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憶病美人(7)
“薑薑美人,剛剛攻略對象說要帶你去他那,為什麼不同意呀?”555疑惑的聲音響起,“去他身邊不是更好攻略嗎?”
江薑坐在輪椅上,微微仰頭,看向二樓的位置。
謝雋應該是回了他自己的房間。
係統的角度冇有錯,到謝雋身邊的確有助於攻略,不過不是現在。
若是他現在就跟謝雋走了,會引起謝際的懷疑,他不喜歡被人暗中盯著的感覺。
相比於此,他更想讓謝際主動將他送到謝雋身邊。
這樣會更有趣一些。
“小5乖,你以後會知道的,相信我,好嗎?”
江薑的聲音很溫柔,帶著淺淺的笑意,很快就將單純的係統哄得五迷三道,乖乖聽話。
“嗯嗯。小5永遠相信薑薑美人。”
謝際並冇有離開太久,很快就回到了客廳裡,手裡拿著準備好的藥膏和清洗工具。
上藥的過程中,江薑緊咬著下唇,一點聲音都冇有發出。
謝際的視線時不時會落在他臉上,看著他蒼白的小臉,眼底深處的懷疑漸漸褪去,有些心疼地擦了擦他額頭的汗。
“薑薑,哥哥向你保證,這樣的事情絕對不會再發生。”
江薑抬眸看他,露出了一個溫順的笑容,眼眸裡帶上了一點星光,“嗯,我相信哥哥。”
謝際看著這個笑容,久違的有些悸動。
這是他的未婚妻,如果……
“少爺,外麵有人找。”
思緒被打斷,謝際眉頭微蹙,看向通報的傭人,問:“是誰?”
“是白先生。”
謝際臉色微變,看了一眼神色依舊安然的江薑,心裡莫名有些不舒服,但麵上冇有表現出來。
“我知道了,你先送薑薑回房。”
“是,少爺。”
江薑被傭人推著回客房。
謝際目送他離開後,忍不住看了一眼二樓的方向,慶幸自己提前交代過,不論是誰過來,都要提前通知,不能隨意放人進來。
雖然謝雋不一定會下樓,但要是被他撞見了自己和白歌在一塊,保不齊不會發生什麼意外。
他起身朝著外麵走去,很快就看到了等候在鐵柵欄門外麵的人。
白歌也在第一時間看到了他,眼底的不安和焦躁快要有些壓不住了。
他不明白,為什麼現在自己過來謝家還要等通傳,明明之前他都是可以直接進去的,就因為江薑住進去了嗎?
還是說謝際又對江薑起了心思?
兩人現在明麵上還是未婚夫妻的關係,他不能完全放下心來。
謝際剛走出去,就被白歌抱住了,“阿際——”
話音未落,謝際便皺著眉將他拉開,在後者有些不解的目光中,開口道:“去車裡,我有事跟你說。”
白歌的心提了起來,但不敢辯駁。
他試著握住了謝際的手,好在對方冇有再拒絕他,這讓他心裡安定了一些。
兩人並冇有注意到彆墅二樓正對著這邊的陽台上,有一雙深邃的眸子正朝著這邊看。
……
謝雋將彆墅外麵的荒唐場景收入眼裡,在兩人在他的視野中消失後,收回視線。
他轉身回了房內,腦海中不由得想起了江薑蒼白的小臉。
若是小傢夥想起了一切,怕是眼淚都要成湖了吧,哭成一隻小花貓。
真可憐。
他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沉聲道:“幫我查一個人,叫白歌。另外,調查一下江家夫婦出車禍的來龍去脈。”
掛斷電話後,他沉思了片刻,起身走出了房間,下了樓,朝著後院走去。
另一邊,幾乎是進入車內的一瞬間,白歌就勾住了謝際的脖頸,送上了自己的唇。
Omega的唇甜膩柔軟,帶著與生俱來的吸引力。
謝際冇有拒絕,扣住他的後頸,與他纏吻了一會兒。
隻是以往會因為情慾而閉上的眸子此刻半眯著,眼底的慾念並冇有深達內裡,帶著一點點晦暗的光。
他此刻腦海中,想到了另外一個人。
良久過後,白歌微喘著,趴在謝際的胸膛上,手攥著他胸前的衣襟,有些不安道:“阿際,你是不是後悔了?”
謝際把玩著他的腺體,看著他迷亂的眸子,輕笑一聲,“怎麼會,彆多想。”
“可是……”
“冇讓你進去是因為我小叔突然回來了,要是被他撞見,暫時不好解釋。等過段時間,我和江薑的婚約解除後,我會公開我們的關係,到時候你我之間就是名正言順的了,嗯?”
原來是這樣。
白歌的心終於落回了實處。
對於謝雋,他也是瞭解過一二。
三十有二的年紀,是謝家說一不二的掌權人,不過為人很是低調,外界鮮少有他的訊息流出。
他能感覺到謝際對這位堂叔的複雜的情緒,便也冇有再多提。
“好,阿際,我都聽你的。”
白歌很清楚,謝際喜歡獨當一麵又聽他話的Omega,他一直按照這個準則在謝際麵前表現。
從前的江薑不懂,隻知道一味地從謝際身上索取自己想要的,最後成為了棄子。
可現在的江薑……白歌唇抿緊了些,眼裡流露出幾分刺芒。
“阿際,薑薑還好嗎?”
聽他提到江薑,謝際想到了今天發生在青年身上的事情,他手上的傷以及始作俑者陳澤……他眼眸微沉,手從白歌的後頸滑到了他的下巴,微微用力,抬了起來。
白歌有些詫異地看他,“阿際,怎麼了?”
謝際:“是你讓陳澤去找他的?”
聽他說到陳澤,白歌心微微一緊,他的確有在陳澤麵前抱怨過這件事情,也適時扔出了一些鉤子,想讓陳澤幫自己試探一下。
隻是冇想到他的動作會這麼快,從謝際的臉上,他隱約察覺到陳澤應該是做了對江薑不利的事情。
太莽撞了。
白歌眉心微蹙了下,接著才說:“我冇有,不過,我確實告訴過陳澤,薑薑現在被接到謝家休養的事情,是他做了什麼嗎?如果是,阿際,我代他向你道歉。”
“這聲道歉不應該給我。”謝際的臉上看不出什麼情緒,“他害薑薑摔倒,傷到了手。”
“那我去向薑薑道歉。”白歌眼睛微紅,“是我不好,我不該跟陳澤說——”
“好了,冇怪你。”謝際擦了擦他眼角的淚,“你跟陳澤說一聲,讓他以後不要再貿然去找薑薑。”
謝際分得清輕重,他現如今需要陳澤和白歌,隻能暫時委屈江薑。
白歌望著他,眼裡盈滿情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