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憶病美人(37)
江薑眼睛微微瞪大,理解了他的意思後,臉頰更紅了,有些結巴道:“什麼……什麼選擇了你,你彆亂說。我就是覺得在這裡住著挺舒服的,冇有彆的意思。”
“嗯,你說得對。”謝雋並不急著要青年的承諾或應許。
對待江薑,他很有耐心。
“還有,不要動不動就……親我。”江薑摸了摸自己發燙的臉。
“那要是你要我親呢?”
“我怎麼會——”江薑下意識要反駁,可昨晚的事情很快湧上腦海,一時語塞,恨不得當場找個地縫鑽進去。
謝雋被他這模樣可愛到了,低笑了幾聲,冇有再逗他。
“好,我都聽薑薑的。”
江薑深吸一口氣,故意擺正了臉色,直視麵前的人。
“什麼都聽我的?”
“嗯。”
“那你告訴我,我昨晚究竟是怎麼了?”
江薑很清楚,正常情況下他是不可能會主動向謝雋求歡的,這根本不是他能做出來的事情。
青年大眼睛直溜溜地盯著謝雋,像是一隻漂亮的布偶,讓人忍不住想要上手的那種。
謝雋剋製住了。
他輕咳了一聲,說:“你進入發情狀態了。”
江薑愣了一下,接著整張臉瞬間爆紅,像是要滴血的那種。
omega的發情狀態是很私密的,他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不過很快,他就想到了一點,有些著急地抓住謝雋的袖子,“那,那你是標記了我嗎?”
隻有被標記才能讓omega從那種狀態中醒來。
謝雋看著他眼裡的害怕和無措,安撫地拍了拍他的手背,“隻是臨時標記,那一步,我會等你的情況穩定後,征求你的同意再做。”
江薑輕吐了一口氣,呆呆地緩了一會兒,才意識到他話語中的問題。
“什麼叫作等我的情況穩定?”
謝雋把醫生的解釋跟他說了一遍,瞭解到自己身體的異常後,江薑垂下眸子,周身好似籠了一層烏雲一般。
“要是冇有那場車禍就好了,我不會忘記以前的事情,也不會昏睡這麼久,身體也不會變得這麼差,連爸爸媽媽出事都不清楚……為什麼是我遭遇這一切呢,是我以前太壞了嗎,所以上天纔要這樣懲罰我?”
越說,他的聲音越低。
謝雋見不得他萎靡神傷的模樣,抬手捧起他的臉,“彆多想,你冇有錯。你的身體會養好。至於你的父母,他們很愛你,若是他們還在,肯定希望你能好好向前看,好好生活,明白嗎?”
江薑看著他,過了一會兒,伸手抱住了謝雋,臉貼著他的頸,“小叔,你真的不會離開我嗎,無論發生什麼?”
“是。”謝雋回答得很果斷。
江薑抱得更緊了些,“小叔,不準騙我,要不然我會討厭你的,永遠都不會理你的那種。”
“好。”
……
謝際那邊一直在等江卓的訊息,他現在已經冇有辦法聯絡上江薑了,他懷疑是謝雋操控了江薑的通訊手段。
畢竟兩人最後一次聯絡,江薑給他透露出的資訊是,謝雋不允許他和外界有聯絡。
他暫時還冇有和謝雋攤牌的資本,隻能等江卓那邊的訊息。
隻是江卓一直沒有聯絡他。
辦公室的門被敲響時,謝際看過去,說了一聲,“進。”
看到是白歌走進來時,他臉上是肉眼可見的失望。
白歌冇有錯過他的神情變化,心有些發涼,但還是走到了他身邊,“阿際——”
“我不是跟你說過,這段時間,我們最好保持一定距離嗎?”謝際有些不耐。
白歌咬了咬下唇,有些委屈道:“我知道,可是我馬上就要到發情期了,你能不能幫幫我?”
謝際神情微頓,視線落在了他身上。
方纔他還冇察覺,但omega身上的氣味的確發生了一些變化,這是資訊素外泄的跡象。
他抿了抿唇,沉聲道:“我會給你準備足夠的抑製劑。”
白歌眼睛微微瞪大,下一秒眼眶就紅了,語氣帶上了幾分怨懟,“阿際,你是不是不想和我在一起了,你後悔背叛江薑了,是不是?”
這樣的問題,白歌不是第一次問。
自從江薑脫離了他的安排,冇有被送到國外後,他的心就始終有一塊是懸著的。
不安感讓他經常會問謝際一些類似這樣的問題,之前每一次,謝際都會立即給出否定的迴應,然後抱著他安慰,告訴他,他想要的人一直都是他。
可今天,謝際沉默了。
白歌心底頓時塌了一塊,眼底流露出痛苦,同時混雜了幾分恨意。
他咬了咬牙,“謝際,你和江薑是不可能破鏡重圓的,你彆忘了,他父母的死和你有關——”
“閉嘴!”
謝際臉色徹底沉了下來,大步走到他麵前,用力捏住了他的下巴。
“白歌,我告訴過你,彆把這件事情拿出來說。歸根結底,還不是因為你嗎?如果不是你非要讓江薑送你出外省,他會出車禍嗎?他要是不出事,江伯父和江伯母也不可能著急出去——”
他的話戛然而止,後續的事情他不想再提,那天的畫麵他也不想再想起。
白歌感覺自己的下巴都要裂了,眼淚止不住地往外流。
謝際看著他,眼裡冇有半點往常的心疼,他現在隻覺得煩躁。
如果冇有這些破事,他這個月底就已經和江薑結婚了,他們會是所有人豔羨的一對。
謝雋那邊也不會針對他,謝家家主的位置,最大可能還是會落在他的手裡。
可現在,他腹背受敵,哪還有當初那風光的模樣。
謝際深吸一口氣,按捺下所有不甘的情緒,鬆了力道,將麵前的人抱進了懷裡,聲音柔和了下來。
“白歌,我們現在是一條船上的人。我最近狀態不是很好,並不是有意冷落你,我希望你能明白。”
白歌靠在他的懷裡,眼淚依舊在流。
他感受過謝際的真心,自然也能聽出他言語中的敷衍。
可他也不能和謝際鬨翻,這人是他進入上流社會的唯一踏板,冇了他,他白歌永遠都隻可能是仰望這些人的下等人。
他不要。
“阿際,我知道的,我隻是太害怕了。”
“彆怕,等眼下的情況過去後,我們就訂婚,好嗎?”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