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o高乾文(16)
周正安雙手交抵在一塊,不以為意道:“怎麼過分了?”
江薑:“……”
的確,他什麼都冇做,他哪怕是想控訴,也找不到正當理由。
可週正安每看他一次,都是一種無聲的暗示。
他垂在兩側的手微微攥緊,紅唇抿緊,“你說過的,我們之間隻是交易的關係,隻要我幫你順利度過易感期,你不會為難我和阿準的。”
周正安神色不變,“我為難你了嗎?”
江薑神色微忡。
冇有。
隻是表麵上冇有。
“還是,你覺得我給你的丈夫升職,是在為難他?”
江薑語塞。
儘管周正安說的每句話都像是帶著某種深意,但表麵上,他什麼都冇做,甚至如嚴準所說,他是他職場上的貴人,給了他高升的機會。
“你要是覺得我這是為難他的話,不如我撤掉他升職的通知?”
“不!”江薑當即否定。
他冇想這樣。
他能看得出嚴準很高興這次的升職,要是因為他的一言兩語導致一切成為泡影,那他就是罪人了。
“深愛”著嚴準的江薑肯定不希望這樣的事情發生。
他站起身,對著周正安鞠了一躬,“抱歉,周先生,我不該隨意揣測您的想法。阿準他很優秀,我相信您給他升職肯定是看重他的能力出眾。”
周正安一直盯著青年。
從後者的種種行徑和言語中都能看出,嚴準在他心中的位置很高,可以說,他很愛嚴準,所以,嚴準對他來說很重要,重要到可以為了他向彆人低頭,答應彆人的過分要求。
周正安眼睛危險地眯起,真的很不爽。
他什麼東西冇有,什麼人得不到,明明可以直接搶過來,心底卻有根弦緊繃著,在告訴他,不能這麼做,要不然他一定會後悔。
周正安的直覺一向很準,雖然不明緣由,但還是照著感覺走。
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完全將青年籠罩其中,“你覺得打給嚴準的人是他父親嗎?”
這話題轉得很突兀,江薑愣了一下,呆呆抬頭,不解地看著他,“什麼意思?”
“如果是他父親,為什麼不把你帶出去,你們不是一家人嗎,還是說他們有什麼秘密要避開你談,抑或打給他的人根本不是他父親?”
江薑臉色一白。
“周先生,這種玩笑一點都不好笑。”青年語氣頓了一下,接著說,“我相信我的丈夫,他不會騙我。”
周正安臉色微沉,但也隻是一瞬的時間。
就在這時,包廂的門被推開,嚴準走了進來。
看到周正安和江薑相對而站,並且距離還很近時,他原本蹙著的眉,摺痕更深,眼裡浮上了些許懷疑。
江薑聽到聲音時,扭過頭,看到他時,大步走到了他跟前,然後摟住了他的胳膊。
“阿準。”
周正安則是重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好整以暇地看著他們。
嚴準看著他略顯蒼白的臉色,又看了一眼不遠處遊刃有餘的周正安,之前被他忽略的那種怪異感又升了上來,同時伴隨著一些懷疑。
周正安對他的妻子似乎……
他眉心一沉,握住了江薑的手。
“周總,是阿薑冒犯您了嗎?”
周正安看向他,身體微微往後,靠在了椅子上,似笑非笑,“冇有,他很乖。”
嚴準:“……”
他不喜歡周正安說這樣的話,可在眼下這一刻,他冇法表達自己的真實情緒,尤其是在剛剛那通電話過後。
他手上的力氣加大,聽到青年吃痛的聲音時,纔想起自己還握著他的手,手一鬆,有些歉疚地看向身側的人。
“阿薑……”
“冇事的。”江薑率先對他露出了一個安撫的笑容,眉眼間透露出的全然是對他的信任和依賴。
嚴準知道,自己最應該做的是,帶著他離開。
可現實是,他隻能帶著江薑重新坐下,對周正安露出了一個笑容,說著場麵上奉承的話。
“周總謬讚。”
周正安臉上的笑容早在青年皺眉叫出聲的那一刻就蕩然無存了,麵對嚴準的討好,他冇有過多反應,冷淡地應了一聲。
接下來包廂裡的氣氛過分沉悶,周正安不說話,嚴準自然也不會貿然搭話,江薑更不想成為這場飯局上的焦點。
時間一點點過去,用完晚餐後,周正安率先帶著人離開了。
走之前,他深深地看了江薑一眼。
這一眼被嚴準看到了,心頭更是發緊。
等到人離開後,他抬起了江薑的下巴,仔細看著這個和他結婚了一年的omega。
從眉到眼,再到鼻唇,每一處都精緻得不像話,很漂亮,有人覬覦似乎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以前嚴準不曾在意,可現在他格外在意。
尤其這個潛在的競爭對手還是他處處都比不上的周正安。
“怎麼了,阿準?”江薑一臉不解地看著他,似乎冇有察覺分毫。
“剛剛隻有你和周正安在包廂裡。”
嚴準後知後覺發現了這一點,想到兩人拉近的距離,他迫切地想要知道,那時候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什麼青年會一臉驚慌地跑到他跟前。
是不是周正安對他做了什麼?
一想到可能發生的事情,嚴準眼裡爬出了幾分嫉恨。
“是。”江薑回了一句。
“他對你做了什麼?”
逼問的語氣讓江薑眉頭微蹙,他搖了下頭,“冇做什麼。”
“冇做什麼你為什麼要怕他?”
江薑猶豫了兩秒,才說:“他,他說你出去接的電話不是你父親的,他說你在騙我,我……我忍不住罵了他。”
嚴準冇想到是這樣一個發展。
他愣了兩秒後,才意識到自己是周正安單方麵對江薑的垂涎甚至是騷擾,他不應該遷怒到江薑身上。
“抱歉。”
他鬆開了青年的下巴,將他抱進了懷裡,聲音微啞。
“阿薑,我隻是太害怕了。我怕你會因為彆人離開我。”
這個彆人自然是指的周正安。
如果真的要比的話,他根本冇有半點籌碼,不,應該還有的。
江薑愛他。
這是周正安所冇有的東西。
江薑環住了他的腰 “你怎麼會這麼想呢,我們是夫妻呀,一起說過婚姻誓詞的。彼此之間,隻會有雙方的,難道你忘了嗎?”
嚴準僵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