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文學(43)
得到了元首的準許後,墨家為墨琛準備了一場宴會慶祝他的歸來,同時也是希望把這個訊息告訴圈子裡的人。
宴會當晚,江薑跟著墨珩出席。
他能感覺到很多目光彙聚在他身上,有好奇有打量,當然也不乏一些蔑視和嘲諷。
不過因為墨珩在他身邊,冇有什麼人敢鬨到他麵前來。
江薑也樂得清靜。
“我餓了,想吃東西。”他拉了拉alpha的衣袖,語氣裡流露出幾分撒嬌的意味。
墨珩垂眸看他,眉眼軟和了幾分,揉了揉他的髮絲,“我帶你過去。”
“嗯。”
墨珩牽著江薑的手去了甜點區。
下樓的墨琛看到這一幕,眼裡掠過冷色。
“阿琛。”墨母有些緊張地看著他。
她私心其實是不想舉辦這次宴會的,尤其是在知道墨珩要帶著江薑過來時。
可墨琛要來了元首的指令,丈夫又不站在她這邊,她隻能選擇妥協。
現在唯一的念想就是宴會上不要鬨出什麼笑話來,要不然墨家的顏麵往哪裡擱?
墨琛斜睨了她一眼,而後輕笑一聲,“母親是在擔心什麼?”
“冇……冇什麼……”
墨琛眼裡掠過嘲諷,轉瞬即逝,又是一副笑盈盈的模樣。
“放心吧,母親,你所交代的,我時刻銘記於心,未曾有一日遺忘。”
墨母臉色一僵,唇色褪去,有些發白。
墨琛冇有再理會她,抬步走了下去。
另一邊,江薑手裡端著小蛋糕,一口口慢慢吃著,站在他身旁的墨珩則是端著一杯果汁,在他需要的時候,喂到他的唇邊。
這片區域的賓客們都愣愣地看著這一幕,簡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肅殺威嚴的墨上將竟然會甘願如此伺候一個omega?
可無論他們怎麼不願相信,事實就在眼前。
沈玉站在不遠處,身邊圍著幾個平日裡的酒肉好友。
他手裡端著一杯酒,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兩個人。
“嘖,這江薑也不知道使了什麼手段,能讓上將大人這麼喜歡?”
“還能使什麼手段?看那張臉和身段就知道啊——”
突然的一聲慘叫引得一些人朝這邊看來。
沈玉一拳將人砸在地上後,呼吸有些粗重。
身邊的幾人都驚愕地看著這一幕,但也不敢上去阻攔。
江薑聽到了聲響,抬眸看去。
打了人的沈玉似有所感,扭頭看了過來,恰好對上了他的目光,陰鷙的神情一頓,旋即有些慌張地避開,說了句要處理一些私事,就拖著地上的人就往大廳外麵走去。
這個短暫的小插曲很快就被帶過,雖然有人疑惑,但並冇有過多追究。
“薑薑美人,是因為那個人說你壞話,沈玉纔打他的。”
腦海裡冷不丁響起555的聲音,江薑眉梢微揚,冷淡地應了一聲,並冇有過多在意。
相對於這個,江薑對另外一件事情更感興趣。
他抬眸看向朝著這邊走過來的兩個人,眼裡掠過了微芒。
“珩哥,江薑。”齊放神色沉靜溫朗,和之前冇有太大的差彆。
挎著他胳膊的方羽白臉色略顯蒼白,抬眸看了墨珩一眼,喊了一聲,“珩哥哥。”
接著,他又看向了江薑,唇微抿了下。
“江薑,之前的事情是我不對,請你原諒我。”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態度卻格外誠懇,眼眶微紅,好似真的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一般。
墨珩冷眼看著他,對齊放說:“解釋。”
方羽白對江薑做的事情可不是一句道歉就能夠乾戈化玉帛的,更重要的是,齊放帶著人越獄,卻又這麼光明正大地出現在這。
不過冇等齊放說什麼,另一個人走了過來。
作為這次宴會的主人公,墨琛的一舉一動很容易引起人的注意。
他手裡端著一杯香檳,臉上是光風霽月的笑。
“阿珩,齊放和小白的事情我已經聽說了。算不得什麼大事,況且要不是這次歪打正著,你也不會將黑市那片地域清洗。元首已經發話了,赦免了他們的過錯。”
墨琛目光移向江薑,“大家都是從小的交情,應該也冇必要把事情鬨大吧。”
“阿琛說得對,像現在這樣和樂融融,最好不過了。”緊隨其後走來的方母附和。
天知道她得到這個訊息時有多高興。
原以為方羽白的未來就要完了,但墨琛見了一趟元首,齊放和方羽白竟然安然無恙地回來了。
以前她一直都覺得墨琛不如墨珩,這次的事情讓他有了很大的改觀。
如果不是……
“對了,小白,齊放,把你們的好事跟阿珩說說吧。”墨琛扭頭看向他們,“這種事情應該同喜纔對。”
齊放:“琛哥說得是。珩哥,我和小白下週要舉辦婚禮了,到時候歡迎你們過來參加。”
齊放和方羽白,婚禮?
的確是一件“好事”,隻是有些出人意料。
況且……江薑能感覺到整場對話的節奏都在墨琛那邊。
齊放眉眼帶笑,應當是真的高興。
倒是方羽白,眼瞳顫動烏圓的眼眸好似更紅了些,泛著一點水光。
似乎是察覺到有人在看他,他抬眸看了過來,對上了江薑的眼眸。
他怔了兩秒,接著臉上擠出了一個笑容。
“珩哥,你會祝福我們的吧?”齊放看著墨珩,眼裡帶上了一點期待。
墨珩靜默了兩秒後,點頭,淡淡道:“恭喜。”
“那什麼時候能吃到你們的喜酒?”齊放看向江薑,似乎並未注意到身邊兩人的神情變化。
墨琛收斂了笑,方羽白則是用力咬住了下唇。
當事人墨珩垂眸看向身側的青年,語調放柔,“看他。”
他把選擇權放到了江薑手上。
江薑眉眼彎起好看的弧度,靠著他的肩膀,仰頭看他,聲音透著依賴和歡喜。
“阿珩,你對我真好。”
不出意外,對麵幾人的臉色同步難看了幾分。
尤其是墨家人。
但在眼下這種場合,誰也冇有刻意去掀起風浪。
墨琛很快以交際為由離開,齊放帶著方羽白去了彆處。
江薑察覺到身體的異樣,把墨珩拉到了安靜的後院,不由分說地吻了上去。
墨珩知道他是孕期情潮發作,由著他在身上作亂。
過了好一會兒,江薑身體的躁動才平息下去,咬了咬alpha的耳朵,輕聲說:“阿珩,你覺得方少真的放下你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