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o高乾文(26)
周正安讓司機甩開了後麵那輛車,冇有再過多談論。
半個小時後,車子在一家酒樓麵前停下。
周正安摟著江薑往裡麵走去,有專門的服務生把他們迎到了二樓,並且介紹今晚有特彆的表演,供他們觀賞。
二樓雖然是公開區域,但每個待客區都是有屏風隔開的,呈圓形擺置,最中間是一個鏤空的場地,同一樓連通,但有專門的平台在其中,方便讓二樓的貴賓們有最佳的觀看視角。
江薑跟著周正安坐下不久後,瞥見隔壁進了兩個熟悉的身影,一前一後。
真是巧了。
“在看什麼?”
周正安順著他的視線看去,看到的隻有屏風。
每個位置相隔有一定的距離,加上屏風是特製的材料,有很好的隔音效果。
冇過一會兒,周正安看到有服務生走出,站在外麵,這代表裡麵有客人。
江薑的注意力放在那,顯然代表那裡麵的人和他有一定的關聯,要麼是認識的人,要麼讓他產生了興趣。
聯絡江薑的性子,周正安收回視線,看向他,問:“看到認識的人了?”
江薑搖了搖頭,“看錯了。”
“這麼篤定?”周正安將倒好的茶水遞到他跟前,“要不要去確認一下,說不定會給你一個驚喜。”
驚喜。
驚嚇才差不多。
江薑覺得周正安在某些時刻真的很惡劣。
“不用了,我可以很確定,不是我認識的人。”
看著他略顯嚴肅的模樣,周正安冇再繼續這個話題。
與此同時,觀台上傳來了聲響。
江薑原本以為隻是簡單的歌舞表演,看到碩大的水缸被推上去的時候,有些驚訝和疑惑。
“這是要表演什麼?”
周正安瞥了一眼,從口袋裡拿出了一支菸,放在唇邊。
等候在一旁的服務生十分有眼力見地上前,正要給他點上,但被周正安伸手阻攔了。
雖然不明所以,但服務生還是收起火機,很快退到一旁。
周正安看著微微蹙眉的青年,眉梢微挑了下,“不喜歡抽菸?”
江薑抿了抿唇,扭過頭不去看他,“你想抽的話,隨意。”
周正安起身走到了他旁邊坐下,手攬住了他的腰,將人摟到了腿上,伸手抬起他的下巴。
“不喜歡就說出來,我又不是不會聽你的。”
“當然,抗拒我的話冇用。”
江薑微張的唇又閉合了起來,拍開他的手,想要從他腿上下來,但被摟得更緊了些。
周正安的下巴抵在他的肩頭上,視線落在下方的觀台上,“今天要表演的是水裡逃生。”
聞言,江薑不再掙紮。
“水裡逃生是什麼意思?”
“專門的演員被束縛住雙手,沉入水缸中,在規定的時間裡解開繩索,逃出水缸,即為表演成功。”
江薑在原故事線中找到了一個與這個相匹的片段。
他眼睛輕眯了一下,繼續問:“表演難道還有失敗嗎?”
周正安親了親他的耳尖,低聲道:“有成功當然會有失敗。”
“失敗的結果呢?”江薑手捏緊。
察覺到他緊繃的情緒後,周正安握住了他的手,聲音緩和了些。
“不清楚,我也是第一次看。”
江薑用懷疑的目光看向他。
周正安:“真的,以前都是聽彆人說。這次帶你過來也隻是為了嘗這裡的菜,表演也是碰巧遇上,畢竟這東西不是每天都有。”
“為什麼?”
周正安冇有再說,而是看向了旁邊的服務生,後者會意,上前解釋。
“先生,表演是由表演者自行申請的,隻要成功逃生,就可以贏得一百萬。”
這是用命在賭。
服務生解釋完,底下的設施已經擺放完畢,表演者和主持也登台了。
在穿著燕尾服的主持旁邊站著一個身材消瘦的男人,但他的五官長得很好,隻是那雙上挑的鳳眼裡透露出濃濃的寒芒,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
竟然真的撞上了?
怪不得阮秋和嚴準會出現在這?
阮秋的第二個後宮出現了。
家道中落到走投無路的兒時玩伴為了救自己的母親選擇賭命。
在快要瀕死的時候,萬人迷受果斷出手將人救了下來,後麵更是竭儘全力地幫助兒時玩伴,用愛意溫暖了魏昭那顆寒涼徹骨的心。
“很好看?”
耳邊冷不丁響起陰惻惻的聲音,不等江薑說什麼,耳尖突然一痛。
周正安咬了他。
“疼。”
周正安鬆開,聲音冷沉,“你還冇回答我,下麵那人好看嗎?”
“好看。”
話音剛落,周正安就跟發了瘋一樣,捧住他的臉,就重重吻了上來。
江薑完全抵抗不了,被一番“磋磨”過後,有些脫力地靠在他胸膛上。
“你要是敢喜歡他,今天的表演就不存在成功的可能了。”
江薑手撐在他的胳膊上,瞪著他說:“周正安,你真是不可理喻。他長的好看是客觀事實,如果你要通過這個就斷定我喜歡他的話,那這個世界上客觀好看的人那麼多,難道我每個都喜歡嗎?”
周正安:“……”
“而且,我很鄭重告訴你。從始至終,我喜歡的隻有我的丈夫,嚴唔——”
話冇說完,江薑又被封了嘴。
周正安的心情更糟糕了 。
直到下麵的主持人宣佈,表演正式開始時,江薑才被鬆開。
他已經冇有了半點掙紮的力氣,靠在周正安的身上,放空的眼神等了好一會兒才慢慢聚焦在下方進入水缸中的人身上。
魏昭進水時脫掉了上衣,減負。
水缸很大,冇有任何保護措施的他進去後,就開始試圖解開自己手腕上的繩索。
平台上有放大的顯示屏,循環環繞,可以讓客人們看清楚他在裡麵的每一個動作和他臉上的表情變化。
可以看得出,魏昭的水性不錯。
入水一分鐘都冇有太大的反應。
但江薑明白,光靠他自己,出不來。
這是原故事線的設定,魏昭隻能等著阮秋拯救他。
時間一點點過去,水裡的人臉色也變得越來越痛苦。
江薑估摸著差不多了,應該能聽到阮秋叫停的聲音了。
值得一提的是,這些觀賞的貴客是有資格叫停這場遊戲的,叫停的話,也算表演成功,但那一百萬就得這位喊停的貴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