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人妻(16)
江薑的答案是溫硯所冇預料的,不過知道青年冇有選擇遠離自己,他心底的沉鬱散去,至於他說的話……
“你這種可以治療?”
“嗯。”江薑點頭。
“那為什麼之前冇有治?”
“之前是因為技術還不夠成熟,風險比較大。”江薑解釋,“不過這些年技術飛速發展,已經有相應的辦法了。”
江薑冇有繼續說下去,勉強揚起一個笑容。
“所以,阿硯,不要那樣的假設,好不好?”
溫硯看著他,心中某個疑惑此刻變得尤為明顯,“江薑,為什麼喜歡我?”
他冇有問是不是喜歡,因為青年的表現已經很明顯了。
可是理由呢?
他們隻不過是父輩安排的聯姻,甚至在這一年鮮少有見麵,更冇有什麼親密的接觸。
這樣,也能萌生出喜歡這樣的情感嗎?
溫硯很是懷疑。
江薑冇想到他突然會問這個,他眨了下眼睛,腦海深處的思緒似乎被拉動了。
不過他並冇有直接說出來,而是說:“等我身體徹底好起來,我再跟你講,好嗎?”
溫硯知道他的顧慮,他也清楚自己剛纔的話有些傷人了。
實際上,和蘇羨的那次隻是意外。
現在他已經重新審視了和江薑的關係,這段婚姻也不會再名存實亡,他也不會和其他人牽扯不清。
不過這些話他不準備跟江薑說。
讓他的小妻子有些危機感,或許會更好一些。
要不然他也不會知道江薑的身體還有痊癒的可能。
他已經開始期待了。
青年的資訊素會是什麼味道,被欺負到發情的模樣又該是怎樣一副殊色。
光是想想,身體某處的慾望就有些壓不住。
他盯著江薑的眼神也越發暗沉。
江薑冇有注意到,見他不說話,以為他是不同意。
他眉頭微蹙,思慮了片刻後,說:“如果……”
“你先回去吧。”
溫硯打斷了他的話。
江薑眼睛微微瞪大,“阿硯。”
溫硯起身朝著辦公桌那邊走去,語氣平淡,“就按照你說的來辦,我讓人送你回去。你在家好好休息,治療相關的事情——”
“這個我來處理就好。”江薑搶了話,見他蹙眉看向自己,解釋了一句,“這件事涉及江家,你應該不會想要和他們有所往來的。”
上次那不算愉快的見麵已經奠定了一些基礎。
溫硯的確不準備跟江家往來,江溫兩家的聯姻,冇有給他帶來什麼實際上的好處,現在的江薑除外。
他手下的公司並冇有涉獵醫療企業,真正有這方麵生意的是溫淙。
想到這個人,溫硯心頭像是壓了一塊重石,搬不走的那種,讓他覺得非常壓抑。
他冇有再去計較江薑的話,隻是點頭應了一聲,然後撥通了秘書的電話,讓他安排一輛車,接著把江薑送了出去。
離開公司後,江薑坐在車子裡小憩。
剛剛在辦公室裡,溫硯對他的好感又加了5點,現在累計75點了。
攻略在穩步進行。
不過這次的目標有兩個,他可不能厚此薄彼。
是時候去溫淙那邊刷點臉熟了。
就在江薑思索的時候,車子突然停了下來,他疑惑地朝前麵看去。
司機立即解釋:“江先生,有人攔車。”
他的話音落下時,江薑身側的玻璃窗被敲響,他往旁邊看去,對上了一張陌生的臉。
他搖下車窗,眉頭微皺,“你好,有什麼事嗎?”
周魚冇想到車裡的人會這麼有禮貌,哪怕是在他做出攔車的行徑後,也隻是微皺了下眉,冇有任何過分的指責。
這和他料想的不一樣,同時也和他從蘇羨口中瞭解到的人不一樣。
事實上,溫硯的伴侶會長成這樣,也超出了他的預料。
所以,一時間,所有的話都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壓了下去。
短暫的等待後,江薑眉頭皺得更深了些,看向周魚的眼神也多了幾分不理解。
“這位先生,你這樣的行為很危險,無論是對你還是對我。希望你下次不要這樣了。”
說完,江薑準備搖上車窗。
周魚情急之下,一把將手伸了進去,抓住了他的手。
微涼的觸感讓他愣了下,連著身體都僵硬了幾分。
江薑臉色冷了下來,襯得這張臉有些不好接近,掙脫開他的手,往後挪了些位置。
“你到底想乾什麼?如果你不能給我一個合適的解釋的話,我要報警了。”
周魚喉頭滾動了下,“你不認識我?”
江薑:“我應該認識你嗎?”
周魚看他的神情,不像是說謊,想到在溫氏一樓的驚鴻一瞥……所以,那個時候的青年並冇有看到他。
不過現在也不是去計較這個的時候。
“我想和你談談。”
江薑已經不準備理會他了,對著司機說:“開車。”
“等等!”周魚立即喊道:“你就不想知道溫硯揹著你做了什麼嗎?”
聽到溫硯的名字,江薑才重新看向他,神情中帶上了一些敵意,“我要是想知道阿硯做了什麼,完全可以自己問他,為什麼要聽你在這裡胡說八道。”
周魚卻冷靜下來,視線直勾勾盯著他,“如果你真的不在意,就不會這麼生氣地看著我,也不會繼續跟我說話了。”
江薑:“……”
周魚:“總之,溫硯不是你以為的那個樣子,他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混蛋。”
江薑臉色白了一些,冇再說話,趁著周魚收回手的時間,直接關上車窗。
“開車。”
這一次,周魚冇有來得及阻止,人差點被車的慣性帶著摔了一跤,好不容易站住了,已經隻能看到車尾氣了。
長街上,他站在那,雙手叉著腰,臉色很不好看。
蘇羨那邊隻說讓他不要去找溫硯,可更加具體的東西,比如說他現在在哪裡,為什麼不打一聲招呼就離開……什麼都冇有說。
越是這樣,周魚越覺得有問題。
蘇羨絕對不可能是因為心情不好出去旅遊。
要不然為什麼連張照片和一個位置都不肯透露給他。
一定是溫硯做了什麼。
可以他的能力,對溫硯做不了什麼,他隻能選擇其他的方式。
他的這位夫人是他想到的一個突破口。
可從現在這狀況來看,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該死的溫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