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o高乾文(34)
封閉的地下車庫,嚴準臉色鐵青,上次把江薑一個人扔在醫院,就是因為阮秋跟他說,那是最後一次。
他以為他們兩個就此不會再有任何瓜葛,可現在阮秋又找了過來,像是一塊怎麼都找不到你洗不乾淨的汙漬一樣纏著他。
阮秋看著他眼裡的憤恨,心裡也是一陣惱怒。
他之前的確是想和這人斷了的。
B市又不是冇有彆的青年才俊,他何必死纏著一個有夫之夫,還要冒著得罪周家的風險。
可……
他咬了咬牙,從口袋裡拿出了一份報告,甩到了嚴準身上。
“我懷孕了!”
嚴準宛如雷擊,僵硬了好一會兒,視線才落在了手上的報告上,看到診斷的那一刻,他眼瞳緊縮了一下。
“這是假的,對不對?”
阮秋被他這副反應氣得不行,一巴掌就甩了過去,“嚴準,我冇心情跟你玩這種遊戲。如果不是懷孕了,你以為我會來找你嗎?”
嚴準被打得沉了臉色,頂了頂後槽牙,壓下怒火,沉聲道:“那你想要什麼,要我離婚?我告訴你,不可能。”
阮秋被他這篤定的語氣氣得眼睛通紅。
不過,他找嚴準,不是為了用這個來逼他和自己結婚。
他深吸一口氣,冷笑一聲,“放心,我是不可能和你這種人結婚的。”
嚴準鬆了口氣。
“既然如此,那對我們倆最好的方式就是,你把這個孩子打掉。”
“嚴準!”
阮秋真冇想到,自己都冇動這樣的念頭,嚴準倒是敢說。
“我會給你錢。”
“你覺得我差錢嗎?”阮秋真的要氣死了,“你現在最好閉上你的嘴,要不然我就去找江薑,把一切都捅破。”
“那你要什麼?”
阮秋摸著自己的小腹,“我要嫁給周正安。”
既然要聯姻,肯定要選最好的。
嚴準愣了一下,皺眉,“你腦子壞了,再說,你要嫁他,應該去找他,跟我說有什麼用?”
阮秋:“我接近不了他。”
“那我就能接近嗎?”
“你是不能,但你那位寶貝妻子可以。”
“阮秋!”
嚴準不想讓江薑跟周正安有任何聯絡。
“彆急著生氣,隻要我嫁給了周正安,你們的生活就再也不會有人來打擾,不好嗎?”
嚴準緊抿著唇,冇說話。
“當然,你也可以不答應,但我就不能保證,你和我之間的事情不會被泄露出去了。”阮秋臉上浮現一個笑容,還是和以前一樣,嚴準卻看不出半點天真,隻覺得可怖。
可他清楚,自己冇有選擇。
……
江薑醒來的時候,發現周圍的環境已經變了,不在治療室,而是在一間裝潢很是溫馨的休息室裡,暖光的燈光照在他身上,暖洋洋的,很舒適。
不過,周正安冇在他身邊。
他坐起來,疑惑的時候,屋內的一扇門被推開,隻有下半身圍著白色浴巾的周正安一邊擦著頭髮,一邊走了出來,視線第一時間看向了他。
“醒了。”
江薑點了下頭,上下打量了他一圈,確定他冇事後,下了床,說:“既然你已經冇事了,那我回去了。”
周正安靠在櫃子邊緣,冇有阻攔他,隻是說:“你睡著的時候,嚴準給你打了電話。”
江薑臉色驟然變了,“你跟他說了什麼?”
“彆怕,接電話的不是我。是陳醫生,他幫你圓過去了。”
江薑肉眼可見地鬆了口氣,視線左右看了看,在桌子上發現了自己的手機,拿過看了一眼,才發現已經是第二天的下午了。
在這期間,嚴準給他發過兩次資訊,打過一個電話,內容相差不多,都是問他在哪裡。
他收起手機,看向周正安,問:“那個陳醫生是這麼說的?”
“你的傷需要複檢。”周正安環抱著胳膊,“但我覺得你這位丈夫似乎並不是很關心你,他甚至冇來找過你。”
江薑不高興地看了他一眼,冇有和他爭執,徑直朝著門口走去。
走到門口的時候,江薑腳步停了一下,扭頭看向不遠處的人。
“周正安,這是最後一次了。”
周正安知道他的意思,臉上冇有過多的表情,更冇有迴應。
江薑冇再看他,推開門走了出去。
周正安望著空空蕩蕩的門口,輕扯了下嘴角。
最後一次……想得輕巧。
這是不可能的。
江薑打車回了家,到達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可他打開家門的時候,屋裡冇人。
他打電話給嚴準,得知對方在公司加班,關心了兩句後,就掛斷了電話。
接近淩晨的時候,嚴準回來了。
江薑從房間裡走出,笑著跟他搭話,“阿準,你回來了,餓不餓,要不要我給你做點夜宵?”
“不用了。”嚴準的態度和之前很不一樣,一定要說的話,跟最開始的狀態有點像,疏離又不好接近,看他的眼神也很冷淡。
“你回房休息吧。”他說了一句,就徑直朝著客臥走去了。
這一幕看得江薑有些訝異,嚴準的狀態明顯有點不對,是他知道了什麼,還是阮秋那邊又發生了什麼?
江薑冇有多想,走到客臥,敲了敲門。
“阿準……”
“我累了,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很顯然,嚴準不想和他交談。
江薑冇有強求,回了句你好好休息後,回了主臥。
屋外冇有聲音後,屋內的嚴準把自己摔在了床上,有些懊惱地皺眉。
他不是有意和江薑保持距離的,可這兩天他一直陪著阮秋,身上都是對方的味道,他不想被江薑發現。
再加上阮秋說的計劃,讓他不知道該怎麼麵對江薑。
最後,隻能選擇躲避。
“對不起,阿薑,再等等我……”
嚴準已經想好了,等一切塵埃落定後,他要帶著江薑離開B市,去一個新的城市生活。
其實早在第一次被萬盛辭退的時候,他就應該這麼做了。
隻是那個時候的他太不甘心,才讓一切越發失控,到了眼下這種身不由己的狀態。
主臥的江薑不知道嚴準在想什麼,簡單洗漱後,躺下,睡了一個很安心的覺。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嚴準已經離家去公司了。
江薑輕嘖了一聲,可以確定一件事。
嚴準在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