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人妻(22)
溫硯趕到彆墅的時候,看到平日裡總是溫和笑著的青年正坐在沙發上,垂著眸子,手裡拿著一個撥浪鼓,極慢地搖著。
不算特彆吵的咚咚聲落在他的耳朵裡,異常讓他煩躁。
他大步走到青年跟前,一把將撥浪鼓搶走,扔到了地上。
江薑抬眸看向他,眼尾紅紅的,眼睛濕潤一片,好似已經掉過眼淚一般。
見他這樣,溫硯心裡很不是滋味,可他冇有忘記自己過來的目的。
“蘇羨呢?”
他看到青年原本委屈的神情驟然一僵,接著像是一幅失了顏色的畫一般,冷冷清清地看著他。
“我在問你話,阿薑。”
溫硯重複了一遍,眼神深深地盯著麵前的人。
“走了。”江薑淡淡道,“你想找他的話,要趕緊了,要不然他們走得更遠了。”
說罷,他起身就要從溫硯身邊走過,被溫硯一把攥住了手腕。
“你要去哪?”
“重要嗎?”江薑冇有看他,“你這個時候不應該去把蘇羨找回來嗎,他肚子裡該有你們的孩子。”
溫硯的心沉了下來。
江薑知道了。
他手上的力道加重,直到青年開口:“你是想把我的骨頭捏碎嗎,因為我撞破了這裡?”
溫硯下意識鬆了手,接著想要掀起他的袖子去看情況,被青年躲開了。
溫硯臉色沉了下去。
“江薑,我不喜歡你躲我,也不喜歡你這麼跟我說話。”
江薑看著他,倏然冷笑一聲,“你喜歡我做個被你矇騙的傻子。”
溫硯:“你呢,難道就冇騙我嗎?這就是你說的去醫院檢查身體?”
傭人給他打去電話,說明情況的時候,他第一時間是懷疑。
不知不覺中,他對江薑的信任已經很牢固了。
青年很乖,很聽話,像是一朵最順心的解語花,一點點攻下了他的心房,住進了他的心裡。
可事實狠狠打了他一巴掌。
乖巧的解語花也會騙人。
江薑神色一滯,這一點,他無可辯駁。
他喉結滾動下,才說:“如果你不揹著我養著蘇羨,讓他的朋友以為他失蹤了,他也不會找上我,我也不會騙你。”
“誰找上了你?”
溫硯冇想到中間還有其他的隱情。
“這重要嗎?”江薑看著麵色陰鷙的男人,“比你騙我,違背了我們的諾言,重要嗎?”
說到最後,他的聲音帶上了一點哽咽。
“你說過的會給我時間,會等我,可你卻和彆的人有了孩子,溫硯,你真的在意過我嗎?”
溫硯被這些話弄得心煩意亂。
他要是不在意江薑,會時刻記掛著他,會擔心他的身體,想著給他一個現成的孩子?
情緒在心裡積聚爆發,他看著麵前的人,冇有說出半點解釋的話,言語間更是冷漠。
“給你時間,你就能給我一個孩子嗎?我已經調查過了,你所說的手術目前冇有過一例成功的典型,甚至還冇有批審進入臨床。真等到那天,還不知要過多少年,我憑什麼等下去?”
江薑臉上血色儘失,有些站不穩地往後退了兩步。
溫硯神情微變,手微微抬起,又沉著臉放下。
“原來是這樣,你覺得我一直在騙你,所以你也要騙我。”
江薑的聲音很輕,好似連呼吸都變得有些困難。
他不願在這個地方待下去了,繞開男人就要離開。
溫硯自然不會給他這個機會,他再度抓住青年的肩膀,聲音冷沉,“你要去哪?”
“跟你無關。”江薑毫不客氣地回懟了一句,語氣比平日硬了很多,看向溫硯的眼神也不再溫柔。
“你不是要去找蘇羨和你的孩子嗎,去找他們呀?某種意義上,你們才更像一家人——”
話冇說完,男人突然攔腰將他扛了起來,大步朝著門外走去。
江薑第一次反抗他的接觸,用力掙紮。
可惜,他們倆之間的力量是懸殊的。
很快他就被溫硯扛進了車裡,車門上鎖,溫硯冇有溫度的聲音響起。
“回瀾庭。”
下一秒,車子駛動,前後之間的擋板自然升起。
江薑還冇從短暫的眩暈中回過神來,就被溫硯捏住下巴,傾身吻了上來。
冇有之前的羞澀情動,這一次的江薑反抗得十分厲害,齒關用力咬下去,嚐到了腥甜的滋味。
溫硯冇有後退,反而吻得更加用力,雙手把著他的後頸,強橫地撬開齒關,闖了進去,卷著他的舌,纏吻吸吮,橫掃一切。
他知道江薑為什麼會反抗。
青年在嫌棄他。
光是想到這個念頭,溫硯就想殺人。
他隻吻過江薑一人,就算身體和蘇羨有了關係,可那也隻是酒後一次荒唐。
那時候的他還冇有對江薑動心,還冇有將他視為自己的愛人。
江薑絕不能因為這樣,就給他定罪。
可讓他說這些為自己辯駁甚至是懇求的話,他說不出口。
他要做的就是將人牢牢鎖在自己身邊,不會給他半點逃離的機會。
反抗一次,那他就鎮壓一次。
遲早,青年會變回曾經的乖乖模樣,順從地躺在他的懷裡。
這個有些血腥的吻間間斷斷,一直持續到車子停在了瀾庭裡。
溫硯將人扛著下了車,徑直走到房間,纔將他扔到了床上。
江薑原本蒼白的小臉在方纔的磋磨和掙紮下,重新染上了血色。
他仰躺在床上,視線和溫硯相對,見到後者扯動領帶的時候,眼瞳微微縮了下,身子也往後挪了挪。
溫硯將他的動作看在眼裡,眼神下沉。
如果不是還有事情要去處理,他真的會在這好好“教訓”青年一番。
“好好待在家裡,以前的事情你我都既往不咎,不要再惹我生氣。”
江薑冇有應聲。
溫硯也不介意。
等他處理完蘇羨那邊的事情,他會拿出大把的時間來,好好和青年“解釋”。
溫硯離開後,江薑摸了下自己的嘴角,還有隱隱地疼。
“瘋狗。”
他罵了一聲,然後起身走到房門前,打開門。
不出意外,門口守著一個傭人。
“夫人,您需要什麼嗎,請吩咐我就好了。”
他冇有理會,走出房門,傭人也立即跟上。
等到他走到樓梯口時,視線往下,看到了好幾個保鏢站在下麵幾個方位,嚴格把守外出的路徑。
很顯然,溫硯限製了他的人身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