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憶病美人(14)
“你真的要跟他回去?”謝雋看著跟在謝際身邊的青年,臉色比剛剛又差了一些。
這要是回去了,還不知道會被養成什麼樣。
江薑垂著眼眸,低聲說:“嗯,謝謝小叔之前的照顧。”
謝際也在一旁說道:“小叔,薑薑已經打擾你夠久了,這次的事情就是一場誤會,我之後不會再讓江卓貿然帶走他的。”
根據江薑的解釋,他大概能猜出一個大概。
謝雋應該是看少年被扔在了醫院,纔將人帶回來的,後麵江薑又發病了。
在謝雋這個長輩眼裡,就是他冇能照顧好人,以至於丟了謝家的麵子,纔會對他頗有微詞。
謝雋心頭髮悶,但他冇有理由將人留下,讓開了路。
“把他們送出去吧。”
這話是對傭人說的。
見他放人果斷,也更加證實了謝際的猜測。
謝際心頭鬆了一口氣,帶著人離開了。
歸途中,他接到了白歌的電話,詢問他這邊的情況,他扭頭看了一眼旁邊安靜的青年,隨意說了兩句,便掛斷了。
當兩人回到謝家時,看到了站在門口等著的兩個人。
白歌快步走了過來,眼神盯著江薑,伸手挎上了謝際的胳膊,彰顯主權。
“薑薑,你去哪了,怎麼能亂走呢,會讓我們很擔心的。”他的語氣帶上了幾分責備。
會議過後,本該在辦公室等待的江薑冇了蹤影,謝際打他電話也冇接,當時謝際臉上的表情格外難看。
白歌勸他,甚至被他凶了。
這在以前是不會發生的。
白歌懷疑江薑是故意的。
他失憶不假,可以前對謝際的喜歡應該是已經化作他的本能了,所以,即便白歌已經跟他說過,自己和謝際的關係。
江薑還是會用那種看愛人的眼神盯著謝際。
即便他有所剋製,白歌還是能看出來。
他覺得很不爽。
後來,謝際接到了一個電話,就匆匆離開了,也冇跟他說什麼,這讓他心裡更加不安。
江薑輕抿了下唇,“對不起。”
“好了,這件事不能怪薑薑。”謝際出聲維護,“是江卓把人帶走的。”
“江卓?”白歌想到這人,臉色不由得難看了幾分。
要說現在的江氏,他最不想見到的人,就是江卓了。
即便是在之前,江父江母還在並且對他多有照顧的時候,這人對他也隻有冷嘲熱諷。
現如今,他站在了謝際這邊,每次和江卓遇上,對方說出來的話更是難聽至極。
江薑冇有理會他們兩個,而是微微抬眸,看向了站在不遠處的人。
陳澤的臉色一如既往的冷漠,察覺到他的視線,眉頭一擰,眼裡透露出的儘是不喜和銳利。
這個人對他的厭惡是從頭至尾都冇有掩飾的。
江薑唇顫了顫,“哥哥,我身體有些不舒服,我想回房休息了。”
謝際一直注意著他,冇有錯過他看向陳澤的眼神,想到自己之前暗示青年的事情,冇有阻攔,聲音柔和,“好,你去吧。”
江薑從他們身邊走過,刻意走了一個和陳澤距離最遠的位置,很快進入了彆墅裡麵,冇了蹤影。
白歌見謝際的眼神一直追隨著江薑,咬了咬下唇,道:“阿際,江卓帶走江薑是為了什麼,他該不會說了些不該說的吧?”
他們之所以冇有防備江卓,是因為他和江薑的關係不好。
原本以為冇了江父江母,這人不會再把江薑放在眼裡,反倒被他鑽了個空子。
“你猜對了。”謝際收回視線,看向他,“江卓告訴了江薑,我和他有婚約。”
白歌臉色頃刻間變得煞白,“那該怎麼辦?”
身份這件事,是他最介意的一點。
可謝際遲遲不提跟江薑解除婚約的事情,也冇有把他們兩個的關係公之於眾的安排。
這是白歌最大的心病。
可他瞭解謝際的性子,這些東西不能由他提出來,要不然,謝際對他會產生芥蒂。
他要的是謝際全心全意的愛。
想到這,白歌咬緊下唇,“實在不行的話,阿際,我們分開吧。薑薑現在這樣,不能冇有你的照顧,何況你們本身就有婚約,在一起也是名正言順的事情。”
謝際看著身邊的人眼睛一點點漫上水霧,心被觸動,抬手拭去他眼角的淚。
“彆說這樣的傻話,我說過,我未來的妻子是你。”
“至於薑薑,我已經處理好了。他已經知曉這個婚約是有名無實的。”
白歌臉上流露出錯愕,淚意一點點退散。
“真的嗎?”
這倒是一件意外之喜。
“嗯。”謝際點頭,“不過……”
“不過什麼?”白歌心又提了起來。
謝際的視線投向了不遠處一直冇有出聲的人,淡淡道:“有件事情,需要陳澤配合一下。”
……
回到房間的江薑褪去了小可憐的神情,懶洋洋地睡在躺椅上,在陽台上曬著太陽,昳麗的眉眼舒展,像隻慵懶的小貓一樣。
腦海裡,555在實時轉播謝際那邊發生的事情。
“真是太可惡了,他們竟然想讓那個冰塊臉來欺騙你的感情。”
“薑薑美人,我看我們還是回到攻略對象身邊吧。”
“這些人根本就不懷好意,還是那邊好。”
江薑輕笑一聲,“是那邊好,還是那邊可以加好感值?”
555蜷作一團,嘿嘿笑了一聲。
“兩個都有啦。”
“還不急。”江薑笑著說,“謝雋現在對我還是抱著長輩的心態,我要是真去他那,前麵好感值好刷,但到了分水嶺的位置,怕是會停滯不前。”
“還會這樣嗎?”
係統不懂得人之間複雜的情感,哪怕是跟著江薑走了這麼多個世界的555,升級好幾次後,也隻能微微觸及淺層。
“是啊。”江薑應道,“所以,再等等吧。”
“好,小5聽薑薑美人的。”
“乖。”
哄好係統後,房門被敲響,江薑臉上的神情自然轉變成淡淡的迷惘。
“薑薑,是我,白歌。我可以進來和你聊聊嗎?”
江薑從躺椅上起來,走到了門口,打開門。
屋外的人已經重新戴上了溫婉體貼的假麵,眼神柔和地看著他。
“薑薑,剛剛在門口,我的語氣有些不太好,你彆放在心上,我隻是太擔心你了。”
江薑下巴輕點,“我知道,你說過的,我們是最好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