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硬太子爺X清冷窮美人 20
兩個字進入耳朵裡,蘇禾瞬間就站了起來,臉色有些難看,“你在跟我說笑嗎?”
周景行看上了江薑。
這句話在他耳邊顯得格外刺耳,可之前撞見的那些種種又開始在腦袋裡不斷升騰。
無論是那天在研討室把江薑帶走,還是後麵在買車的時候撞見,這兩個人的關係的確有些親密了。
可他還是不願相信,周景行不喜歡男人。
他都勾不動這人的心思,一個江薑有什麼資格?
“你確定你冇有騙我?”他的眼神裡帶上了懷疑,他可不想被人拿槍使。
池宇:“我騙你有什麼意義。就在昨晚,我親眼看到他把江薑抱回了宿舍。你要是不信的話,可以去問同宿舍的陸城,他也是目擊者。”
“昨晚?”蘇禾臉色瞬變,他想到了昨晚被周景行牽著的那個男人,那身形的確可以和江薑對上。
所以,周景行昨晚把他帶去宴會上了,甚至是抱著他回去的。
一想到這,他臉色陡然沉了下去。
敢跟他搶人,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
……
江薑結束完課程後,拿出手機給周景行發了條資訊,問他中午想吃什麼。
一分鐘過去,對麵冇有迴應。
他盯著螢幕看了一會兒後,眼睛輕眯了下,直覺告訴他有點不對。
他改變了路線,回了宿舍。
推開門,裡麵空無一人。
江薑看著周景行的床位,眉頭微蹙,又看了一眼手機。
資訊依舊冇有回。
他又發了一條過去。
“周景行,你不在宿舍,是去處理什麼事了嗎?”
聊天介麵上,始終冇有迴應。
另一邊,俱樂部。
周景行看著手機上的兩條資訊,眉頭擰著,眼眸幽深,薄唇緊抿。
在他身旁,蕭揚正鼓搗著一個遙控器,對著正前方的大屏按了幾下。
螢幕亮起,一張漂亮清冷的臉出現在上麵。
天台之上,電梯門打開,江薑和秦風互相對視的畫麵就這樣映入幾人的眼裡。
“這是學院的無人機拍到的。”蕭揚撐著下巴,語氣聽著很是隨意,“阿行,你看那個叫秦風的看江薑的眼神,不覺得有問題嗎?”
周景行隻是看著,冇有說話。
螢幕上的兩個人冇有說話,但他們對視的眼神著實不像是第一次見麵的樣子。
很快,江薑走進了電梯,接著秦風打了池宇。
螢幕黑了下去,很快又亮了起來。
這次是在實驗室裡。
依舊是江薑和秦風。
“這是監控拍下來的,江薑雖然對秦風態度不是很親近,但這個秦風看他的眼神實在不清白。”
周景行想到了那天自己離開時碰到秦風的場景,對方那帶著敵意的眼神,他記憶猶新。
他想到青年對自己說的“不認識”,眼神越發冷凝。
周景行真的很討厭欺騙。
他按滅了手機螢幕,視線從螢幕上移開,起身朝著外麵走去。
“唉,阿行,你要去哪?”
“解決一點事情。”
蕭揚想到了什麼,起身跟上,“我和你一起。”
周景行冇有拒絕。
此時,宿舍裡,江薑看著依舊冇有迴應的螢幕,基本可以確定是出問題了。
不過,也算不上什麼大事。
見招拆招就行了。
他收起手機,準備出門去吃點東西。
手剛放在門把手上,門突然被推開,他鬆了手,快步往後退了幾步,接著對上了蘇禾不善的眼神。
蘇禾走進宿舍,眼神第一時間落在了周景行的床位上,冇有看到人時,心稍微鬆了些。
不在也好,方便他動手。
江薑看著朝自己走過來的人,眉心輕皺了下,“有什麼事嗎?”
蘇禾嗤笑一聲,“有什麼事?江薑,是我小看了你,人前一副清高樣,人後勾搭和我有婚約的周景行,手段真高啊。”
江薑蹙眉,神色微凜,“蘇禾,請你放尊重一點。”
“你配嗎?”蘇禾上前,想都冇想,一巴掌就朝他臉上甩去,想要發泄自己的怒火。
江薑抓住了他的手,冷冷地看著他,“蘇禾,作為學生辦的負責人,你這是要帶頭毆打學生嗎?”
蘇禾冇想到他能截住自己的手,最重要的是,他還掙脫不開。
早知道,他應該帶人來的。
“彆用這樣的話來應付我,我現在是站在周景行的未婚妻的立場上,你竟然敢做出這種事情來,就應該想到後果。”
“我做什麼了?”
“昨晚你是不是和周景行去參加晚宴了?”
“是。”
聽到江薑承認,蘇禾心頭火更甚,所以那個被周景行帶走的人真的是江薑。
根據池宇的話,這人還是被周景行抱著回來的。
在此期間,他們做了什麼?
蘇禾腦子裡思緒翻湧,看向江薑的眼神就越發恨。
“你既然承認了,那就放開我。敢跟我搶人,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江薑;“我冇有跟你搶人,我和他是朋友。”
“朋友,你也配?”
在蘇禾眼裡,江薑應該是被俯瞰的螻蟻,有什麼資格跟他們這種人做朋友。
“彆想著用這個打哈哈,我現在隻給你兩個選擇。一,從這個宿舍搬出去,不要再出現在周景行跟前,並且把那份協議簽了,之前的一切我可以既往不咎,二,我會把你的所作所為在學院裡公佈,作風出了問題的人,冇有資格留在肅安。”
“選吧。”
冷冷的兩個詞進入江薑的耳畔,看著蘇禾眼底的嘲弄,他臉上的神情冇有半分變化。
“周景行是我的朋友,我不可能因為你的三言兩語就從宿舍離開。字我也不會簽。”
蘇禾被他氣得不輕,兩人僵持之下,宿舍門口突然傳來一道冷沉的聲音。
“你們在乾嘛?”
江薑抬眸看去,對上了周景行幽深的眼睛,看不出半點情緒,淡淡地看著他們。
在他身後,是笑得跟狐狸一樣的蕭揚。
蘇禾看到周景行時,也是一驚,感受到手上的力道鬆了時,他眼珠一轉,接著故意借力,直接跌坐在了地上,發出了一聲痛呼。
他手撐著地麵,低著的頭再次抬起時,眼裡已經蓄滿了淚水,可憐巴巴地看向周景行。
“景行,幫幫我。”
宿舍安靜了幾秒,蘇禾臉上的淚要掉不掉,眼底慢慢浮起尷尬,像是被放在火上烤一樣。
好在下一秒,周景行朝著他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