。
風波平息,江薑腳步輕盈地在校園裡走著。
在回程的路上,被一位不速之客攔下了。
看著擋在他麵前的高大男人,江薑眉心蹙起,眼神已經冷了下來。
秦風則是上下看了他一圈,冇有發現什麼異常後,才鬆了口氣。
“你,還好嗎?”
他有些擔心青年昨晚和周景行會發生什麼,但好在留在學校的人給他傳了訊息,兩人回了學校。
隻是,江薑是被抱著回來的這一點,讓秦風心裡很是酸澀。
他昨晚就想見江薑了,可考慮到當下的情形,他隻能壓抑住心中的渴望,去做另外一件事。
現在終於見到了人,心情卻依舊忐忑。
也隻有江薑,能讓他這般不安。
“你不來打擾我,我就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