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憶病美人(29)
聽著青年乖乖糯糯的請求,謝雋心頭軟成一片,環住他的腰,輕輕一用力就將人抱了起來。
“好,我們回家。”
一直旁觀的江卓終於回過神來,聞聲沉了臉,“謝先生,現如今謝際鬨成了這樣,你確定還要把他帶回謝家?”
謝雋瞥了他一眼,淡淡道:“不回謝家主宅。”
“那去哪?”
“回我和小傢夥的家。”謝雋麵不改色。
江卓內心隻想罵人,他很想說你有什麼資格,但又擔心謝雋說到昨晚的事情。
謝雋看著他,說:“江卓,我知道你想帶江薑回江家。但你應該清楚,你現在腹背受敵,江氏內部的 問題不解決,你冇有辦法保護好他。在我身邊,他纔是安全的。”
江卓表情正色了一些,這是事實,他冇法反駁。
可就這麼妥協,實在不是他的性子。
他冷冷地盯著麵前的人,說:“我怎麼知道,你不是一時興起,他跟你回去,要是受到更大的傷害怎麼辦?”
他說這話時,視線落在了他懷裡的人身上。
他這話也是說給江薑聽的。
謝際不是個好人,謝雋也好不到哪裡去?
江卓一點都不喜歡謝家的人。
不過江薑冇有半點反應,甚至還抱緊了謝雋一點。
真是個胳膊肘隻知道往外拐的。
江卓心頭更鬱悶了。
謝雋感受到青年的依賴,眉眼柔和了些許,溫聲道:“我不會讓他受到傷害。”
江卓:“……”
江薑腦海裡傳來了雀躍的機械音。
“檢測到謝雋好感值+5,目前累計好感值80。”
他閉著的眸子微微張開了些,接著又安然地閉上。
演戲,尤其是哭戲,很累的。
江卓還是讓路了,謝雋說的那些是客觀事實,再加上江薑冇給他半點迴應,他冇有理由攔人。
冇過多久,魏肇一臉震驚地走了進來。
“我眼睛是出問題了嗎?謝雋剛剛是抱著你家小少爺?”
江卓白了他一眼,“我看到了,不用再給我重複一遍,好嗎?”
“到底是怎麼回事?他們——”
“就是你想的那樣,謝雋老牛吃嫩草。”江卓牙齒都快咬碎了。
魏肇一臉驚愕,正想繼續問下去,江卓已經有些不耐地離開了。
他隻能追上去。
“江卓,等等我。”
……
上車後,江薑睡著了。
等他再次醒來後,已經回到山水小彆墅裡了。
他環顧自己躺著的房間,發現不是上次休息的客房,冷色調的屋子擺放著一些屬於主人家的東西。
很明顯這是謝雋的房間。
江薑眉梢微微揚起,下床走到了一麵牆前,他看到了上麵掛著的一張照片。
古歐建築的色調呈朦朧狀,讓人看不太清建築的具體麵貌。
可他一眼就看出了,這是他上一個小世界住的地方。
房門被打開。
他扭頭看去,謝雋手裡端著藥走了進來,濃鬱的中藥味讓他下意識皺了皺眉。
江薑不喜歡喝藥。
可他這個身體是個病秧子,必須得靠這些藥物來溫養身體。
想到這,他覺得那兩位的下場應該更差一點纔是。
謝雋走到他跟前,看到他的神情,另一隻手揉了揉他的頭。
“乖,喝了對你的身體好。”
江薑雖然不喜歡,但還是接過碗,快速地喝完了。
碗遞迴給謝雋,他的唇微微張開。
好在這人識相,給他投餵了一顆蜜餞。
甜味沖淡了苦味,江薑苦巴巴的小臉瞬間舒展開來。
謝雋看著他這可愛模樣,笑著摸了摸他的腦袋,隨後視線落在牆麵上的照片上。
“喜歡這個?”
江薑冇回,反問:“這是哪裡?”
謝雋盯著照片,語氣低沉了一些:“不清楚,我是在一個拍賣會上拍賣下來的,隻是覺得這個地方讓我有些熟悉,但經過勘測和查詢,並冇有找到類似這棟建築的原址。”
“那你把它掛在房間裡?”江薑疑惑地看向他。
一般不都是會放在藏品室嗎?
謝雋沉默了片刻,才說:“我也說不清楚緣由,隻覺得這個地方挺重要。”
江薑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在腦海裡跟555交流。
“小5,這也是bug嗎?”
“薑薑美人,我已經上報主係統那邊了,等結果出來,我會第一時間跟你說的。”
555回答得很快,可江薑並不覺得這個結果會很快。
或許最後也會不了了之。
他應了一聲,麵上露出瞭然的神情,“原來是這樣啊。”
江薑收回視線,環顧房間,才問:“小叔,所以這是你的房間對嗎?”
“嗯。”
“那我為什麼會在這,我之前睡得不是這個房間。”
“以後你都住這。”謝雋語氣如常,“和我一起住。”
“啊?”江薑有些驚訝,接著有些猶豫道,“這樣會不會不方便,要不,我還是住之前那個房間吧?”
“不行。醫生說你這段時間身體會出現一些不穩定的情況,隻有在我身邊,纔是最安全的。”
“什麼不穩定的情況?”
麵對江薑的疑問,謝雋眼神微動,最後答:“目前不清楚。”
聞言,江薑也不好再說什麼。
“好吧,那麻煩小叔了。”
另一邊,謝家主宅。
客廳裡氣氛十分凝灼,尤其是在謝際聽到謝雋已經派人將所有和江薑有關的東西都收走後,心裡頭的火感覺都要燎原了。
白歌和陳澤坐在他身邊。
一個神色惶惶,一個冷臉沉眸。
“真是好手段,我以前怎麼冇看出來他這麼厲害?”謝際冷笑一聲。
另外兩人抬眸看向他,白歌不敢說話,倒是一旁的陳澤開口了。
“謝總,我覺得這件事問題不是出在江薑身上。”
謝際頓時冷眼看向他,眼神淩厲。
“你在幫他說話,你也被他勾了心神?”
這話讓白歌變了臉色,不可置信地看向陳澤。
陳澤神色不變,“冇有。”
“那你幫他說話?你不是一向最厭惡他嗎?”謝際冷冷地看著他。
陳澤蹙眉,冇有反駁,而是繼續說:“我一直有派人在暗中盯著江薑。他和謝雋至今為止隻見過三次。一次是在這裡,一次是在醫院,另外一次就是昨晚的酒店裡。每一次都是意外,不存在精心策劃的可能。”
“真正的轉折是在昨晚,我懷疑他們倆之間應該是發生了什麼,纔會讓謝家主做出這樣的抉擇。”
“但,這不代表這是江薑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