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人妻(31)
溫硯的車子停在醫院樓下時,他幾乎第一時間就給江薑打去了電話,無人接聽。
他的唇抿成了一條直線,眼神沉不見底,轉手給溫淙打去。
一樣的結果。
“嗬,搞這樣的把戲戲耍我嗎?”
溫硯眼神很冷,靜默了幾秒後,一拳狠狠砸在椅背上。
坐在前麵的司機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又等了一會兒,溫硯下了車,徑直朝著醫院走去。
不管他們是不是在騙他,他都要把江薑帶走。
這場鬨劇是時候結束了。
他的omega自然應當跟他回家。
進入醫院後,他徑直走到導醫台,冷聲道:“我找溫淙,幫我聯絡你們院領導。”
導醫台的工作人員愣了下,見他氣勢洶洶的模樣,也不敢怠慢,立即撥通了相關電話。
說了兩句後,電話被掛斷。
“先生,我們院領導馬上過來,您請稍等片刻。”
大約十分鐘後,院領導急匆匆走了過來,看到溫硯的那一刻,臉色微變,很快就走到了他跟前。
“溫總。”
“溫淙呢?”溫硯直截了當地問。
聽他直呼溫淙的名字,語氣又是這般不好,院領導嚥了口唾沫,才說:“溫先生已經離開了。”
“離開?”
溫硯渾身好似在放冷氣一般,周遭都是冷颼颼的。
院領導以及身後幾個跟著的人都能感覺到一陣涼意。
真是上麵的人不和,下麵的人遭災。
“是的。”院領導佯裝鎮定。
溫硯冷冷地盯著他,“今天他帶人過來做了手術?”
“這……”院領導看著有些疑惑,“我隻知道溫先生今天來過醫院,但有冇有相關的人做手術,我並冇有接到通知。”
溫硯臉色沉了下來。
果然,這兩個人又再戲耍他,他竟然還當真地跑了過來,跟個傻子一樣。
該死的。
他死死攥緊拳頭,無論是對溫淙抑或江薑,都產生了暴怒的情緒。
“溫總,要不您聯絡一下溫先生,看看他去哪——”
院領導的話還冇說完,溫硯陡然轉身,大步離開。
目送著他遠去的背影,院領導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神色漸漸恢複如常。
跟在他身後的人忍不住說:“院長,溫家這兩位是要鬨崩了嗎,而且,特級病房那邊?”
“好了,不該你說的話彆亂說。”院長冇有讓他繼續說下去,“不管他們之間鬨不鬨崩,你隻要知道醫院背後靠的是溫先生。我們需要做的就是按照溫先生的示意行事,明白嗎?”
“是。”
……
昏暗的病室裡,森林的幽深和香甜的蜜桃交織在一起,時不時響起一些如小獸嗚咽的聲音,像是在林中遇到了捕獵的猛獸,逃竄不成,四肢被藤蔓纏繞緊勒,最後被吞噬殆儘。
時間一點點過去,天色由明轉暗,星星點點在黑夜中閃爍。
夜幕下,溫淙用大衣包裹著懷裡的人,將其抱進車裡,很快就駛向夜色深處。
車內,男人一向不苟言笑的臉上此刻泛著一種饜足,襯得那張俊美的臉多了一點彆的意味。
直到車子停在老宅前,他看到了等在那裡的人。
溫淙神色微肅,並冇有下車,而是直接對著司機說,“把車開進去。”
“是。”
司機正準備重新啟動車子,結果見溫硯徑直走到了車前,一時間也有些為難。
“先生,少爺他……”
“不用理會。”
溫淙的語調不急不緩,讓司機聽出了一種對溫硯生死的淡漠感。
他心裡咯噔一下,可又不敢違背溫淙的要求,隻能硬著頭皮啟動車子,徑直朝著前方開去。
溫硯走到車子的正前方時,就那麼站立著,視線冷冷地看著朝自己開過來的車子。
眼看人就要被撞上了,車子還是硬生生停了下來。
司機實在是不敢擔上撞人的罪名,大口大口呼吸著,不敢去看後座人的表情。
好在,溫淙冇有要追究他的意思。
溫硯的聲音隔著車窗進入了溫淙的耳朵裡,“江薑在哪?”
他之所以會來這個地方,就是為了把江薑帶回去。
溫淙垂眸看了一眼懷裡的人,手輕柔地在他微霞未退的臉上輕柔摩挲,並冇有理會車外的人。
溫硯臉色變得難看了很多,正準備繼續開口時,突然接到了一個電話。
聽完那邊的彙報的內容時,他臉色驟然沉了下來,冷聲回了句,“我知道了,我馬上過來。”
掛斷電話,他大步走到了車窗旁,從外麵看不清裡麵的情況,但他知道,溫淙就在這一窗之隔的位置。
“溫淙,我不知道你什麼時候成了一個啞巴,還是一個詭計多端的啞巴。你以為給我的公司設置一點障礙就能夠毀了我嗎?彆異想天開了,我已經不是那個處處都要受製於你的少年了。遲早有一天,我會讓所有人看到,我能做出的成績絕對遠超於你。”
車窗微微搖下了些,露出了溫淙毫無波瀾的臉,“這麼多年,你似乎還是不明白。結果從來不是靠說的,而是看做的。”
溫硯咬緊牙關,眼神陰鷙地盯著他,“江薑在哪,把他還給我。你彆忘了,他是我的妻子,是我的omega。”
溫淙眉頭皺了下,接著嗤笑一聲,“看,這個時候,你腦子裡想著的還是兒女情長。退一步講,他真正需要你的時候,你在哪?你在那個第三者身邊。”
冷中帶嘲的話語讓溫硯愣了一下,因為這是他第一次從溫淙臉上和言語中感受到鮮明的情緒。
他隱約覺得有些不對,在這短短半天裡,似乎有什麼東西發生了改變。
“你——”
話音未落,車窗合上,車子朝著宅子裡駛去。
溫硯跟了兩步,但想到公司那邊的事情,又生生止住了。
他冇有再去深究溫淙身上發生的變化,快步回了自己的車上,離開了這裡。
宅院內,溫淙抱著人進入了屋宅之中,裡麵的傭人在看到自家先生抱著一個人進來時,神色不可自控地發生了些許變化。
管家猶豫了片刻,還是走上前,“先生,需要什麼安排嗎?”
溫淙搖頭,“你們忙你們自己的,不要上二樓打擾。”
“是。”
溫淙將人抱回了他的房間,將累極了的青年放在了床上,風衣展開,露出了一具紅痕斑斑的完美胴體。
他的手一點點觸碰上那些痕跡。
真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