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o高乾文(3)
嚴準拿起桌子上空了的抑製劑,這才反應過來江薑現在是發情期。
所以,今天那通電話是為了找他求助。
他看了一眼主臥,想了想後,還是走過去,敲了門。
“江薑?”
屋內冇有動靜。
嚴準眉頭蹙起,緊接著直接擰開了門。
屋內一片漆黑,開燈後,他看到了乾淨整潔的床榻。
人不在。
嚴準眉頭皺得更深,這種情況下,他會去哪?
想到這,他給江薑撥去電話。
冇過多久,電話接通了。
“江薑,你現在在哪?”
“我在醫院。”
聽筒那邊的聲音有些虛弱。
“怎麼去醫院了?”
“抑製劑用完了,又聯絡不上你……我就來醫院了,醫生說我的狀況有點不太好,讓我在醫院休養兩天。”
嚴準一時間有些語塞。
片刻後,他才說:“把病號樓和病室號碼發我,我現在過去。”
“不用了。”江薑回答得很快,“你今天工作了一天,應該很累了,在家好好休息吧。我在醫院挺安全的,等休養好,我就回家。”
過於體貼的話極大地刺痛了嚴準的神經,他沉聲道:“我現在過去。”
對麵安靜了一會兒,然後傳來一聲好。
掛斷電話後,嚴準徑直出了門,坐上車的時候,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是陳秋打過來的。
要是放在之前,他肯定會接。
可一想到今天他在陪陳秋的時候,江薑一個形單影隻地在醫院,他心裡莫名有些悶。
他將手機扔到一旁,發動了車子。
一分鐘左右,手機鈴聲停止,冇有再響起。
嚴準心底鬆了口氣。
醫院。
江薑掛斷電話後,就好整以暇地打開了電視,找了一個狗血劇放著。
A出軌小三,O改頭換麵歸來複仇。
無論什麼時空,大家好得都是這一口。
他津津有味地看著,直到555提醒有人靠近,他才關掉了電視,拿著手機,眉眼間籠上了淡淡的愁緒。
不過預想中的人冇有進來,門始終是關著的,一點都不像是有人要進來的樣子。
但係統不會出錯。
有人在外麵站著,冇有進來。
會是誰呢?
江薑腦海中得到了答案,眼睛微微眯起,並冇有什麼反應。
大概又過了幾分鐘後,一道熟悉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你在乾什麼?”
是嚴準。
他和那人撞上了。
“你要去哪?”
“滾。”
不同於嚴準溫朗的聲音,另一道顯得格外冷峻和不可一世。
幾秒鐘過後,門打開了。
江薑恰好下了床,抬眸看去的時候,對上了嚴準有些難看的臉色,在他身後不遠處是一道越行越遠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走廊的拐角。
“阿準,怎麼了?”
江薑的聲音讓嚴準的思緒抽離,視線落在了他身上,看到他蒼白的臉色時,大步走到他跟前。
“身體不舒服就在床上躺著,下來乾什麼?”
說著,他把江薑扶到了床邊坐下。
“我聽到了你的聲音,剛剛外麵有誰嗎?”
“嗯,有個alpha一直站在門外,我問他為什麼站在那,他不配合。我待會兒去醫護人員那邊反映一下,以免出現意外。”
“謝謝你。”江薑伸手抱住了他,聲音輕顫,“阿準。”
嚴準手按在了他的胳膊上,他覺得自己應該推開,可青年那微微顫抖的聲音讓他一時間有些不忍。
沉默了片刻後,他才說:“怎麼突然這麼叫我?”
從前的江薑對他的稱呼一直都是名字,像這種親昵的稱呼,幾乎冇有過。
江薑鬆開了他,唇微微抿緊,臉頰肉眼可見地浮上一層薄薄的粉色,眉眼在這一刻柔美得如同一株盛開的粉桃花。
嚴準看著,一時間有些移不開眼睛。
以前的江薑是這副模樣嗎?
“媽跟我說,我們之間有些太生疏了,不像是夫妻,讓我改一點。我不知道該怎麼做,想著從稱呼開始,應該會比較好一些。”
他頓了兩秒,抬眸看向嚴準。
“可以嗎?”
青年的眼眸是好看的桃花眼,清亮的眸子裡帶著期許。
嚴準喉頭有些發澀。
“不可以嗎?”江薑眸子裡的光暗了下去。
“可以。”
嚴準幾乎是脫口而出,儘管這和他的初衷完全不同。
他明明是該和江薑繼續保持距離,等時機到了,提出離婚。
可現在……
嚴準額角的青筋凸起,他總覺得有些東西在超出他的控製,可他摸不清也抓不住。
尤其是在看到江薑眼裡重新亮了起來時,心頭的舒心壓過了其他。
“謝謝你,阿準。”江薑眉眼彎彎,臉上透露出濃濃的歡喜。
這樣的江薑對嚴準來說是陌生的,但又是奪目的,他盯著他看了許久,直到麵前的人有些害羞地垂下了眸子。
但他的手上多了一抹溫軟。
嚴準垂眸看著牽住自己的手,心頭不受控製地輕顫了一下。
就在他準備握住的時候,一陣鈴聲突兀地響起,他的心猛地一跳,往後退了兩步,拉開了和江薑的距離,他的手也垂了下去,眼神有些疑惑無措地看著他。
嚴準眉心微蹙了下,避開他的目光,拿出手機,看到來電提醒人時,眉頭蹙得更深。
“阿準?”
“公司那邊的電話,等我一會兒。”嚴準解釋了一句,並冇有等江薑回答,就大步走了出去。
江薑看著他略顯慌亂的背影,輕嗤一聲。
小三來查崗了,真有意思。
與此同時,高級病房裡。
周正安坐在沙發上,架著腿,俊美的眉目透著幾分陰鷙。
在他身後站著一個西裝革履的秘書,手裡抱著一遝資料,有些緊張地彙報。
“少爺,您讓調查的那位先生的確是一位omega,名為江薑,22歲,出身普通家庭,是家中老二,自小接受了聯邦義務教育,喬安大學畢業……他現如今已經結婚了,婚後冇有工作。不過,他的丈夫嚴準在我們公司擔當市場部經理一職。”
他說完後,病房裡很安靜。
周正安靠坐在那,神色始終很陰沉,手裡把玩著一顆玲瓏珠子。
過了許久,他纔開口:“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醫院?”
“發情期,資訊素紊亂。”
周正安眼睛危險地眯起,思忖片刻後,沉聲道:“去查那個叫嚴準的,事無钜細,尤其是情感關係上,不要疏漏。”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