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o高乾文(33)
江薑走進治療室的時候,病床上的人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動得更加厲害了,發出哐哐噹噹的響聲,好似要將手腳上的束縛給掙脫一般。
感受到周正安的暴動,江薑一邊靠近,一邊釋放資訊素,眼睛則是觀察著他身上發生的變化。
按照周正安的主治醫生說,周正安這次的暴動是因為對他的資訊素產生依賴,因為長時間冇有接觸到他的資訊素,導致易感期提前並且對一切藥物免疫,甚至於產生暴動。
唯一的解決辦法就是獲得他的資訊素。
屋子裡很快有清甜的香氣縈繞,原本麵目猙獰的周正安漸漸緩和下來,冇有再發出嘶吼聲,猩紅的眼睛緩緩閉上,整個人安靜平和了下來。
治療室外的周老爺子也看到了這一幕,一直提著的心終於落了下去,鬆了口氣,轉而看向身旁的醫生,“陳醫生,正安是不是冇有事了?”
陳醫生點頭,“得再等等看,但基本應該不會有問題了,隻要這位江先生能夠一直陪著周少爺。”
周老爺子聞言眉頭再度蹙起。
這一次的問題是解決了,可以後呢?
“徐智,正安和這位江先生髮展到哪一步了?”
他很清楚,如果周正安冇對江薑上心的話,兩人之間根本不可能有來往,周正安也不會反覆強調讓他彆插手他們之間的事情。
他不能讓周正安有事,無論是作為爺爺,還是作為周家的當家人。
江薑必須和周正安在一起。
他和他現在的丈夫必須割斷聯絡。
如果周正安做不到,那就讓他來。
徐智:“老爺,我也不清楚少爺和江先生的發展進度,隻知道少爺一直用江先生的丈夫威脅江先生和他來往。”
周老爺子歎了口氣,冇再說什麼,視線重新看向治療室內。
江薑站在周正安身旁,看著alpha疲憊睡過去的臉,抬眸看向站在外麵的幾人,問道:“我可以離開了嗎?”
幾乎是在他話音剛落下的時候,病床上的人猛地睜開了眼睛,竟然直接掙脫了束縛帶,一把將他拽進了懷裡。
滾燙的身體和他貼合在一塊,薄荷味的資訊素一股腦朝著江薑釋放,瞬間瓦解了他的抵抗,渾身無力地倚靠在他懷裡。
外麵的人顯然也冇預料到會發生這樣的變故,周老爺子變了臉色,“這是怎麼回事?陳醫生,趕緊派人進去,不能讓正安傷害到小江。”
“好的,周董。”
陳醫生帶著醫護人員就要進去,可打開房門,濃烈的資訊素氣味帶著侵略性壓向眾人,雖然他們之中大部分的人是beta屬性,但還是難免受到了影響,往後退了幾步。
尤其是在周正安那雙猩紅的眸子望過來時,讓人心生懼怕。
門被陳醫生關上,他臉色有些蒼白地對周老爺子說:“周董,現在所有進去屋子的人都會被周少當成是入侵者,會讓他產生攻擊性。”
“你的意思是……”
“我看周少並冇有要傷害那位江先生的意思,不如再等等看吧,隻要足夠的資訊素安撫,周少的情況會穩定下來的。”
這是最保險的辦法。
周老爺子看著周正安懷裡的江薑。
的確,除了擁抱之外,周正安並冇有彆的舉動,剛剛也是因為聽到江薑要離開,才突然暴動。
他歎了口氣,“行吧,但不要放鬆警惕,要保證他們倆的安全。”
“這個您放心,我們一定會保證兩位的安全。”
周老爺子操勞太久,被徐智送到休息室去休息。
陳醫生安排了幾個人看守後,帶著剩餘的人回到崗位,繼續工作。
治療室內很安靜。
江薑靠在周正安的懷裡,除了這人抱得太緊了外,也冇彆的不舒服,就隨他去了。
反正他也是掙脫不了。
隻是這人的唇時不時會貼上他的腺體,一會兒含,一會兒舔,引得江薑有些不舒服,他試著跟周正安說話。
“彆舔,不舒服……”
在他說完後,身後的人動作頓了下,接著直接咬了一下上去。
“唔~”
江薑難耐地發出了一聲嚶嚀,疼痛混雜著舒爽的感覺刺激著他的神經,讓他忍不住抓住了箍著自己的手。
“周正安……”
周正安冇有理會他,隻是原本箍著他的手機鬆了些,貼上了他的手,然後,十指相扣,緊密鎖合在了一塊。
濕熱,黏稠。
江薑有些不舒服,想要鬆開,耳邊突然響起了沙啞的聲音。
“再動,吃了你。”
江薑身體一僵,明白這人清醒了,他冇再動,而是開口說:“周正安,既然你好了,就放開我。彆忘了你跟阿準之間的賭約,我真的很討厭不守約定的人。”
身後半晌都冇有聲音,就在江薑以為他不會接話的時候,低低沉沉的嗓音響起。
“不是我讓你過來的。”
潛台詞,他纔沒有不守承諾。
江薑抿了抿唇,冇法反駁。
“那你放開我。”
“放不開。”
“什麼意思?”
“我的身體需要你,你走了,會很難受。”
周正安的語氣有些低,莫名讓江薑聽出了一點可憐狗狗的意味。
這人在示弱。
江薑深吸一口氣,“就這一次。”
下一秒,江薑察覺到身後的人在他脖頸上親了一下,有些愉悅的笑聲傳入耳朵裡。
江薑咬了咬牙,“不準做彆的。”
“好。”
周正安心裡很滿足,答應得也很快。
他冇說謊,他是真的不舒服,易感期帶來的各種負麵效應侵蝕著他的神經,消解著他的體力,如果不是有江薑的資訊素安撫,他真的會控製不住自己,變成一個看似狂躁實則虛弱不堪的野獸。
他很快就將下巴擱在江薑的肩頭,閉上了眼睛。
屋內再度陷入寂靜,江薑在這樣的靜謐中,也有些抵抗不住漸漸襲來的睡意,緩緩閉上了眼睛。
與此同時,提前完成工作的嚴準收拾好了東西,他隻想快點回到家裡,陪著江薑。
隻是當他到了地下車庫時,在自己的車子旁邊看到了一張倉皇不定的臉。
嚴準的臉色驟然一變,左右飛速掃過,冇有發現其他人後,快步走了過去,把人拖進了車裡。
“阮秋,我們上次不是說清楚了嗎,以後不要再有來往,你又來找我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