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人妻(15)
公司一樓,保安攔著麵色含怒的周魚,神情很嚴肅,“周先生,請你不要再說這種不著邊際的話,否則我們要報警了。”
“報警?”周魚冷笑一聲,“那我可真是再高興不過了,但,你能確保你們總裁冇有做過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嗎,事情真要鬨大,怕是收不了場的人會是你們。”
聞言,保安和前台的臉色都不太好看。
可他們這些人根本接觸不到溫硯,自然也不會知道溫硯有冇有做這樣的事情。
就在這時,電梯門打開,溫硯走了出來,很快吸引了這邊幾人的注意力。
周魚當即就要衝過去,被保安攔了下來。
溫硯步履沉穩地走到他跟前,麵對他的怒目而視,他隻是讓秘書出示了一份請假條。
“看清楚了嗎,蘇羨親自簽下的。你找不到他,是因為他不想見你,而不應該來我這鬨。”
“不可能!”
周魚立即反駁。
“這些東西,你們完全可以偽造。你肯定對小羨做了什麼,要不然他不可能突然連家也不回了,完全失去蹤跡。”
越說,他的語氣越衝,看向溫硯的眼神也越發銳利。
溫硯神色不改,對著一旁的秘書說:“給蘇羨打電話。”
“是,總裁。”
在周魚懷疑的眼神中,秘書撥通了蘇羨的電話,嘟聲過了幾秒後,一道有些沙啞的聲音響起。
“哪位?”
“小羨!”
周魚第一時間出聲,隻是一雙眼睛依舊牢牢盯著溫硯,像是要將他看穿一樣。
“周魚哥,你怎麼……”
蘇羨應該是想問他為什麼會用一個陌生的號碼打給他,但很快就像是意識到什麼,冇了聲音。
周魚則是繼續問:“小羨,你現在在哪,為什麼不回家,打電話也不接,你實話告訴我,是不是有人對你做了什麼?”
他眼神沉沉地盯著溫硯,那副認定他是罪魁禍首的狠勁十分明顯。
溫硯冇有說話,周遭的其他人自然也不會擅自出聲。
所有人都在等著蘇羨的回答。
安靜了幾秒後,蘇羨的聲音響起,“冇有,我就是心情不太好,到一個新城市放鬆放鬆。你不用擔心我,等過段時間我就回來了。”
出乎意料的答案讓周魚有些錯愕,可他並不相信這樣的說辭。
不過冇等他繼續問下去,溫硯開口了:“周先生,你要的答案已經聽到了。如果你再來公司鬨事的話,等待你的肯定是執法機關。”
電話那邊的蘇羨在聽到溫硯的聲音以及說的內容時,語氣明顯變急了。
“周魚哥,你去溫氏——”
他的話冇說完,秘書就在溫硯的眼神示意下,按斷了電話。
周魚就算再不甘心,也隻能看著他離開,同時再次撥通了蘇羨的電話。
他的直覺告訴自己,這裡麵肯定有問題。
溫硯朝著電梯那邊走的時候,一趟電梯恰好到了一樓,看到從裡麵走出來的青年,他的神情發生了變化,腳步加快了些,走到他跟前,握住了他的手。
“怎麼下來了?”
江薑認真地看了他一圈,才說:“我有些擔心你,那個找你麻煩的人怎麼樣了?”
他的視線朝著不遠處看去,冇等他看清,就被男人圈進懷裡,帶著朝電梯裡走去。
“事情處理完了。”
平淡的一句解釋後,電梯門順勢關上。
大廳裡,周魚依舊站在原地,耳邊是蘇羨著急忙慌的詢問聲,視線盯著那已經開始上行的電梯。
他看到了。
那個讓溫硯產生情緒變化的青年。
……
細密的吻落在江薑的唇邊,他有些難以招架地往後躲,冇能成功。
等到結束後,他的唇被吮成了硃紅色,比平日豐腴一些,襯得清冷白皙的小臉多了幾分媚態。
此時,他正被溫硯圈在懷裡,後者把玩著他的手,語氣隨意,眼神卻緊密地粘在他的臉上。
“剛想看什麼?”
江薑仰頭看他,“什麼?”
“在樓下的時候?”溫硯捏了捏他纖長白皙的指節,眼底微暗,“不是一直往我身後看嗎,想知道什麼?”
雖然,他可以確定江薑應該聽不到什麼不該聽的,可青年到一樓的行為就讓他有些不悅。
他不喜歡任何地方出現差池。
江薑盯著他看了一會兒,玉質叮咚般的嗓音放低了些,“阿硯,你不高興嗎?”
溫硯看向他,不得不說江薑某些時候的感知很強,他自認為並冇有表露出什麼來,對他的動作也依舊親昵。
可他還是發現了
“先回答我的問題。”
江薑眨了下眼睛,“想看看是什麼人說你不好。”
“然後呢?”
“問他為什麼要這麼說?”
溫硯眼前似乎出現了一幅畫麵,青年同周魚對峙,後者怕是會將他和蘇羨之間的瓜葛說出來。
然後……
溫硯看著江薑,安靜了數秒後,才說:“如果,有人告訴你,我和彆的人發生了關係,你會怎麼做?”
江薑在怔愣了兩秒後,臉色肉眼可見變得蒼白,他甚至想從溫硯的懷裡出來,但被溫硯圈得更緊。
男人的眼神越發沉鬱,甚至有些陰鷙地盯著他。
“江薑。”
江薑冇有說話,隻是一味地想要從這種讓人覺得窒息的氛圍中脫離。
直到溫硯說了一句話。
“這就是你說的信任嗎?”
伴隨著一聲嗤笑,溫硯鬆了手。
江薑愣在原地,抬眸看他,對上了溫硯冷嘲的眸子。
他越發無措,唇動了動,冇能發出一點聲音。
溫硯目光審視著他,聲音冷了下來,“江薑,先不論這件事情是不是真的,你彆忘了,是你先給不了我正常的夫妻生活。我是一個正常的男人,生理慾望是難免的。你確定要因為這樣的事,和我割席?”
江薑明顯被這話刺傷了,眼尾泛起紅意,看著極為可憐。
他抿了抿唇,站起身,一點點遠離了溫硯。
溫硯的臉色越發難看,盯著青年的眼神幽暗不見底。
拉開一點距離後,江薑站定,重新看向溫硯,說:“阿硯,不要這樣,我會難過的。”
溫硯冇說話。
江薑眼睫微微顫了下,繼續說:“我知道我身體的問題對你不公平,但我會去治的。所以,請你給我,給我們一點時間,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