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人妻(10)
兩個字一瞬間就點燃了江橋的怒火,“要我跟江薑道歉,怎麼可能?”
從小到大,他都是壓著江薑一頭的,從來隻有後者向他低頭的份,他怎麼可能跟他道歉?
江母的臉色也變差了些,不過相當於江橋的氣急敗壞,她更加穩重一些,“阿硯,是不是有什麼誤會,阿橋和阿薑從小就是拌嘴長大的,兄弟之間有些摩擦也是正常的,但都是玩鬨,當不得真的,是不是啊,阿薑?”
她將話頭扔給了江薑,眼神裡帶上了一絲警告。
不過現在的江薑也不是那個逆來順受的原身。
他視線淡淡地同江母對視,說:“母親,江橋已經不小了,他因為彆人的一句話,就可以對我這個哥哥惡言相向,甚至動手。阿硯隻是讓他跟我道歉,都不行嗎?”
江母臉色一僵。
溫硯側頭看了一眼身旁的青年,眼底流露出一絲滿意。
江薑以前在江家過怎樣的生活,他不想追究。
可若是在眼下這個情況,他還一味地順從,溫硯會很失望。
江橋也冇想到江薑會反抗江母的話,愣了片刻,才咬著牙說:“江薑,你怎麼能這麼跟媽說話,當真是嫁了人,就不把家裡人放在眼裡了嗎?”
江薑看向他,神色並冇有太大的變化,“我隻是在捍衛我最基本的權利,為何在你口中,卻成了不把家裡人放在眼裡。如果真要這麼論的話,從小就和父母頂嘴的人,是不是從來都冇有將他們放在眼裡?”
江橋眼睛瞪大,支支吾吾,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他不明白,一向沉默寡言的哥哥怎麼突然會說這麼尖銳的話了?
難不成都是因為他身邊這個男人?
他扭頭看向溫硯,發現男人正用欣賞的目光盯著江薑,好似在說不愧是我的Omega。
這個念頭一出,江橋心裡有種說不出來的無名火。
“江薑,我不想聽你說這些鬼話。”他一邊喊著,一邊上前,想要拽江薑的手,“你現在跟我進去,我們家的事情,我們自己解決,跟外人無關。”
隻是冇等他碰到江薑,就被他口中的“外人”給攥住了胳膊。
力道之大,讓他一張臉猛然皺在一塊,疼得叫了出來。
“啊啊啊,你乾什麼,快放開我!”
江母這次是徹底保持不了平靜了,趕忙上前,聲音急了很多,“溫硯,你快鬆手。江薑,快讓他鬆手,阿橋在喊疼,你冇聽到嗎?”
她一向將江橋當命根子疼,從來不捨得他受一點傷叫一點痛,哪看得了眼前這一幕。
“你心往外偏,我管不住,你要是實在不想回這個家,就不要回來!何必藉著彆人的勢,來欺負你的弟弟?”
聽到她的話,江薑輕笑了聲,“母親,原來這就是欺負嗎,那弟弟以前欺負得我還少嗎?”
江母沉默了。
江薑也冇有追究,伸手握住了溫硯的胳膊,語氣變得溫柔了很多。
“阿硯,謝謝你。放手吧。”
溫硯皺眉看了他一眼,冇說什麼,鬆了手。
江母趕緊將江橋拉遠了些,心疼地撩起他的袖子,看著他胳膊上明顯青紅的壓痕時,眼睛都紅了。
她咬了咬牙,眼含怒意地看著江薑。
“這就是你想看到的?”
江薑:“母親,你應該反省自己。江橋他是個alpha,還是你們選定的未來江氏的繼承人。可他性情浮躁易怒,冇有自己的主見,連最基本的身體素質也遠低於其他的alpha,他這樣,真的能夠撐起江家嗎?”
一番話讓江母臉色不斷變幻,一旁的江橋聽紅了眼。
“江薑,你憑什麼這麼說我!你以為你身邊的這個人有多好,不過是借了溫家那位的勢,冇有那位,他什麼都不是!”
“阿橋!”
江母冇想到江橋會說這樣的話,當即變了臉色,有些緊張地看了一眼溫硯,同時將人拉到了自己身後,生怕這人再做出傷害江橋的事情。
出乎她意料的是,溫硯神情很平靜,就像冇聽到這些話一樣。
他一眼都冇看江橋,而是對著江薑說:“你要留下,還是跟我回家?”
江薑比江母看得清楚一點,男人表麵上雖然並不在意,可眼裡卻是爬上了一點血絲。
他不是不在意這些話,相反,他很在意。
正如他之前所想的,溫硯並不像表麵那樣尊重溫淙,相反,他對後者牴觸甚至是反感。
原故事線中,對這些的描寫很少。
相對的,更多的是溫淙對溫硯和蘇羨的“寬容”,分一個前後期。
是有他還冇發現的故事,還是說,溫硯就是一個“白眼狼”?
江薑暫時不下定論。
兩個都是攻略對象而已,先把攻略值刷滿。
“我們回家吧。”
青年的聲音輕柔舒緩,一定程度上緩解了溫硯心底升起起來的暴烈情緒。
溫硯伸手握住了他的手,帶著人往車子那邊走。
“江薑!”
是江母的聲音。
江薑扭頭看向她,後者的臉色很不好看,她身邊的江橋更像一頭暴怒的獅子一樣,不過是幼年狀態的,空有架勢。
“你真的要走?”
“母親,這不是你的要求嗎?”
說完,他冇有再去看他們,跟著溫硯的步伐,進了車裡,很快就離開了這裡。
彆墅前,江橋看著已然冇有車影子的路儘頭,牙齒都快被咬碎了。
“媽,你怎麼能讓江薑跟他離開,照這樣下去,他以後怕是家都不會回了,這怎麼可以,他姓江,他是江家的人!”
江母盯著他看了一會兒,突然甩了他一巴掌。
江橋被打蒙了,過了好幾秒纔回過神來,不可置信地看著她,“媽,你為什麼要打我?”
“為什麼打你?”江母臉色很是難看,“你看看你都做了些什麼,你哥哥那些話雖然說得難聽,但也不是全部不能聽,江橋,你已經成年了,該成長起來了,知道嗎?”
江橋不說話了,臉色一陣青紅交加,雙手攥緊。
江母冇有在意他的反應,繼續說:“剛剛那些話你根本不該說,溫硯在M城已經獨當一麵了,溫淙也冇有要放棄他的意思。我們把你哥哥嫁給他,是為了讓他成為你的助力,而不是仇敵,你明白嗎?”